躲在胡同里面正在修補著自己體力的韓飛終于站了起來,他緩緩的是呼吸了一口氣,在這月光的照耀之下,竟然有那么一種遺世而獨立的感覺。
這次讓韓飛感到非常意外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靈力,現在已經揮發不出來了。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他甚至都已經感受不到靈力的存在了。
正是因為如此,韓飛心急如焚,所以想要趕緊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才行。
而眼下自己需要做的事情,那就是盡快回到石原德勛的身邊,跟他好好的一塊商討一下,到底要怎樣處理自己這個靈力的問題。
現在韓飛已經是沒有了靈力,所以根本就不能像以前那樣探知道石原德勛的存在。等到韓飛回到原來的餐館那里,發現已經是人去樓空,所有人的消失不見了。
他看了看這個車輪印記的方向,無奈的搖搖頭。正當韓飛準備放棄尋找石原德勛位置的時候,卻忽然想到了一個比較明確的地址。
這次的石原德勛其實正坐在當初跟韓飛第一次會談的那個陽臺上,他緩緩的喝著茶水,臉上滿是著急的表情。
“也不知道韓大哥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要不然回去看看?”石原德勛皺著眉頭,心中想到。
可是等到石原德勛剛站起身來,卻透過那陽臺,發現下面站崗的自己的手下。
現在這個情況畢竟有些麻煩,如果要是自己出去的這個事情被手下的人不小心透露出去的話,事情可就有點不太好了。
石原德勛在這個屋子里面不斷的走來走去,心急如焚,也正在想著一個辦法偷偷摸摸的溜出去。
在這靜謐的夜色當中,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咚咚咚的響起,讓石原德勛的心里面也是變得煩躁不已。他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皺著眉頭準備去開門。
結果等到這門一打開,他忽然間發現了這個熟悉的人,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放松了下來。
“韓大哥,你可終于回來了,剛才的事情可把我給嚇壞了。”石原德勛趕緊說道。
隨后他這就拉著韓飛慢慢的坐到自己的跟前,并非常殷勤的替他倒上了一杯茶水。他仔細的看了看韓飛的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傷痕,心里的那塊石頭都在放了下來。
可是不知為何,回來之后的韓飛已經少了原來的那種戾氣,竟然露出了一種悶悶不樂的表情。
“等到黑白會這邊的老大出來之后,我還特意的看了一下那個屋子旁邊的情況,可是始終都不見你出來。本來我是想要在那里等著你的,但是卻被石古川這個家伙給叫走了。”
“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懷疑,我這在無奈之下,也只能按照他們的說法回來在這等著。希望韓大哥,您可千萬不要不高興了。”石原德勛趕緊說道。
現在的石原德勛心里覺得,韓飛之所以會如此不高興,是因為自己沒有去等他。
結果韓飛搖了搖頭。
“我不會怪罪你這些,你也不要多想,這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韓飛一本正經的說道,可是臉上的表情卻仍然有些煩悶。
“那你今天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這樣了?”石原德勛為了要研究出來這件事情,所以刨根問底的問道。
正當韓飛準備要去跟他解釋的時候,卻忽然發現這扇門被人給闖入,進來了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陌生人。
每個人都雄赳赳氣昂昂,看樣子這次過來肯定是有他們的目的,全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韓飛跟石原德勛兩人。
石原德勛站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就是那個青年身邊的另外一部分親信。每次過來都會有別的目的,所以才讓石原德勛變得這么緊張。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你們兩個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還有就是為什么你不跟著我們這車隊一塊回去?”當頭的一個黑衣人質問道。
這一連串的質問讓石原德勛變得稍微有點手足無措,但是在他強大的心理之下,終于還是讓這情緒變得平復了下來。
“這個人是我的小舅舅,就是來這里找我走親串坊的,結果突然臨時有事,我就只好把他安排在了這個地方。”石原德勛趕緊解釋道。
聽到了石原德勛說的話之后,跟前的那個黑衣人上前走了一步,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韓飛的這個姿態,臉上有那么一種極為懷疑的表情。
“把他的身份地址全都跟我說一聲,我要知道他是從哪來的,還有就是要知道他到底是誰。”黑衣人大聲的說道。
韓飛低著頭,就算是知道如果雙方要真的爆發沖突的話,自己有可能什么忙都幫不上,可他仍然是不卑不亢。
“老子跟你說話呢,難道你就真的沒聽見嗎?!那你是不想在這混了吧!”黑衣人大聲的呵斥道。
等到他說完話之后,這就順手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拿出了一把極為鋒利的彈簧刀,在手上耍了起來,就是為了要威脅韓飛。
在這個危急的時刻,石原德勛趕緊出面攔了下來。
“我這好歹也是為咱們黑白會貢獻了這么多的力量,總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吧?這個人是我的舅舅,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因為犯了一點錯誤,所以導致他的身份已經被隔除,你們這不是在為難他嗎。”石原德勛皺著眉頭說道。
當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順帶著把自己手上的一個金戒指給拽了上來,偷偷的給了那個前排的黑衣人。
黑衣人把那個戒指攥在了手里,緩緩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我們來測試一下他的靈力吧,我要看一看他到底是不是你所說的那樣,只是一個普通人。”黑衣人一本正經的說道。
原本石原德勛以為自己給了這個戒指之后,整個事情就會就此告一段落,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在為難著自己,這讓石原德勛感到極為不快。
正當石原德勛準備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這邊那個黑衣人直接給推開。
“這是我們上面的意思,我一個人可說的不算,如果要是因為這件事出點意外的話,我想你小子應該是擔待不起的吧。”黑衣人略微有些囂張的說道。
說著說著,那個黑衣人就拿出了一個像羅盤一樣的東西,慢慢的朝著韓飛這邊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