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是真的感覺無聊,這些所謂的培訓課對于他來說,就是小兒科,一點意思都沒有。
只上了一天,他就感覺全身難受,幸虧有一個柳眉聊天,要不然他真的能瘋了。
他心里想,要不然還是跟李斐雪攤牌,把自己身份告訴她。
這么想著,終于熬到下午是培訓結束的時間。
韓飛趕緊回到雪萊公司,一進門就打算攤牌。
沒有想到李斐雪卻率先開口。
“韓飛,你有沒有什么時候隱瞞我?”
韓飛一愣,看著李斐雪嚴肅的臉色,他不禁是緊張起來。
心說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難道說李斐雪發現我的真實身份了?
“沒……沒有啊!”
他謹言慎行,不敢多說,生怕李斐雪不高興,因為李斐雪之前跟他說過,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李斐雪松了一口氣,露出微笑,
“我相信你,不過你以后你要是被我發現你騙了我,你就死定了,我這輩子都不會理你。”
韓飛心理忐忑不安,原本打算攤牌的心,立馬收了起來,并在心里下定決心,一定不能讓李斐雪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要不然她肯定覺得以前自己是在欺騙她。
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斐雪,你怎么會突然問我這種話?”
韓飛試探性的問道,他說完之后小心翼翼的打量李斐雪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
李斐雪哼哼一笑,心說就這個混蛋的慫樣,肯定不敢跟那個女同學有什么不正當關系。
不過這并不代表她不生氣,于是她冷冷的問道。
“今天第一天去上課,感覺怎么樣啊?看你精神狀態很好,不會是睡了一天吧!”
韓飛提心吊膽的,先是被干了壞事的學生被老師發現了一樣了。
擠出一絲尷尬的微笑,趕緊的說道。
“怎么會,我只是偶爾打了一個小瞌睡。”
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李斐雪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他很可愛。
她忍不站起身,走到韓飛面前,捏住韓飛的臉。
“好好學,半個月之后我給你一個子公司打理檢驗你的學習成功,你可不能讓我失望。”
她一臉的開心,看著韓飛在自己面前出丑,她有一種莫名的高興感覺。
“哎哎哎,輕點,疼。”
韓飛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李斐雪得意的一笑,這才松手打算放過韓飛。
不過就在他放下手的時候,韓飛嘴角上揚,一把攬住了李斐雪腰肢。
“李總,出來混遲早要還的,你剛才捏我那么過癮,那你也讓我捏一下啊,不過我可不捏你臉!”
李斐雪倒是沒有反抗,只是臉上嬌羞,裝出一副我不怕你的樣子。
“小伙子想法不少,你想捏哪里?”
李斐雪望著韓飛,眼神當中又情意濃濃,又是傲嬌十足,而臉上卻又滿是嬌羞。
韓飛挑了挑眉頭,他也不說話,只是把目光看向李斐雪身上。
李斐雪似乎察覺了他的想法,臉上更紅,低聲嬌嗔了一聲
“流氓!”
但她又并沒有推開韓飛,而是嘴角輕輕上揚,玉齒壓著紅唇,把頭側向一邊。
韓飛看到她這個樣字,那還客氣個屁啊。
“李總,這里有份合同,您看一下。”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秘書拿著東西走進來說道。
但是看見兩個人姿勢,
她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往后退了幾步,退出門外。
一邊把門關上一邊說道,
“打擾了,二位繼續!”
李斐雪感覺羞愧難當,一下把韓飛推了過去。
“以后不準在公司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她說的是韓飛,但是自己臉上卻很很是惱火,眼神當中甚至有些失落。
韓飛很是掃興,心說這個場景怎么他么這么熟悉。
他忍不住對李斐雪說道。
“李總,上次是不是也是這個小秘書打擾的我們,我覺得這個人公司不能要了,太沒有規矩,每次來都不看看時候。”
聽到這話,李斐雪白了韓飛一眼,隨后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胡說八道什么,人家小夏工作做得很認真的,小周走了之后,我身邊就這一個得力助手了。”
韓飛聳了聳肩膀,他不過也只是開玩笑而已。
時間匆匆而過,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韓飛每天都在商管培訓當中煎熬,他跟柳眉的關系也越來越好,因為只有這一個朋友陪他解乏。
“韓飛,你說現在的公司管理層都在想什么,我那么好的方案都能給我拒絕,真是服了。”
今天柳眉一見到韓飛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韓飛倒是好奇,這位美女今天咋這么大的脾氣。
他坐起身子,把柳眉摔在桌子上的方案看了一眼。
那是一份化妝品調研報告,同時也是一份新項目方案。
韓飛看完之后,平平點頭。
“方案不錯,很符合江海人的消費心理,我最欣賞的一點就是,把男士護膚品跟女性護膚品捆綁銷售。”
“現在男性護膚品的市場越來越大,但是大老爺們又不懂這個,他們身邊女性朋友,可以成為重要傳播者,捆綁銷售的優勢就凸顯出來了。”
對于這份項目書,韓飛大為欣賞,給了柳眉很高的評價。
柳眉也是感覺遇到知己,大為感慨的說道。
“是啊,我也這么覺得,但是我們公司那群高層就是不認可,還說我這是大亂公司的品牌定位。”
韓飛無奈的搖搖頭,上位者沒有眼光也是件悲哀的事情。
坐在前面的劉新突然回頭,笑著對柳眉說道。
“眉眉,我給你投資,自己出來做,不用在你那個公司受氣了行嗎?”
柳眉冷哼一聲,這幾天劉新沒少向他獻殷勤,但是她都是視而不見。
劉新見她又是對自己愛答不理,又忍不住惱羞成怒了。
“柳眉,你到底有完沒完,這幾天你跟這個小子眉來眼去,你當我是死人啊,我就不知道這個小子有什么好的,你非要選他?他能給你投資了?”
韓飛忍不住冷笑,把臉轉向了一邊,這個家伙又開始了,這個半個月劉新每天都把他當成假想敵,他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