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當窗外的陽光照灑在李斐雪的床上,她微微皺了皺眉頭,緩緩張開了眼睛。
隨后李斐雪愣住了,這并不是他熟悉的家里臥室。
身邊雖然是空蕩蕩,但彼得衣服還在床上。
昨天晚上彼得把她迷暈的一幕幕,開始在她腦海里浮現(xiàn)。
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幾年,本想把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找個機會交給韓飛。
可是沒有想到,會被一個王八蛋奪走。
李斐雪想起昨天晚上,韓飛極力阻攔自己不要跟彼得單獨相處的場面。
她忍不住留下悔恨的淚水。
“韓飛,我對不起你,我也沒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我爸我媽以后只能靠你了。”
李斐雪緩緩的坐起來,流著淚水,目光呆滯,此時的她哀莫大于心死,她已經(jīng)有了輕生的念頭。
就在這個時候,韓飛穿著浴袍從洗澡間走了一出來,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問道。
“大早上,李總你嘀咕什么呢?”
“韓飛,怎么會是你?”
李斐雪非常詫異,但是又非常驚喜的說道。
聽到這話,韓飛哈哈大笑起來。
“廢話,不是我,你還想是誰?”
李斐雪臉上羞紅,不敢搭茬韓飛這話,不過過了一會她忽然不高興起來。
“是你脫了我衣服,包括內(nèi)衣?”她瞪著眼睛,看向韓飛質(zhì)問道。
李斐雪現(xiàn)在開始慢慢嘗試接受韓飛,不過他生性保守,之前又沒有戀愛經(jīng)驗。
就算跟韓飛是夫妻關(guān)系,也有點接受不了,韓飛趁他昏迷做一些齷齪的事情。
韓飛心里有些心虛,其實他主動脫得李斐雪衣服。
這說辭明顯不能讓李斐雪滿意,
“那……那你也不能趁我昏迷的時候那個啊,我們雖然是夫妻,就算你想要,我們也得是雙方清醒的狀態(tài)下,這算什么意思啊?”
李斐雪越說越委屈,在她幻象當中,第一次應該莊嚴的,充滿儀式感的,不應該這么糊里糊涂。
聽到這里,韓飛反而是來氣了,
“我倒是想那么,但是你得給我機會啊。”
李斐雪一愣,仔細的想了想,確實是這幾天來生理期。
她松了一口氣,隨后看著韓飛一臉吃癟的樣子,很是得意。
李斐雪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卻忍不住的往韓飛瞄了兩眼。
強壯的身體,清晰的肌肉線條,讓她有些暈眩。
“斐雪,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得跟你說清楚。”
韓飛的聲音,讓李斐雪回過神。
“啊,哦,你說。”
韓飛點點頭,于是把崔雪蘭對付李斐雪的陰謀說了一邊。
聽完,李斐雪氣得瑟瑟發(fā)抖,
“這個崔雪蘭好歹毒,就因為我說了兩句,她就能用這種惡毒的手段對付我?”
韓飛冷冷一笑。
“斐雪,你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想好了對付辦法,這次,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從張勇的嘴里,韓飛已經(jīng)大概知道,崔雪蘭的打算。
她想在商業(yè)交流大會上,毀了李斐雪的清白,但是現(xiàn)在一切主動權(quán)完全掌握在了韓飛手里,韓飛必定讓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晚上七點三十分,東都酒店的大廳,這里已經(jīng)被包場裝飾成了宴會的樣子。
江海的商業(yè)齊聚一趟,大家互相結(jié)交認識,談?wù)勎磥淼陌l(fā)展,很多公司還因此拿下了新的合作。
不過今天晚上,宴會的現(xiàn)場交談的話題全部集中在雪萊公司李斐雪的身上。
“哎,你聽說了嗎,那個李斐雪,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雪萊公司女總裁,人品有問題。”
“恩恩,我聽有所耳聞,她好像是結(jié)過婚了人。”
大家都知道李斐雪那個老公人入贅的,但那也是有婦之夫,多少令人有些不恥。
不久,李斐雪和韓飛挽著手,走入了宴會現(xiàn)場。
很快,不少目光就投了過來,或是輕視,或者不屑,或者厭惡,甚至有些人露出貪婪的神情,先去勾搭李斐雪。
李斐雪微微皺眉,她一進門就察覺到了異樣,但是她并沒有發(fā)作。
來之前,她就做好了心里準備。
韓飛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讓她放輕松。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李總嗎,咦,你這身邊帶的是誰,又換了一個小白臉?”
一個陰陽怪氣的女人聲音在宴會現(xiàn)場響起,隨后崔雪蘭端著高腳杯,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她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看向李斐雪和韓飛的眼神,滿是輕蔑。
“崔總,說話不要那么過分,我李斐雪的身邊只有一個男人,那就是我老公韓飛。”
李斐雪冷著臉,很是淡然的說道。再次崔雪蘭這張臉,李斐雪只覺得惡心。
“哈哈哈……李總,你可真是巧舌如簧,現(xiàn)在整個江海都傳遍了。你跟著名男模彼得有一腿,你還在這裝貞潔烈女?”
崔雪蘭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說完,她一抬手,在宴會前方的液晶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張張李斐雪的照片。
而且照片的內(nèi)容很是勁爆,李斐雪跟一個男子走入賓館的房間……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唏噓不已,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都以為李斐雪出軌石錘。
李斐雪本人的臉色也慢慢紅了起來,雖然知道照片里的男人就是韓飛。
但是被這么多人看到自己和韓飛比較親密的照片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崔雪蘭洋洋得意,覺得吃定李斐雪了。
“李斐雪啊李斐雪,照片都在這里,我看你還怎么裝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