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清入行這么多年,自認為從沒有看走眼的人,在他眼里宮漓歌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只是一個花瓶。
別說是《潛鋒》這樣文化底蘊深厚的劇,就算是一般的狗血偶像劇要出成績她都寫不出來。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以為《潛鋒》的作者一直沒浮出水面就敢往自己頭上扣,真當別人都是傻子。
“非邪小姐想要打賭我樂意奉陪,不知道你想要怎樣的賭法?”
宮漓歌緩緩上前一步,陳玉清清晰的看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膚白嫩,也不知道上手的話有多滑膩,一時間心猿意馬起來。
涂恩靜靜等著宮漓歌,看看這個小丫頭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大家也都好奇起來,敢和陳玉清打賭,這丫頭肯定是想要討什么資源。
“真是不要臉的狐貍精,當真不放過任何一點機會接近男人?!?br/>
“和陳導打賭,想要女主角吧?!?br/>
“她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潛鋒》的作者沒出來,她隨便說說自己就是了?”
“見過厚臉皮的,像是臉皮這么厚的我還是頭一回見到。”
宮漓歌從一旁接過酒杯,一口喝下了杯中的紅酒,她仰脖的瞬間,脖子流暢的線條引得一旁好幾個男人側目。
有一說一,這女人舉手投足都流露出一股神秘的風韻,是個男人都會為她沉淪。
她搖晃著空酒杯,聲音清澈無比:“陳導拍過一部劇,我一直都很欣賞里面的一個劇情?!?br/>
“我拍過的經典劇情數不勝數,你說的是哪個?”陳玉清色狼本性已經出來,被宮漓歌夸了一句就心花怒放,絲毫沒有覺察到危險來臨。
“時花在KTV被逼下跪吞酒杯,我對這個劇情印象十分深刻,據說那一場戲是陳導親自現場指導的,不如……”
宮漓歌的聲音清晰動聽,每個字都像是露珠從荷葉上滾落,干脆利落。
風來,荷葉連帶著滿池水被吹皺。
宮漓歌當著所有人的面前將酒杯在一旁的桌邊敲碎,鋒利的酒杯邊緣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她一字一句道:“不如陳導現場給我們表演個生吞酒杯,怎樣?”
陳玉清的臉色一變,就像是一盆冷水將他潑醒。
“非邪小姐,你不要仗著涂導在這就敢這么放肆,我是給涂導面子,不是給你一個小丫頭面子?!?br/>
“我天,這女人怕是瘋了吧,不是要資源要角色,而是要導演生吞酒杯?狗血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她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弱弱的說,我還真想看陳導吞杯子,哈哈,這一幕肯定能寫進史冊里?!?br/>
宮漓歌早就預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她面上笑容不減,“既然是賭注,陳導也可以對我提要求,例如讓我生吞杯子什么的,還是說陳導也害怕……輸呢?”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從業這么多年,難道還分不清真正的編劇和雜魚?”
陳玉清穩定心情,他確定《潛鋒》的藝術水準,不是上了年紀,有經驗有閱歷的人是絕對寫不出來的,她一個小丫頭寫?簡直開玩笑。
“我本看在你是晚輩的份上才想要放你一馬,既然你不要這個臺階,也罷,這個賭我應了,好人做到底,你雖狂傲不堪,但老涂力保你,你要是輸了就跟在我身邊讓我好好教導你,說不定還能教出一個厲害的編劇出來為業界做貢獻。”
說話間他還看了看宮漓歌精致小巧的下巴,腦中已經幻想將宮漓歌抵在墻邊捏著她的手感了。
將色膽包天說得這么仁至義盡的人大概也就只有陳玉清了。
宮漓歌嘴角悄然勾起,上鉤了。
“那好,在座的各位都是見證人,賭約成立?!?br/>
陳玉清已經心癢難耐,“那是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的天,陳導居然答應了這么荒唐的賭約,她以為她是誰?。俊?br/>
“我看她就是想輸了賭約跟著陳導,誰不知道陳導就是只大尾巴狼,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br/>
“高,真高,原來這丫頭在這等著陳導呢?!?br/>
金玉顏本還擔心宮漓歌真的是《潛鋒》作者,如今賭約一成立,她反而輕松不少,到底是只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當著涂導的面前還敢勾搭陳導,胃口還不小,也不知道景旌戟要是知道了她是這樣的女人,他心情如何,想想那個畫面就讓人愉快。
金玉顏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靜靜的觀賞接下來的好戲。
宮漓歌要怎么來證明她是《潛鋒》的作者?
那位從未公開路面的G,是男是女是老是小都不知道。
宮漓歌打開手機,點進一個云盤,“這是《潛鋒》的原稿,除了市面上公布的版本,其實《潛鋒》共有三版,這兩版加強了男女主的劇情線,最后的定稿版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削減了部分男女情懷,放大國恨家仇。
上面除了有詳細的人物人設,劇情脈絡,最重要的是時間,這是云盤,一旦上傳時間固定,大家可以去查查《潛鋒》出現在網絡的時間,一比便知道?!?br/>
涂恩眼露驚喜之色,“我看看,竟然還有兩個版本?!?br/>
當年很多人惋惜的點就是男女主角,沒想到宮漓歌早就寫了,只不過沒有放上來!
光是這兩版發行,一定會引起不少的爆點。
涂恩越看越是激動,“妙,妙!”
旁邊的人則覺得不屑,“假的吧,三年前她才多大點?還幾個版本,故弄玄虛?!?br/>
“誰知道是不是在網絡上下載的?!?br/>
“稿件是不是真的我不感興趣,我主要是想看陳導現場表演?!?br/>
“我就不同了,我想看蕎麥倒立。”
金玉顏臉上的笑容已經維持不下去,她恨不得現在就搶過涂恩手里的手機看個清楚。
“涂導,這大伙兒都等著,你投出來讓大家看個清楚吧?!?br/>
陳玉清則是眼露冷意,“該不會是假的?有這么夸張?”
涂恩瞪了他一眼,將內容投屏在墻上,從人設一一檢驗。
連一些沒有發表的文字都投了出來,如果是假的,兩人的文風不會那么契合。
在場的一個編劇狂喜,“是G,我確定!當年原版我看了不下20遍,我太清楚G的寫作手法,這分明就是一個人寫的,她是G,天啊,我沒想到我的偶像居然這么年輕,她簡直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