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南宮婳聽到外邊有賓客宴飲的聲音,知道今天是父親每月宴請賓客的日子,父親是蒼祁朝的北麓侯,手下能人異士、文人清客無數,一般每月都有次宴會,所以這也是蘇姨娘使壞的好日子。
外面聲音嘈雜,估計袁逸升早到了,此刻正在巴結父親,一年前袁逸升還只是個小護衛,因救父親有功,父親特意把他帶在身邊,提升為主簿。
因為他生得儒雅俊秀,又寫得一手好詩,滿腹經綸,父親準他與眾公子喝茶飲酒,這也成了他結交權貴的場所,前世被他俊俏的外表迷惑,今生她早看清了他,她一定會把他前世對她的狠一樣不少的還給他。
時間不多了,想到這,她趕緊去搖表哥李銘浩,開始搖了兩下,表哥昏迷不醒,大概蘇姨娘藥下重了,想到這,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桌上的茶壺,一壺茶澆在表哥腦門上。
被這么一澆,表哥這才迷迷糊糊的驚醒,在看到一臉緊張的南宮婳時,蘇銘浩這才察覺出了什么,忙給自己穿上衣服。
“表哥,趕緊起來,蘇姨娘要栽贓我和你私通,你快離開這里?!北砀缫欢ê退粯樱攘讼胬C泡的茶才出的事,前世,她輕信湘繡,喝下那有謎藥的茶,頓時昏迷不醒,蘇姨娘騙人說她在午睡,又以府里宴飲繁忙為由,把喜媽媽和玉萼等人支了出去,她又派人把表哥迷暈送了進來,她才遭遇人生最大的變故。
今生,她一定要改變自己的命運,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李銘浩跌跌撞撞的穿起衣服,朝南宮婳道:“我就知道蘇姨娘沒安好心,表妹,你別怕她們?!?br/>
不一會兒,門外已經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緊急著,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南宮婳冷然抬眸,對上昂首走進來的蘇姨娘。
蘇姨娘本以為一進來就能看到男女抱在一起的畫面,可她看到正慢悠悠坐在床頭的南宮婳時,一雙美目登時陡轉,徑直南宮婳道:“婳兒,你沒事就好,姨娘看見有賊人跑進內院,擔心你的安危,特地命人來搜查,你們快去搜搜,看這里有沒有藏著賊人!”
“慢著!我房里豈是你們能搜就搜的?”幾名婆子正欲去搜,南宮婳冰冷的聲音早已響起,起身朝蘇姨娘走去,冷聲道:“蘇姨娘,沒有我的允許,誰準你闖進來的?”
蘇姨娘一聽,神情攸地一怔,南宮婳是侯府嫡長女,在府里地位尊貴,她一個姨娘自然不能如此動粗,可沒想到她竟然給自己擺架子,這不是當眾拂她面子,以前那個懦弱的她哪去了?
想到這里,她忙一臉擔憂的道:“婳兒你這是怎么說話的,我還不是擔心你的安危,要是你被賊人看了身子,你就毀了,我這做姨娘的是沖動了點,不過也是為你好?!?br/>
“我這不沒事嗎?姨娘怎么知道那賊人會來這里?”南宮婳冷聲說完,喜媽媽和玉萼已經聽到消息快速趕了過來。
喜媽媽一進房,立即走到南宮婳身后,玉萼則領著四名婆子沖了進來,同樣擋在南宮婳面前,南宮婳一看到她倆,淚水差點噴薄而出。
前世,她倆為了她被袁逸升殺死,她卻沒好好關心過她們,如今看到她們鮮活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她好欣慰,好高興,這一世,她一定不會讓她們再受傷害。
蘇姨娘掃了眼四周,發現房里只有南宮婳一人,心道,不可能,她早安排好了一切,院里院外都守了人,沒見李銘浩出去,那他一定還在這屋里,如果她在這里搜出李銘浩,那南宮婳就是有百張嘴都辯不清。
想到這里,蘇姨娘一臉懷疑的看向南宮婳剛才待的床沿下,朝身側的心腹丫鬟淺裳道:“我懷疑那賊人就躲在大小姐的床下,淺裳你過去看看。”
“放肆!”南宮婳猛地拍了下桌子,朝蘇姨娘冷然看去,厲色道:“姨娘,你何時這么不懂規矩,如此以下犯上了?”
蘇姨娘被南宮婳嗆得臉色漲紅,這里那么多下人看著,她被比自己小的大小姐如此訓斥,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齒,面上不得不繼續隱忍。
那淺裳見自己主子被嗆,當即抬高眉頭,一臉挑釁的睨了南宮婳一眼,譏諷的道:“大小姐不敢讓奴婢搜,莫不成這里藏了男人,大小姐正和他做茍且之事,怕我們闖進來破壞你們的好事?”
淺裳聲音拔尖,說完便擼起袖子沖過去要搜查,這時,南宮婳雙眸蘊起一層寒冰,朝身側的喜媽媽道:“如此污蔑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喜媽媽,掌嘴!”
喜媽媽早就看不慣淺裳,又被她剛才那番話刺激到,一聽南宮婳命令,當即如風似的沖過去,對準淺裳就是啪啪兩巴掌,這兩巴掌打得十分響亮,打得淺裳一張小臉腫了起來,打了便狠罵道:“哪里來的賤蹄子,說話這么難聽,你眼里還有沒有大小姐?該不會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
喜媽媽也是個凌厲的,她是南宮婳的奶娘,早看不慣張姨娘這群笑面虎,早想教訓她們了,如今小姐不像以前那么偏聽偏信,知道懲罰人,她不趕緊加把火怎么給小姐立威。
南宮婳一臉冷漠,前世的她太柔弱太善良,錯信了這些巧言令色的人,對真心關心她的喜媽媽很少在乎,卻總關心這些花言巧語的丫鬟。
前世淺裳沒少幫著張姨娘欺騙自己,她賞了她那么多好東西,到頭來她還合伙欺負她,如今有整她的機會,她怎么會放過。
被打的淺裳一下子懵了,當即跪在蘇姨娘面前,淚眼朦朧的朝她乞求道:“姨娘,你一定要給奴婢作主,奴婢是為大小姐好,沒想到她心腸這么狠毒,竟這么辱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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