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父親還在,估計老太君會把他送官去,如今他犯下大錯在先,失了伯府的權,等時機成熟,再慢慢扳回權勢。
二房處事的權利被奪,小鄒氏又急又氣,可又不敢說什么。
趙老太君則滿目冰冷,要不是老太爺還在世,她早容不下這起子小人了,她之所以處罰如此輕,都是看在老太爺面上,畢竟趙振南是丈夫的親兒子,雖是庶出,丈夫卻是極疼愛的,她也不敢處置太狠。
處置完趙振南后,二房小鄒氏、趙菁華等人都一臉陰霾的離去,南宮婳突然想起表嫂的不孕癥,忙朝正要離去的祁翊道:“十七師兄請留步。”
祁翊微微挑眉,轉過身來,目光深邃的掃向南宮婳,“小師妹,有何事?”
南宮婳忙把李氏推上前,“我表嫂成親五年未有身孕,可否請師兄幫忙看看,她這到底是何癥狀?”
祁翊垂眸,纖長的睫毛微微輕閃,他也知道李氏的弱癥,便點頭道:“那就請兩位帶路吧。”
“多謝世子。”李氏仿佛找到了曙光,忙朝祁翊行禮拜謝,祁翊很少給別人看癥,如今他能看在婳兒的面上幫自己,她心里很感激。
李氏正要領著祁翊走時,這邊的趙飛揚早已經紅著一張臉跟了過來,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只是呆呆的跟在李氏身后,李氏則滿目冰冷的抬起眉,無視趙飛揚的深情凝望,領著南宮婳、祁翊朝趙老太君行過禮后,便離開沉香閣。
趙飛揚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很是愧疚之前那樣對李氏,李氏越不理睬他,他越覺得心里抓心的難受,他突然發現,一臉冷漠的李氏,似乎和以前不一樣,大概是因為他的傷害,傷心過度,不想再理他了吧。
想到這里,他就覺得心里發酸,疼得厲害,像個木頭樁子的跪到地上,與趙振南一起給趙老太君認錯。
到了表嫂的祥瑞院,才走到院子里,祁翊狹眸半斂,已經全神貫注的觀察起院子里的花草樹木來,南宮婳與李氏感到奇怪,莫非是這院子有問題?
李氏忙上前給祁翊介紹,“世子是否覺得這些花草有異樣?這些蘭花是我親手種植的,這邊的桂花樹則是當時我成親時,府里二夫人精心布置的,只是很奇怪,這桂花生得極好,就是不開花。”
祁翊聽罷,微微轉眸,思索一陣后,一把拿起樹下的鏟子,朝那樹根用力刨了兩下,南宮婳有些驚訝的愣在一旁,難道這樹下埋有東西?
果然,在祁翊刨了幾下之后,一只深黑色的小壇子露了出來,他隨即扔掉鐵揪,鳳眸微冽,“怪不得大少夫人五年不孕,有人在這桂花樹下埋了麝香,少夫人如果常年在樹邊乘涼,身體受麝香的侵襲,自會損傷身體肌理,導致不孕,若想救此癥,得先將院子里不干凈的東西全清掉,以后杜絕此類虎狼之藥滲進來,說不定你會有孕。”
“世子你說什么?你說這樹底埋得有麝香?”李氏嚇得一驚,顫抖的退了兩步,趕緊捂上鼻子,嗡聲嗡氣的道:“當年我出嫁之前,這院子里的一切都是小鄒氏布置的,這些虎狼之藥定是二房偷放的,為的就是不讓我懷孕,她的心腸果真狠毒,來人,還不趕緊把這些臟東西挖出來,然后把此事一字不漏的稟告老太君!”
李氏吩咐完,早就膽戰心驚的嬤嬤們全開始行動,不一會兒,她們就從院里的桂花樹下挖出五個類似的壇子,其他人繼續開始清理,李氏忙邀請祁翊進屋小坐,好給她診脈。
里屋里,祁翊靜默冷坐,狹眸入鬢,細長的眼睛微微閃爍,玉指輕輕搭在李氏腕上,沉思一會,先是眉頭緊擰,再觀察一會兒后,這才慢慢將玉指移開。
“幸好發現時間不算太晚,還有救。”
李氏一聽,當即興奮的瞪大眼睛,一臉感激的看向祁翊,“多謝世子,太好了,我這病還有救,只要有救就好,世子,我該怎么調理呢?”
“我給你開副方子,你先調理一下,過兩月我會再來伯府為你復診。”祁翊說完,低頭持筆,認真而瀟灑的開始揮毫寫字,他的字堅定清秀,獨有一種魏晉風流。
李氏拿到方子,忙出去找貼身丫鬟,屋里只剩下祁翊與南宮婳,南宮婳覺得有些尷尬,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時,祁翊已經漠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她嚇得一驚,驀地瞪大眼睛,“世子,你……”
祁翊則穩穩捏住南宮婳的手,將修長的玉指搭在她手腕上,神情凝重的與她探脈,嘴角冷勾,一臉男人的威嚴肅穆,十分認真的細細探脈,靜默不語。
南宮婳登時緊張起來,看四下無人,心里更是突突直跳,祁翊沒發話,她暫時也不講話,她從祁翊的眉宇間看不出他的神色,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懷孕。
祁翊一直將玉指搭在南宮婳手腕上,忽然,他狹長的鳳眸危險的瞇起,神情凝重起來,冷然看向南宮婳,“最后,你可有害喜癥狀?”
一聽到祁翊的話,南宮婳登時如遭雷擊,難不成她真懷孕了,她拳頭握得死死的,轉了轉眼珠,沉聲道:“我有害喜癥狀,不都是因為你?那晚在桃花林強吻我的人,是你對不對?你既然輕薄了我,為何不像男子漢那般站出來承擔責任,讓我一人受懷孕之苦?”
說到這里,南宮婳已是滿目怒視,前世她已受過太多苦,早不相信任何人,今生,她更是不會相信誰,有的人表面正直,其實骨子里是滿滿的算計,比如袁逸升,有的人滿臉堆笑,其實全是裝的,比如南宮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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