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紅唇 !
馮子龍知道趙敏想說什么,他說:“其實你不用擔心,這清涼山莊的恐怖分子雖然有上百號人,可都是些烏合之眾,到時只要我們小心點,是可以把他們打亂的,只要他們亂了,我們就有機會殲滅他們了。”
趙敏見他說得甚是輕松,仿佛他在說一件與他毫不相關的事情一樣。
“可是我始終覺得……”
“別可是可是的了。”馮子龍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面,說,“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要知道,沒有人可以擋得住我,也沒有可以擊殺我,我就是我,我就是馮子龍,一個從不敵人的男人!”
這幾句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把趙敏的情緒也帶入了其中,讓她看到了值得她用生命去愛的一個男人,一個真正的頂天立地的男人。
“走吧,去清涼山莊。”
“還是去昨天我們那間房間?”
“不,我想去另外一個房間。”
“另外一個房間?你不怕那些恐怖分子發(fā)現(xiàn)你?”
“我就是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但是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你,你必須隱藏房間里面。”
“為什么啊?”趙敏隱隱有種不安。
馮子龍在她的鼻梁上劃了一下,說:“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那些恐怖分子絕不想到,我會把你送到他們的眼皮底下藏起來,等他們發(fā)現(xiàn)你在房間中時,我應該已經(jīng)控制住了整個局勢。”
“要是你無法掌控全局,那我們就得死在山莊里面了。”趙敏不是不相信馮子龍,是因為她看到電影中那些黑幫分子說殺人就殺人,說放火就放火,根本沒什么好談的,“還有,要不要管巴扎?”
趙敏不說倒還罷了,一說馮子龍就想起他還真是個麻煩,帶著他吧,這個人又太色,一看漂亮的女人就曉得轉(zhuǎn)移眼睛,不帶著他吧,于情于理都對不起他,畢竟他是相信他馮子龍才來投他的,不然也不會冒死來找他。
“得把他帶著,不然他會死在這里的。”
馮子龍看了眼躺在地一動不動的巴扎,眼里滿是憐憫與同情,——這個男人,看著像個男人,其實骨子里沒有一點男人味,他就是一個膽小如鼠的娘們。
“問題是——”趙敏若有所思的道,“帶出去之后,我們又能把他藏在哪里呢?”
“這也是一個問題。”馮子龍皺著眉頭說。
趙敏看看巴扎,說:“要不這樣,等你收拾了那些恐怖分子,我們再進來把他弄出去,這里沒人進得來,安全,你看要得不?”
“這倒是個辦法,只是……”馮子龍看看外面,天已經(jīng)漸漸的黑了下來,“我怕他堅持不到我們再來的時候啊!”
“這會兒出去也找不到醫(yī)生,與其帶著他多個累贅,倒不如就等他在這里。”趙敏抬起頭來在馮子龍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說,“我還擔心一點,就是帶著你分心,與那些恐怖分子周旋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命喪天國……”
“就等他留在這里也行,不過我們得給他說一聲,免得他醒來看不見我們亂跑。”于是和趙敏走到巴扎身旁,蹲下去叫道:“巴扎!巴扎!”
“哎喲!”巴扎從昏迷中醒過來,首先裝腔作勢的叫了一聲,然后才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們喊我干什么啊?哎喲,我的蛋蛋!”
看著他夸張的模樣,馮子龍忍不住笑道:“我說巴扎,你別這么夸張行不行?”
“馮,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痛啊!”巴扎瞇看了趙敏一眼,說,“要是你蛋破了,恐怕比我夸張的還大有人在啊!”
“巴扎!”
“趙,你是可憐我不是?”巴扎聽到趙敏惡心惡氣的叫他,知道她心里不待見自己,于是把頭側(cè)向了她,說,“我的蛋是你踢碎的,你得出醫(yī)藥費。”
“醫(yī)藥費我出,但你別哎喲哎喲的哼得難聽。”
“殺了人,還不準人死,趙,你沒良心。”
“痛得不行了,你可以哼一下,但是不準夸張的哼。”
“哎喲,痛死我了!”巴扎又夸張的哼了一聲,同時暗中拿眼睛觀察趙敏的反應,心里想道:“哼,你踢我就得付出踢我的代價,不準我哼,我偏要哼,看你能把我怎么著!”忖罷,又夸張無比的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