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生氣了!
尤念一路跑到客廳,她沒去看房間中裴然是什么反應,一個人趴到了沙發上,心中悶悶的說不出是什么感覺,隱約有些頭疼起來。筆趣閣
浴室中,裴然還不知道尤念是因什么發的這通脾氣。
他瞥了眼陌生的手機號碼,抿唇將手機貼到了耳旁,李輕輕似乎并不知道裴然這邊發生了什么,她一個人哭的特別傷心,還一聲聲纏綿的喊著裴然的名字,希望他在給她一次機會,她是真的愛他。
愛?
裴然聽到這個字時瞇了瞇眸,覺得有些諷刺。
以前他也不是沒見過死皮賴臉糾纏他的人,但還沒一個有李輕輕這膽量,更沒人對他提過‘愛’這個字。不由嗤笑了一聲,他甚至都吝嗇和她說一句冷語,就直接將她的手機號碼掛斷、拉黑。
從此以后,裴氏有關的任何產業,都不會再接收李輕輕這個人。
“……”
裴然匆匆下樓時,尤念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看的是一個綜藝節目,電視中不時傳來嘉賓們的笑聲,然而窩在沙發上的小姑娘雙臂抱膝,明明眼睛看著電視,卻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念念。”裴然此時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畢竟,相處這么多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尤念這么生氣,而且還是因為他而生的氣。
“裴然,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人了?”
興許是誤會了他什么,尤念就連他的靠近也接受不了。他一坐到她的身邊尤念就往沙發的邊緣縮了縮,她堅決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仿佛是十分嫌棄他。
裴然眉頭輕皺了一下,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到尤念這么問他,微微怔了一下,他嘆息著道:“沒有。”
尤念盯著他那張過分招搖的臉,說什么也不太信他。
抽了抽鼻子,這會兒她不太敢眨眼睛。失憶后的她對過去一無所知,剛才她一個人跑到客廳里來的時候,就不停地逼問自己,他裴然憑什么會一直守著她一個人。
她長得好看嗎?
尤念揪著自己的袖子,她這張臉哪怕再好看也不如裴然自己的長相,何況他家世那么好人又那么出色,想起他剛才教她怎么轉魔方的樣子,她實在找不出理由,這個聰明的男人到底是因為什么娶她。
“雖然、雖然我失憶了,可我還是有我的原則。”
“如果……我說、如果你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裴然看著她抽抽搭搭的樣子,面上沒有不顯情緒,靜靜地聽她說。
尤念越說越覺得自己難過,又見裴然沒什么反應,就將頭往旁邊一扭,把自己的心里話全部說出來。
“如果你真的有了別人,我就不要你了!”
最壞的結局,也不過就是她這個患有失憶癥又無依無靠沒有任何親戚朋友的人和他離婚,可就算這樣,她也不愿意維持一段千瘡百孔的婚姻,她說的斷斷續續,眼眶中不自覺就堆滿了淚水。
就在她張嘴想要說出‘離婚’二字的時候,背后一暖,裴然將她擁入了懷中。
“不要我了?”裴然將她的話重復的緩慢。
他嗓音放緩時總是帶些纏綿意味,可尤念現在就討厭他這樣說話。
她推拒他時不小心讓淚珠子落了出來,裴然捧住她的臉頰替她擦了擦眼淚,他低眸凝視著她道:“除了我,你還能依靠誰?”
“我誰也不要依靠,我只要我自己!”
明明剛才還能壓抑自己的情緒,這會兒被他這么一碰,尤念的眼淚怎么收也收不住了。
她因為壓抑肩膀一直在輕顫,嗚嗚的抽噎聲像是受了傷的小獸,裴然幫她擦了好一會兒的眼淚都不見收住,他見她哭的鼻子都紅了,就想親親她,卻被她扭頭躲開了。
“我不要你了。”尤念的感情世界很純粹,也正因如此,她對婚姻中出現的裂縫沒有一絲一毫的容忍度。
想到裴然在抱她之前也可能這樣抱過別的女人,她頓時不想讓裴然觸碰自己,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時,她特別堅決道:“裴然,我要和你離婚!”
裴然被她掐的胳膊疼,見她不想讓自己觸碰剛想隨了她的愿放開她,誰知會聽到她這話,不由就又收緊了手臂。
“離婚?”
裴然最討厭尤念說的兩個字就是離婚二字了,圈著她的腰身將她完整的扣入懷中,眸中溢出戾氣,他掐住她的下巴涼涼笑道:“你想都不要想了。”
尤念快被他逼瘋了,她原本就特別難受,見他不僅不解釋還不肯放她離開。情緒的波動讓她的頭部也隱約痛了起來,她推不開他就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哭聲漸大。
在兩人沒結婚前,尤念很少對他哭。
后來他們兩人結婚了,尤念哭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像朵嬌弱的小花,含著眼淚在他懷中嗚咽,看起來脆弱又惹人心疼。
如今聽著她又哭又要口齒不清的罵著他,裴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見她真的是要恨慘他了,他趕緊輕拍著她的背部哄著她,放柔聲音將李輕輕的事情和她簡單敘述了一遍。
尤念不太平靜,此刻她仍覺得裴然在騙她,紅著眼眶質問他道:“你說是她主動闖進你辦公室的,那你不心虛為什么要掛斷視頻通話!”
裴然沒有半分猶豫:“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尤念愣了一瞬,接著瞪他:“哪有這么巧的事!”
“那你之后這么長的時間里為什么不給我回電話?”
“當時我在處理李輕輕的事情,手機沒來得及充電。”
“后來我去開會,秘書看到后幫我充上了,然而并沒有幫我開機,所以我不知道你給我打電話了。”
尤念還有話要問他,裴然不等她開口,就全部解釋了:“我下午很忙,之后的飯局是張秘書和李特助陪我去的,那個時候李輕輕已經被我轟出了公司,你隨便找個公司的人去問問,他們都能還我清白。”
尤念想問的話都被他解釋完了,淚水糊了滿臉,她不由擦了擦眼淚,想了半天才想起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既然你理由這么充分,那你剛才怎么不解釋?”
她哭也哭了,狠話也都說完了。在這之前裴然沒解釋半句就只是對她說了些有的沒的,他是要存心看她笑話嗎?
見尤念怒瞪著他,裴然微微一笑,抱緊她低頭與她額頭相抵,含笑著道:“頭一次見你為我吃醋還哭的那么厲害,我只是想多欣賞一會兒。”
尤念:“……”
好想打死他。
因為裴然這一騷操作,尤念氣的內傷。
她再也不想理裴然了,可裴然卻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般,將她抱在懷中又親又哄,還握住她的手,手把手的教她怎么轉魔方。
尤念矮他不少,再加上有些嬌小,她落入他懷中被他罩的嚴嚴實實,兩人倒是十分契合。可能是教的有些累了,裴然就將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耳畔傳來他低低緩緩的嗓音,帶著一陣癢麻的感覺。
“裴然。”他耐心地教了她很多遍,尤念就算再笨,這會兒也會得差不多了。
裴然放手讓她自己嘗試后,就將雙臂圈在了她的腰間,這樣的姿勢方便他直接枕在尤念的肩膀上。手中的魔方咔咔響著,尤念終于對他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她說:“你離我遠點兒。”
裴然怎么可能聽話。
放肆的將薄唇貼在她的脖頸處,在輕輕印下一個吻后,裴然感覺懷中的人顫了顫,這里一向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裴然貪婪輕嗅著她身上的氣息,胳膊忍不住越圈越緊,將她箍的死死的。
“裴然!”這次尤念有些慌了。
如今她的生理期已經過去,她再也找不到拒絕裴然的理由,可她現在還不想和他負親近,掰了掰他圈在她腰間的手,尤念底氣不足道:“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我哪樣了?”一連在她脖頸間印下一串吻,再加上尤念剛才為了他哭了好大一會兒,裴然此刻的心情特別好。
他心情好了,就特別喜歡親近尤念。此時他的雙臂像是長在她身上般,尤念怎么掰都掰不開。
見她臉頰嘟嘟似乎是生氣了,裴然松開一只手撫上尤念的臉頰。趁著她偏頭躲開時裴然飛快的親了她一口,他啞著嗓音試圖誘.惑她,喊她時特別勾人。
“念念——”他一聲聲這樣喊著她,垂頭時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臉頰,在尤念軟下身體的時候,問道:“可以嗎?”
尤念的心肝被他撩的一顫一顫的,她知道裴然的詢問指的是什么意思,趁著理智還在,她將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結結巴巴的搖頭:“不、不可以!”
“拒絕的這么干脆啊?”裴然也不惱,嗓音悠然含笑,因為剛才的撩撥還有些沙啞。
尤念背對著他,看不清他此刻是什么神情,裴然仗著姿勢的利處俯身貼近她,含了下她的耳垂,又問了她一次:“不考慮考慮?”
尤念差點嚶.嚀出聲,這人對她的身體好似極為熟悉,碰的每一處都讓尤念脊背躥麻。趕緊又搖了搖頭,她察覺到了危險,聲音哆哆嗦嗦的:“不、不考慮,我一點也不考慮,裴然你快放開我!”
雖說她剛才為他哭了,但尤念自覺得那不是吃醋,只是容忍不了婚姻中會出現第三者。
裴然剛剛在幫她擦眼淚的時候,有問她是不是因為吃醋而哭,尤念拍開了他的手,打死也沒承認。
她看得出來,自己失憶前一定和裴然做過多次床上.運動,可現在她失憶了,她覺得自己對裴然的感情很復雜,就好像一團亂糟糟的線理不清頭緒,沒有頭也找不到尾,她本能的排斥這種朦朧時期的親密行為,而且……
她覺得這樣太羞恥了。
“真的、真的不考慮嗎?”裴然是拿出他小時候聽尤念朗讀課文的耐心了。
反握住尤念緊緊抓著他的手,裴然微微收攏間,勾住了她的小手指摩擦了一下。他見尤念睫毛輕顫一副看也不敢看他的樣子,他轉過尤念的身體,掐起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
裴然是個很聰明的人,雖說他從沒口頭提過自己的相貌如何,但他很懂得利用自己的相貌來蠱.惑人。
尤念一抬頭就撞進他黑沉的眸子中,此時的他眉眼清魅眸中蕩著暗光,這種介于妖嬈與清冷間的美感很有沖擊力,尤念心跳加快,在裴然控住她的后頸俯身吻上她的時候,她第一反應不是反抗,而是……
閉眼!
閉眼,一種默認及準備享受的舉動。
要不是裴然將唇貼過來時低低的笑出聲,她或許還沉浸在他的男.色中無法抽身。不由露出小牙下狠的咬了他一口,尤念軟著身子將人推開,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他壓在了身下。
“你、你——”尤念你了好半天也不知道罵他些什么,她摸起身側的枕頭往他臉上一砸,渾身都燥的慌。
“你竟然勾.引我!”憋了半天,尤念只憋出了這句話來。
被她這么一陣折騰,裴然身上的衣服敞開不少。他被尤念咬的那一下導致薄唇過分的紅,丟開砸到自己身上的枕頭,他聽到自己小妻子氣急敗壞的聲音,有些玩味的將她的話重復了一遍:“我勾.引你?”
他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在配上薄唇微勾眼波惑人,特別像是流連花叢中的浪.蕩公子。
尤念還當他能說出什么反駁的話來,誰知道他只是揚了揚眸子,特別理直氣壯道:“我就是勾.起你怎么了?”
尤念睜大雙眸,眼看著裴然俯身又將她罩在懷中。勾起她的一縷發絲,裴然歪著頭笑說道:“你是我老婆,我不勾.引你,那勾.引誰去?”
“嗯?”
裴然見尤念一副傻掉的樣子,他湊她湊的更近,故意將嗓音壓緩:“念念想讓我勾.引誰?”
“我、我……”尤念快被他噎死了。
裴然并不是個話多的人,大多數時候他又讓著她,所以尤念從來都不知道他竟然這么能說會道。
“你愛勾.引誰就去勾.引誰!”見不得他這副吃死她的樣子,尤念用手抵住裴然的胸膛:“我才不要管你。”
“真的?”裴然眸色又暗沉了。
見尤念低垂著腦袋完全不想搭理自己,裴然輕扯了下嘴角,微微直起身子:“好啊,既然我老婆都不管我了,那我……”
話還沒說完,裴然就感覺自己的衣服領口一緊。不知什么時候尤念抓緊了他的衣服,她揚起小臉眸子中亮晶晶的瞪向裴然,想也不想就說道:“你敢!”
她說完就愣住了,裴然本意只想逗逗她,就沒指望她能有什么過激反應。
“你還真是……”
裴然臉上的笑容收斂幾分,他重新靠近尤念,用指腹貼在她的眼尾一路游移,一字一句的緩緩吐出幾個字:“讓我感到興奮。”
尤念一哆嗦,抬眸就對上裴然幽暗的目光。
那種興奮的顫栗感還沒有過去,裴然望著身下雙眸清澈的尤念,只是這么看著她,呼吸就有些沉了。
手上的力道沒控制住,裴然不小心扯痛了尤念,看著她抽痛一聲淚眼汪汪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裴然瞇了瞇雙眸,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念念啊……”尤念覺得此刻的裴然好奇怪。
手下抵住的胸膛溫度滾燙,她吞了吞口水,覺得此時的氛圍都有些曖.昧起來。
下巴被人一把挑起,裴然雙眸緊緊盯著尤念的面容,緩緩問道:“真的、不考慮和我來一次嗎?”
發尾被他一圈圈的繞在指尖,尤念看到裴然露出一抹笑容,帶著些許邪氣的彎唇:“我保證讓你比我還要興奮。”
“只勾.引你一人。”
尤念:“……”
不、不要。
浴室中,水流激烈。
自從尤念拒絕了裴然的求.歡后,他就一直待在浴室中,久久的沒有出來。
這是尤念裹著被子第N次拼好魔方了,她一邊聽著浴室的水流聲一邊將手中的魔方打斷,想讓裴然快些出來,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出來的裴然。
咔。
水聲停止,浴室的大門終于被人推開了。
尤念想事情想的入迷,聽到他出來時手下一哆嗦將魔方掉在了床上,幾乎在裴然靠近的瞬間,她就猛地從床上竄起移到了衣柜旁:“我也要去洗澡了!”
說完不等裴然反應,尤念就鉆入了浴室。
她洗澡有些磨蹭,再加上不確定裴然是不是真的放過了她,她放好熱水躺在浴缸中泡了好久才穿好衣服出來。
裴然一直沒過來管她,聽著外面安安靜靜的,尤念從心里祈禱他最好已經睡著了。
浴室內熱氣蒸騰,洗完澡的尤念身上白嫩嫩的還特別溫熱,她出來時雙頰被熏的有些發紅。見臥室的大燈已經換成昏黃的小燈,不由有些心慌。
此時裴然已經躺在床上了,不過他還沒有睡覺,而是半靠在床頭上玩著魔方那類的小玩意兒。
這些東西都是裴然買給她鍛煉思維能力用的,尤念每一樣都玩過,但一樣都玩不懂,如今看著桌子上已經被解開的數樣小玩具,尤念覺得特別無奈,這些東西她可折騰了幾天都沒解開呢。
“無趣。”看到尤念出來,裴然隨手將那些東西扔回了盒子中,帶著滿滿的嫌棄。
尤念沒有洗頭,這會兒她站著也沒什么事情可干,裝著頭發很難打理的樣子梳頭,結果頭發一梳到底,還剛好讓裴然看到。
“過來。”
裴然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對尤念意味不明道:“過來幫我暖被窩。”
尤念將身上的衣服扣緊,十分警惕的掀開被子上去,結果一靠近他就被他冰了一下。“你身上怎么那么涼?”
裴然一把攥住尤念的小手,壞心思的將她攬入了懷中。
剛剛洗完澡的尤念哪里受得了他身上的涼度,貼上.他冷冰冰的胸膛,不由就哆嗦了一下。
“別亂動。”按住尤念不老實的小手,裴然將人抱得緊緊地。
他關上臥室的小燈,將涼涼的臉也往她項窩中埋了一下,尤念又是一個哆嗦,剛剛洗完澡的熱乎勁兒都快被他冰沒了。
“我已經沖了三遍冷水澡了。”有尤念幫他暖身體,裴然的身體正在一點點恢復溫度。
他見尤念十分不老實,不由瞇著眼威脅道:“我不會再來第四次的,懂嗎?”
尤念只愣了一瞬就慌忙點頭,她頓時就不敢動了,僵在他懷中任由他抱著取暖。這時她才明白剛才裴然說讓她暖被窩時為什么會露出那樣的神情,他還真真是讓她暖被窩!
男人的身體總是很容易恢復熱度,再加上兩人還蓋著厚被子,沒一會兒就成裴然幫她暖身體了。
裴然的懷抱很溫暖,他熱起來時就像是個有溫度的抱枕,雖然他身體硬一些,但他很會抱人,尤念窩在他懷中特別舒服。
尤念有些昏昏欲睡,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進入的夢鄉。
只是她才剛剛睡著,唇上就被人冰了一下。支吾著醒來時她感覺裴然在俯身親她,不滿的動了動,她聽到裴然趴在她耳邊道:“我的唇也很涼,你要負責幫我暖熱。”
尤念的意識在昏睡與清醒間徘徊,清清涼涼的吻帶著些微的啃咬,擾得她不得安眠。
“你好討厭啊。”徹底睡過去時,尤念這么嘟囔了一句。
“……”
自李輕輕的事情之后,尤念感覺自己對裴然是越來越依賴了。
第二天他去上班之時,還特意讓自己的秘書給她打了個電話,將李輕輕的事情又完整的重復了一遍。
給她打電話解釋的人是張興芳,刻板嚴肅的她還真將這事當成了工作,對著尤念認真解釋完后還對她做了自我檢討,說李輕輕是她負責帶的實習生,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和她脫不了干系,這是她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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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念聽著十分不自在,趕緊讓她把電話給了裴然。
“你怎么還讓你公司的人給我打電話呀?”
尤念這樣埋怨他的時候,裴然在電話那頭笑得低沉:“我家小妻子想象力那么豐富,我怕你醋吃的太多昨晚還沒散干凈,總要讓你安心不是?”
“我都說了我沒有吃醋!”
尤念無論在電話里怎么解釋,裴然都是一副縱容的姿態,她怎么說裴然就怎么應,可他越是這樣就越是坐實了她是真的吃醋了,掛斷電話前,裴然問她:“要不要來公司看著我?”
尤念覺得他還在調侃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然后裴然就嗯了一聲,十分可惜道:“看不出來有多少人想要勾.搭你老公嗎?”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了兩下推開了,裴然瞥了眼進來送文件的女員工,面不改色的壓低聲音道:“念念,你可要看好我。”
尤念砰的一聲就掛斷了電話,她感覺自己像是剛剛跑完步回來般,心跳加快溫度升高。
無聊的在房間中轉了幾圈后,尤念想要再玩玩那些小玩意,然而一看到它們就能想起裴然那張臉來,她摸出床鋪下的筆記本想要發泄些情緒。
胡亂的在上面寫了好多裴然的壞話,誰知寫著寫著她晃了下神,再次回過神來時,筆記本上布滿了裴然的名字,這兩個字像是烙入了她的心底般。
【我才不要喜歡他!】
心中像是有什么發了芽,尤念一愣,心跳加快像是察覺到心里的秘密,趕緊將這句話給劃掉了。
腦海中塞滿了裴然的身影,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給她緩沖的時間,當天裴然因為臨時有事,直到晚上都沒有回家。
尤念松了口氣,誰知夜幕降臨的時候,她家公寓忽然斷電了。
此時,負責做飯的鐘點工已經下班回去了,空蕩蕩的房間中只余尤念一人,她原本就怕黑,然而作死的她,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鐘點工安利,剛剛看完一部懸疑驚悚劇!
作者有話要說:裴然:刷好感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