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夢中婚禮 !
兩個晚上沒有回來,當林子宜一出現(xiàn)在出租屋門口的時候,便被謝曉琳給逮住了,一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表情半瞇著她,眼睛里,更是冒出無數(shù)八卦的精光來。
林子宜自然知道,就她自己那點道行,干了什么,全寫在臉上了,哪里能瞞得過謝曉琳,更何況,她也沒打算瞞她。
鑒于她們要聊的內(nèi)容,相當?shù)纳賰翰灰耍裕贿M屋,林子宜便打發(fā)了小溪去洗澡。
小家伙對于這兩個女人的聊天內(nèi)容,向來也是不屑參與的,所以,相當自覺地就去自己的房間拿了睡衣,然后去了浴室洗澡。
等小家伙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里的時候,謝曉琳一把將林子宜拉到沙發(fā)上坐下,像審犯人一樣瞇著她,一臉認真嚴肅地道,“這兩天晚上,你不會是跑去跟咱們的總統(tǒng)大人滾床單了吧?”
林子宜抿唇,點頭,供認不諱。
“真的呀!”謝曉琳一臉激動地撲過去抓住林子宜的手臂,色瞇瞇地道,“來來來,快說一下,具體的時間、地點、還有滾的全過程,還有滾的時候,你的感覺是怎么樣的?”
林子宜斜睨了謝曉琳一眼,然后似模似樣地打了個哈欠,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好困,我要洗澡睡覺去,你也早點回家洗洗睡吧。”
謝曉琳拽著她的手臂不讓她走,一臉便秘的表情道,“喂,林子宜,咱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啦?”
林子宜睨著她,“這么想知道,干嘛不知道親自去體驗一下。”
“拜托,林大小姐,你得想想,跟你滾床單的對像是誰好么?”謝曉琳嗤她,“是我們高高在上、英俊不凡、年輕力壯的總統(tǒng)大人,好么!你以為,有男人能跟他比么?”
林子宜囧,腦子里閃過兩個人身體糾纏的畫面,整個白凈的小臉立刻便紅了。
在謝曉琳跟屠夫般的目光下,林子宜不得不漲紅著張小臉羞于啟齒地回答道,“他確實是……技術(shù)……挺不錯的!”
林子宜這樣一說,謝曉琳更加激動了,“快點說說,他技術(shù)到底有多好,你到底有多HIGH!”
林子宜暈倒,轉(zhuǎn)頭又要閃人,“我還是洗洗睡吧。”
見林子宜那紅的已經(jīng)能滴出血來的一張小臉,謝曉琳也就放過她了,轉(zhuǎn)而將眼底色瞇瞇的亮光收斂幾分,一本正經(jīng)地道,“林子宜,你就這樣跟他滾了,有沒有想過,以后跟他怎么辦?”
謝曉琳的話,讓林子宜正要邁開的腳步,倏地頓住,發(fā)熱發(fā)脹的頭腦,也漸漸冷卻下來,同時,臉上的神色也黯淡了下來,聲音更是帶著一分低落地道,“我沒有想過要和他怎么樣,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只是因為他答應(yīng)了我,他不會跟我搶小溪。”
“就因為你和他發(fā)生了關(guān)系,所以唐家的人,包括他在內(nèi),真的就不會再跟你搶小溪了嗎?”謝曉琳表示懷疑地道。
林子宜垂眸,又回到沙發(fā)上坐下,神色愈發(fā)黯然,“除了相信他,我沒有辦法。”
再怎么說,唐肅現(xiàn)在也是一國的總統(tǒng),她相信他,一定不會食言的,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沒有食言,因為小溪現(xiàn)在就在她的身邊。
謝曉琳看著林子宜,確實,除了相信,林子宜又還能有別的什么辦法。
“那以后,你還會跟他……”
“我不知道。”謝曉琳的話音還沒有落下,林子宜便打斷了她的聲音,“曉琳,我真的不知道。”
像唐肅那樣的男人,恐怕,只要他微微勾一下手指,就會有無數(shù)的女人為他前仆后繼,而她只是這無數(shù)女人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她又怎么能保證,以后,她會不受他的誘惑,再跟他些發(fā)生什么。
“子宜,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你和他的關(guān)系被曝光了,那你要怎么辦?他又會怎么辦?”
林子宜搖頭,“現(xiàn)在我和他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這樣了,如果真的有一天被曝光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至于他……”
林子宜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她突然就有些害怕起來,如果真的有一天,她和唐肅的關(guān)系曝光了,那他會不會身敗名裂,被所有的民眾所唾棄。
反正,她在別人眼里,已經(jīng)是個聲名狼藉的女人,別人再怎么說她,指責她,她都無所謂了,可是他不同,完全不同。
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因為她從那個位置上跌了下來,那他會怎么樣?
“子宜,就算唐肅是真的愛你,愿意一直對你不離不棄,可是,以他總統(tǒng)的身份,他是不可能娶你的,因為民眾根本就不允許他娶你。”因為是最好的朋友,因為不想看到林子宜最后痛苦,所以,謝曉琳才讓幫林子宜看清楚最殘忍的事實。
“我知道!”林子宜的眉心緊蹙起,眼里的痛苦掙扎,再明顯不過。
謝曉琳所說的這一切,她何嘗不明白,只是,她真的越來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
看著神色異常復(fù)雜的林子宜,謝曉琳卻忽然燦然一笑,問道,“其實你真的愛上他了,愛的不可自拔,對不對?”
林子宜咬唇,看著謝曉琳,不承認,也不否認。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著自己的心走吧。“謝曉琳看著林子宜,第一次給了她鼓勵地道,“他現(xiàn)在既然是一國的總統(tǒng),就一定會有辦法保護好你和小溪的。”
“而且,不拼一下,又怎么知道,奇跡不會發(fā)生呢。”
林子宜看著謝曉琳,她的話,是在鼓勵她跟唐肅繼續(xù)交往下去么?
從小到大,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特別勇敢的人,特別經(jīng)過六年多前的那一夜后,她就一直縮在林昊天為她構(gòu)建的龜殼里,離開世俗遠遠的。
現(xiàn)在,她卻要鼓起勇氣來,去做一件飛蛾撲火的事情,她真的可以么?
……
清晨五點多的時候,醫(yī)院里,安奕澤看著病床上整個頭部都被白色的紗布纏住,而且臉上的皮膚也有些被輕度灼傷安希妍,眉宇間的煩躁,怎么也壓抑不住。
他已經(jīng)派人查過了,安希妍的房間之所以會著火,是因為床頭上壁燈的電線老化短路所導(dǎo)致的,并非有人惡意為之。
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起了火,安希妍沒有第一時間醒過來,而是等一頭的頭發(fā)都燒光了,才醒了過來。
他也讓醫(yī)生給安希妍抽血化驗過了,結(jié)果證明安希妍并沒有中什么迷藥之類的藥物,一切都很正常。
所以說,安希妍遭遇這一場電線短路,一頭的秀發(fā)全部被燒光,只是老天對她的懲罰么?
“醫(yī)生,她這頭發(fā),還能長出來嗎?”付玉珍即使對安希妍再不滿,可是,她畢竟是自己生自己養(yǎng)的女兒,怎么可以丟下她不管不顧。
“她一半的頭皮已經(jīng)被火燒傷,想要再長出頭發(fā)來,很困難。”醫(yī)生如實回答道。
付玉珍看一眼病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安希妍,無奈地搖頭嘆了口氣,真不知道她這輩子造的什么孽,竟然養(yǎng)出這么一個女兒來。
現(xiàn)在,安老太太因為昨晚被氣的中風躺在病床上,還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
安奕澤看一眼付玉珍,也不開口叫她,只丟下一句道,“我去看奶奶。”便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到現(xiàn)在,他還在為付玉珍讓李副官去侮辱林子宜的事情而對她心有芥蒂。
不過,始終是母子,安家現(xiàn)在這樣,安奕澤不可能不管不顧。
付玉珍看著兒子大步離開的背影,也只能悄悄的抹眼淚了,幸虧,她還有安奕澤這么個兒子,要不然,安家就真的徹底完蛋了。
……
林子宜是昨晚半夜才睡著的,第二天鬧鐘響了N遍以后,她才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地去洗漱,然后迷迷糊糊地晃到了廚房門口。
等到來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小家伙已經(jīng)弄好早餐了,簡單的火腿雞蛋三明治,還有牛奶。
林子宜感動地撲過去,一把抱住小溪,親完了他的左臉頰,又親他的右臉,仍舊有些迷迷糊糊地嘟囔著道,“兒子,如果沒有你,媽媽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小家伙一雙肉肉的小手捧著林子宜的臉,跟揉面團似地揉了揉,笑嘻嘻地道,“那你是不是特別愛我?”
林子宜點頭,必須的呀!
“那你是不是也特別喜歡小孩?”
林子宜繼續(xù)點頭,當然呀!
小家伙接著一臉嘻嘻地笑,閃著黑亮黑亮的大眼睛賊精賊精地道,“那你和老爸趕緊再生一個唄。”
原本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林子宜聽到兒子嘴里冒出來的這個問題,立刻就清楚了幾分,不由斜睨了他一眼,一邊往餐廳的方向一邊嫌棄地道,“我干嘛要再跟他生孩子呀?”
“唉!”小家伙一臉無奈地搖頭嘆氣,跟著往餐廳的方向走,“你要是跟老爸有了小寶寶,就可以和老爸結(jié)婚了呀!”
林子宜腳步頓住,回頭睨著小家伙,“誰說的?”
小家伙看著林子宜,一臉理所當然地道,“老師都是這么說的,電視劇和電影里也都是這么演的呀!”
林子宜低頭望著天花板,無語!
最后,林子宜只能用最殘忍的現(xiàn)實來打破小家伙的自以為是,很認真的跟他說道,“我跟你爸是不會結(jié)婚的,以后也不會有小寶寶。”
“為什么?”小家伙一臉困惑,“老爸不是不會娶那個老巫婆了嗎?為什么你還不嫁給他?”
停頓了一下,小家伙又一臉困頓地道,“而且,你們都睡在一起了,為什么還不結(jié)婚?老師都說了,一男一女睡在一起卻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那就是耍流氓!”
林子宜汗,這老師教的都是些什么東西呀!
正當林子宜努力組織詞匯想要打破老師的言論的時候,急促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林子宜斜睨了小家伙一眼,大步朝門口走去。
門才一打開,謝曉琳便突然鉆了進來,然后大林子宜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語氣里顯然帶著震驚地道,“林子宜,你什么時候跟安大BOSS也滾……”
話還沒有說完,謝曉琳便注意到站在餐廳里的小家伙,似乎覺得后面的話太少兒不宜,所以趕緊停了下來。
林子宜一頭霧水,“曉琳,你說什么?”
“干媽,滾什么?”小家伙也一臉好奇地道。
謝曉琳“呵呵”地干笑兩聲,“寶貝,你先吃早餐吧,干媽跟你媽有點事情要商量。”
話落,她便拉著林子宜往房間里去了。
林子宜完全是懵的,不過也沒有反抗,任由謝曉琳拉著進了房間。
兩個人一進房間,謝曉琳就把門給關(guān)上,而且,還反鎖了。
“你要跟我商量什么?”林子宜看一眼那被反鎖的房門,滿頭黑色地道。
“林子宜,你不會還什么都不知道吧?”謝曉琳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道。
一聽謝曉琳這話,林子宜心里,立刻便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來,“曉琳,你別繞彎子了,直接告訴我吧。”
謝曉琳揪著眉心看了林子宜一眼,眼里,盡是無奈。
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新聞APP,遞到林子宜的面前,“喏,你自己看!”
林子宜看到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瞬間就呆愣住了,連呼吸都同是被截斷,一雙澄亮的大眼睛只一瞬不瞬地盯著手機屏幕,一下子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了。
“這是怎么回事,你和安奕澤什么時候滾到一起去了?”謝曉琳仍舊揪著眉頭問林子宜,看林子宜的樣子,似乎被這些被曝光的相片,毫不知情。
林子宜一直盯著手機屏幕上她和安希妍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兩個人以再曖昧親昵不過的姿勢相擁相吻著的相片,直到眼睛都被刺痛了,才微微挪開了視線,看向謝曉琳。
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天晚上她在安奕澤的別墅里醒來的時候,明明感覺自己和安奕澤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卻偏偏渾身被扒光了躺在他的身邊。
“我沒有,我和安奕澤,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林子宜清麗的眉心倏爾緊蹙,郁悶地想要撞墻。
能在安奕澤的別墅里出入自由的,想必也只有安家的人了,而如此痛恨她,不由以犧牲安奕澤的名聲來羞辱她的人,也只可能是安希妍了。
“那這些相片是怎么來的?”謝曉琳追問道。
她當然相信,林子宜絕對不可能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更加不可能相信,林子宜會這么蠢,跟安奕澤發(fā)生關(guān)系的同時,跟唐肅又去發(fā)生關(guān)系。
這種時候,林子宜不得不向謝曉琳說出實情,將那天她為了她去找安奕澤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謝曉琳松了口氣,跟林子宜一樣,她也覺得,這些照片一定是安希妍拍來報復(fù)林子宜的。
不過,謝曉琳卻又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看著林子宜,突然就變得有幾分內(nèi)疚地道,“子宜,有件事情,我必須跟你道歉。”
林子宜現(xiàn)在是自顧不暇,哪里有心情去想謝曉琳做錯了什么事情。
見林子宜不說話,謝曉琳繼續(xù)道,“公司的那份人事資料,確實是我自己不小心發(fā)錯了給我的高中同學(xué),沒有人陷害我,更沒有人冤枉我。”
林子宜原本沒有心情理謝曉琳的事情,不過,一聽她的話,立刻就更郁悶了。
老天還真的是會開玩笑,一次又一次地逗她玩。
“曉琳,你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安奕澤已經(jīng)說過,他不會再追究你的任何責任,你就不用擔心了。”林子宜眉心緊蹙著,眼里的無望與無助,還有郁悶與煩躁,再明顯不過。
謝曉琳看著此刻焦慮不已卻還只顧著安撫自己的林子宜,心里愈發(fā)的愧疚,“子宜,對不起,如果不是我……”
“曉琳,你現(xiàn)在就不要說道歉的話了,幫我想想,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吧?”現(xiàn)在,林子宜已經(jīng)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哪里還有心情去聽謝曉琳道歉的話。
謝曉琳也只是一個再普通的不過小人物,林子宜不知道怎么辦,她又哪里知道怎么辦,不過,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她倒是能分析的很清楚。
“安希妍會這么做,一定是不想你跟總統(tǒng)在一起,現(xiàn)在你和大BOSS在一起的照片一曝光,大家都會以為你跟大BOSS有關(guān)系,如果哪一天你跟總統(tǒng)在一起的事情被曝光的話,只怕……”
林子宜看著謝曉琳,后面的話,不用她說,她也明白,而且是非常清醒地明白。
安希妍這一招,目的無非就是讓唐肅誤會她,就算唐肅不誤會她,那么她和唐肅的關(guān)系,也永遠不可能被放在陽光下。
唐肅要想繼續(xù)當總統(tǒng),就只能選擇和她撇清關(guān)系,或者,永遠保持不為人知的地下情。
如果唐肅哪一天公開和她的關(guān)系,公開小溪的身份,那么唐肅就會被整個F國民眾的唾沫給淹死。
忽然,林子宜的眼眶就酸澀的厲害,退后兩步,她全身無力地坐到了床上,緊嘴著唇角,閉上雙眼,不讓眼里的水汽匯聚,滑出眼眶。
“子宜……”謝曉琳過去,抱住她,除了這樣,她也不知道此刻還有什么話能安慰林子宜。
就在這時,林子宜的手機響了起來。
以為會是唐肅,因為他向來是個醋壇子,如果看到了她和安奕澤的相片,不可能不生氣。
如果他會誤會,會生氣,那就由他吧,她也不想解釋了,反正,她和他,也不會有將來。
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他。
謝曉琳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親愛的”三個字,也立刻明白過來是誰,趕緊禁了聲,甚至是連呼吸都放輕放緩了,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子宜的手指無力地落下,接通了電話。
“那些照片,你不用看,更加不用管,我會讓人處理。”
電話一接能,男人低沉暗啞的迷人嗓音便傳了過來,那嗓音,竟然說不出來的溫柔,仿佛帶著魔力,瞬間就安撫了林子宜混亂不安的一顆心。
鼻子一酸,眼里的水汽,越涌越多,再也控制不住,匯聚成滴,滑出了眼眶。
他竟然信她!
他竟然什么也不問,他竟然如此無條件的相信她!
看著林子宜眼里稀里嘩啦流下來的淚水,謝曉琳只以為是唐肅誤會了她,她難受,所以才哭了。
她氣憤的要命,真想一把奪過林子宜手里的手機,狠狠痛哭手機那頭的男人一頓,可是,一想到那頭的男人是總統(tǒng)大人,她的豪情壯志立刻就被掐滅在了搖籃里。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著林子宜有些哽咽的呼吸聲,一顆心臟就像是被擰緊了一般,特別的不好受。
當李正拿過那些照片給他看的時候,一眼他就知道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他篤定,既使林子宜被帶到安奕澤別墅的那晚,她不醒人世,甚至是跟安奕澤躺在了一張床上,她也絕對沒有和安奕澤發(fā)生什么。
因為,當六年多之后,他再次擁有她的時候,她身體如少女般的緊致告訴了他,在過去的六年多里,她不可能和任何的男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
這么多年來,究其原因,林子宜所遭受的一切痛苦,無不是因為那一夜,無不是因為他。
而現(xiàn)在,即使他已經(jīng)站在了這巔峰的位置上,手握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可是,卻仍舊避免不了讓林子宜遭受傷害。
身為一個男人,一個一心一意只想要保護好自己心愛女人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好受。
林子宜捂住嘴巴,極力讓自己哽咽的聲音不要傳到手機那頭男人的耳朵里,有他這一句話,有他的信任,別人再多的誤解與傷害,都已經(jīng)變得不重要。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男人沉穩(wěn)用力的呼吸聲,好久之后,林子宜才讓自己的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即使電話那頭的男人不可能看得到,她卻仍舊地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聽到林子宜平靜下來的聲音,男人攏起的眉峰,這才松開,“我馬上有個會議,先掛了。”
“好。”林子宜點頭,然后,便聽到電話里傳來的手機被掛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