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有什么需要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就是出差也會飛回來。”荀曉星抱住翟一瑾:“我要是男的就好了,我一定娶你。”
翟一瑾笑了:“你要是男的,我就沒閨蜜了啊?!?br/>
“也是!”
翟一瑾回去后,腦袋昏昏沉沉。
她最近特別愛睡覺,可能是身體太累,她睡覺的時間就很長。沒有午睡的話,下午就愛犯困。???.BIQUGE.biz
撐到上電梯,沒想到鄔忱在門口。
翟一瑾下意識想要捂住肚子,不過被控制住。她別說犯困,魂魄都被嚇出來。
她不是怕鄔忱,是怕鄔忱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
“最近怎么不見你穿高跟鞋?”鄔忱靠在門口:“平底鞋不適合你。”
“我穿什么跟你有關系嗎?”翟一瑾翻白眼,要進去。
鄔忱問的這個問題嚇了她一跳,總怕鄔忱知道點什么。她已經(jīng)很小心翼翼,但沒有一次是能逃脫鄔忱的監(jiān)控。
內心忐忑不安,翟一瑾一個數(shù)字一個數(shù)字地按著密碼。
她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短短幾秒,手心冒汗。
門開了,翟一瑾趕緊鉆進去。鄔忱按住大門,跟著一起進去。
“出去,這里是我家?!?br/>
“看樣子你過得很好。”鄔忱進來后環(huán)顧四周,他打開冰箱,里面滿滿地不少東西:“我以為你會點外賣,自己學會做飯了?”
“你出去。”翟一瑾指著門:“鄔忱,別逼我。”
鄔忱關上冰箱,開始打量別的房間。
他當時覺得這里地地段很好,出入方便,想著把這個房子給翟一瑾。但絕對沒想到住在這里的沒有他,而是翟一瑾自己。
每一個家具,甚至是臺燈,都是鄔忱親自給翟一瑾挑選。
翟一瑾很緊張,她昨天吃的葉酸還在垃圾桶里。雖然被紙巾蓋著,還是有些害怕。萬一被發(fā)現(xiàn),她百口莫辯。
鄔忱坐下,翟一瑾才松了口氣。
“你見秦風了?”
“你又跟蹤我?你不是說以后再也不干涉我的生活?!?br/>
“誤會。”鄔忱雙手舉起來:“天地良心,你最近在干什么和誰接觸,我一概不知道。我在南京出差,前天剛回來。是秦風主動跟我說的,我擔心你,過來問問?!?br/>
翟一瑾懸掛的一顆心總算安定下來,只要不是鄔忱刻意調查她,她的秘密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鄔忱勾起嘴角,等著翟一瑾回答。
“我沒有跟他說什么,你回去吧?!钡砸昏_門:“沒事不要來,否則我只能從這個城市離開?!?br/>
鄔忱臉色陰沉兩分:“我放你自由,只是給你時間。但你在做什么?”
“我做什么了?”翟一瑾莫名其妙。
“M&C集團化妝品出現(xiàn)嚴重鉛化,鉛化在這方面,你比我清楚?!?br/>
翟一瑾這掉鄔忱就是來找茬,她懶得跟鄔忱多說:“我不知道,跟我沒關系。你想調查去找相關人員,來我這里做什么?”
“嚴重的鉛中毒,M&C股票下跌。”
“你現(xiàn)在應該多關注這件事,而不是過來找我。我沒必要針對M&C集團?!?br/>
翟一瑾都想翻白眼,鄔忱找的利用太沒新意。
若是真出現(xiàn)問題,鄔忱不會坐在這里。而且鄔忱根本無心跟她爭奪美妝市場,否則她的化妝品牌也不會這么快上映。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過來找茬。
翟一瑾想的沒錯,鄔忱當然知道不是翟一瑾,只是找個借口跟她說說話而已。
“我看冰箱里什么都有,給你做飯?!?br/>
“不用,我現(xiàn)在不餓?!?br/>
鄔忱聽都不聽,打開冰箱:“一會兒就餓了,人不能餓的時候吃飯,按時吃東西對身體好……都是素?”
“最近不想吃太油的東西?!钡砸昏伦约簯言械氖虑楸秽w忱知道了,隨便找了個借口:“我自己能做飯,你走吧?!?br/>
就這幾句話,鄔忱當然不會走。
他控制不住自己來了就不想太早離開,這一天夠他未來半個月的時間懷念,他想多給自己想念翟一瑾的時間。
放翟一瑾在這里只是緩兵之計,翟一瑾只能是他的。
“除了讓我走,沒有別的話和我說了嗎?”鄔忱笑了笑,修長的手指洗著刀背。
“沒有?!?br/>
鄔忱低頭切菜,手指骨節(jié)分明,好看極了。
就鄔忱的這雙手,絕對是翟一瑾喜歡的。尤其是做飯的時候,翟一瑾原來特別喜歡盯著他收看。
她說,男人工作和做飯的時候最性感,她喜歡這樣的男人。
所以鄔忱就照著翟一瑾說的做,這么多年都是如此。
“離開我才多久?兩個月?胖了不少。”鄔忱抬起頭:“臉圓了,腰也沒有曾經(jīng)那么細。”
“你想說什么?”翟一瑾站起來:“我告訴你,做飯就做飯,少說話?!?br/>
“行,我閉嘴?!?br/>
鄔忱沒辦法,只好投降。
他希望翟一瑾能胖一點,她太瘦了,東西吃的也不多。
總擔心翟一瑾一個人吃不好睡不好,沒人照顧。完全是他想的太多,沒有他,翟一瑾一樣生活的很好。
鄔忱做了四菜一湯,都是翟一瑾平時喜歡的。
只是看到老鴨湯,她有點惡心。
她最近妊娠反應有點大,吃不了油膩的東西。尤其是這種老鴨湯,她看著就想吐。
翟一瑾吃了一顆酸梅往下壓,盡量讓自己不要吐。
“好了,你做完飯可以走了?!钡砸昏驹陂T口:“快走,我家不歡迎你?!?br/>
“我辛辛苦苦做的飯,不能和你一起吃嗎?”
“不行,讓你留下做飯已經(jīng)是我的底線。”翟一瑾胃里泛著酸水,一股一股往嗓子眼涌。
她若不是難受的厲害,不會這樣催鄔忱。
把鄔忱催極了,她也沒有好果子吃。
果然,鄔忱的臉色很難看。從進來后溫和的臉色突然轉變,想來鄔忱的忍耐也到了極限。
翟一瑾把門拉開到最大:“從此以后你不要再來這里,否則我只能搬走?!?br/>
“你想用這個威脅我,翟一瑾,我討厭別人威脅?!?br/>
“我沒有威脅你,你看我能不能說到做到。”翟一瑾咬牙:“我知道你能找到我,但找到我也需要時間不是嗎?!?br/>
確實如此,他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找人。
鄔忱放下盤子,最后妥協(xié)。
“好,我走就是?!?br/>
鄔忱走到門口,回頭:“我喜歡你,都是真心實意。在這里,你哪里都不能去?!?br/>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