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客棧住下后,江寧對梁發等人說道:“我們先在這里休整一下,稍后我去漢中知府的家里去查探一下,各位師兄就在這里等我的消息吧。”</br> 漢中知府的案子是田伯光犯的最后一起,事件發生在七天前,之前就再沒有見過田伯光犯案了,現在江寧打算去漢中知府的府里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發現。</br> “師弟,我和你一起去。”</br> 其他人沒什么意見,令狐沖卻起身打算和江寧一起。</br> 漢中知府的府邸在西大街,江寧和令狐沖一路穿過了幾條街道后才來到一座高門府邸。</br> 陳府。</br> 漢中知府姓陳。</br> 見到陳府大門緊閉,江寧上前來到大門前敲門。</br> 咚咚咚!</br> 片刻后。</br> 里面傳來了腳步聲。</br> 吱呀~</br> 緊閉的大門露出一道縫隙,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只露出了半個頭顱,警惕的看著江寧和令狐沖兩人。</br> “你們是什么人?”</br> 令狐沖搶先說道:“我們是華山派的弟子,聽說你們這鬧田伯光,我們過來看一看。”</br> “華山派的?”</br> 小廝聞言頓時驚喜,連忙打開大門。</br> “快請進快請進,我家老爺等你們很久了。”</br> 這么熱情?</br> 江寧和令狐沖不禁對視一眼。</br> 走進陳府,發現這座府邸雖然也算不錯,但如果比起西安府的那些高官府邸來說就有些遜色。</br> 小廝一路帶著江寧和令狐沖二人往大廳走,一邊說道:“二位是不知道啊,那淫賊太囂張了,仗著自己武功高強,沒人抓得住他,我們對他都恨得牙癢癢,可算是把你們盼來了。”</br> 在這名小廝的喋喋不休下,江寧和令狐沖兩人來到了正廳。</br> “二位請坐,老爺等下就來。”</br> 在來的路上小廝就已經讓人去找陳知府了。</br> 沒過多久,正廳外響起匆匆的腳步聲,一個清瘦的中年男子神色焦急的沖了進來。</br> “二位可是華山派的弟子?”</br> 看到他這副急切的模樣,江寧和令狐沖對視一眼,點頭道:“不錯。”</br> “太好了。”</br> 得到確認后中年男子松了一口氣,但隨即說道:“二位是華山派的弟子,想必武功高強,能否請二位幫陳某一個忙?”</br> 令狐沖搶先說道:“可是要幫你捉拿田伯光?這個你放心,我們就是特意來抓他的。”</br> “不是,不是,我是想讓二位救我小女一命。”</br> 中年男子神色急切。</br> 令狐沖一愣:“你女兒生病了嗎?”</br>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拉著江寧和令狐沖的走就往外走。</br> “事情緊急,還請二位邊走邊說。”</br> 見他這副模樣,江寧不禁蹙眉,令狐沖也是一臉摸不著頭腦的樣子。</br> “想必二位在來漢中之前已經聽過田伯光的事了吧?”</br> 路上,中年男子神色難看的說道。</br> 他指的就是田伯光當著他的面采他小妾的花的事情。</br> 江寧道:“略知一二。”</br> “哎。”</br>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實不相瞞二位,事情已經發生,陳某也就不怕丟臉了,當時田伯光那淫賊不僅玷污了我的小妾,還糟蹋了我小女的清白之身。”</br> “自從那日后小女就整日以淚洗面,尋死覓活的,沒過多久就瘋了,經常傷害自己,為了擔心她,我便讓丫鬟都時刻看著她,怕她一個不小心就自尋短見,但今日她趁著丫鬟們不注意爬到了房頂,在上面大喊大叫,我們都不敢上去拉她,怕刺激到她后她從房頂跳下來,正好二位來了漢中,我想讓二位出手將我小女解救下來,陳某愿以重金酬謝。”</br> 這位陳姓知府只有這么一個獨女,平日對這個女兒寵愛到來骨子里,但卻出了這種事,女兒精神失常尋死覓活,他的內心異常煎熬。</br> 令狐沖聞言神色肅穆,點頭道:“請放心吧,我們必會救下你女兒的。”</br> “謝謝,謝謝。”</br> 陳知府感激道謝。</br> 三人一路穿過花園來到宅府的后院,江寧就看到不遠處的一座屋頂上有一個人影,等走得近了,發現是一個少女在屋頂翩翩起舞,嘴里不斷發出銀鈴般的笑聲。</br> “小姐,當心啊。”</br> “小姐,快下來吧,上面危險啊。”</br> 前方的空地上站著一群下人和丫鬟,全都在對屋頂上的少女勸說者。</br> 在他們的前面有一個中年女人哭著喊著少女的名字。</br> “錦兒,下來吧,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讓為娘怎么活啊。”</br> 無論下面的人如何呼喊,上面的少女都充耳不聞,依舊在翩翩起舞著,嘴里咯咯笑著,好幾次到屋頂的邊緣,只差一步就要掉下來,嚇得下面的人提心吊膽。</br> 看到這副畫面,陳知府臉色難看到了極點。</br> “小姐!”</br> 正在此時,下面空地的下人們紛紛驚呼出聲。</br> 只見屋頂上的那名少女似乎跳到舞曲的最后,張開雙手朝著下方縱身一跳,像個斷線風箏一般落下。</br> “女兒!”</br> 陳知府悲痛大喊。</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