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br> “岳師兄,不知深夜相邀,是有何話要說嗎?”</br> 定逸師太一臉納悶的看著岳不群問道。</br> 岳不群微笑了一下,隨即拱手行禮道:“多謝師太當日在正氣堂上的正義直言。”</br> 當時嵩山派和泰山派衡山派的人一起向他華山派發難,雖然他本人已經提前有了準備,但恒山派是完全不知情的,定逸師太能夠在那種情況下和嵩山派對著干,為他華山派發言,這種情分他岳不群必須要記。</br> 定逸師太聞言一笑,擺了擺手:“岳師兄此言見外了,我恒山派與華山派已有上百年的交情,左盟主和嵩山派對待自己盟友如此霸道,貧尼自是看不過去的?!?lt;/br> 岳不群只是笑了一下,下一秒便從衣袍中拿出一疊紙,遞給了定逸師太。</br> “這是什么?”</br> 定逸師太一臉疑惑的接過這些紙,一邊翻看的同時一邊詢問道。</br> 但下一秒不用岳不群解釋,定逸師太雙眼一凝,神色震驚的看著這些紙。</br> “這……這……”</br> 定逸師太抬起頭,震驚不已的看著岳不群:“岳師兄,你是從哪得來我恒山派的失傳劍法的?”</br> 岳不群給她的這些紙上所畫的就是思過崖腹地里的那些劍法,只不過只有恒山劍法。</br> 聽到定逸師太的疑問,岳不群便將前年他們發現思過崖山洞的經過說了出來,包括那些尸體和破招。</br> 定逸師太恍然道:“原來如此。”</br> 幾十年前五岳劍派的大多劍法都失傳了,在她們恒山派的記載中是當年恒山派的高手前往華山與魔教一戰全軍覆沒,許多高深的劍法都沒有傳下來這才導致他們五岳劍派實力越來越弱。</br> 現在聽岳不群說來,當年華山派是五岳劍派之首,幾十年前他們帶領其余四派對抗魔教,將魔教中人全都困死在思過崖的腹地里,這也就說得通了。</br> “幾十年前那些魔教中人在我華山思過崖中不斷鉆研我五岳劍派的劍法,最后一一將其破解,關于恒山派劍法的破解招式岳某也都畫在上面了?!?lt;/br> 聽聞岳不群此言,定逸師太連忙翻看剩下的紙張,果然在最下層的紙張中看到了關于恒山派劍法的破解方法。</br> “這這這……”</br> 定逸師太瞠目結舌。</br> 片刻后。</br> 定逸師太抬頭看向岳不群,只見到了那副坦蕩的微笑。</br> “岳師兄高義,貧尼佩服?!?lt;/br> 定逸師太心悅誠服道。</br>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在拿到她們恒山派的失傳劍法后必然是要對她們提出很多要求,比如嵩山派。</br> 但岳不群卻任何要求都沒提,直接就給了她,連那些破解劍法的招式也都毫無保留,足以說明岳不群的坦蕩。</br> 至于為什么對方在前年就已經得到了,現在才還給恒山派這個問題根本沒有糾結的必要。</br> 哪怕以前看不明白,現在定逸師太也多少明悟了,左冷禪和嵩山派對他們五岳劍派有想法。</br> 或許岳師兄早就知道了左冷禪的陰謀才遲遲不宣揚出來。</br> 果然。</br> 岳不群接著道:“其實岳某早就有五岳劍派失傳劍法公之于眾的想法,只是師太有所不知,在十多年前左盟主曾派了一個臥底在我華山派,這么多年我華山派就在嵩山派的監視之下,如果此事不是寧兒無意之中發現,只告訴了岳某和他的師娘,若是被那名臥底知道了,我華山派在兩年前就被嵩山派覆滅了?!?lt;/br> “什么?”</br> 定逸師太驚怒不已。</br> 十多年前左冷禪就開始對五岳劍派布局了?</br> 定逸師太認為岳不群沒有說謊的必要,更沒有必要騙她。</br> 定逸師太驚怒道:“敢問岳師兄,那名臥底是何人?”</br> 岳不群淡淡道:“是岳某原來的二弟子勞德諾?!?lt;/br> 定逸師太更加震驚。</br> 這短時間里接受到的信息讓她有點不消化。</br> 岳不群神色平靜,道:“二十五年前我華山派內部分裂后一蹶不振,岳某與家妻艱難撐起華山派的旗子,在十多年前勞德諾忽然帶藝來投師,岳某知道他就是左盟主派來的人,但在那時候岳某沒有辦法拒絕,只好收下,之后勞德諾便臥底在我華山派多年為左盟主收取情報,直到去年勞德諾死在了剿匪的路上,我華山派這才脫離嵩山派的監控?!?lt;/br> 定逸師太幾次欲言又止,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r> 她都不知道說什么了。</br>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岳不群自己說出來她們是永遠都不知情的。</br> 此刻的定逸師太只感覺一陣心冷。</br> 良久后。</br> “岳師兄現在是如何打算的?”</br> 定逸師太出聲問道。</br> 岳不群早已料到定逸師太會有此問,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給定逸師太分析眼下的情況。</br> “想必師太當日也看的清楚了,丁兄他們來的時候是和泰山派還有衡山派一起來的,說明這兩派之中已經有人倒向嵩山派了?!?lt;/br> 定逸師太點頭。</br> 不用岳不群說,她自己也意識到了。</br> 岳不群繼續道:“左盟主先后拉攏五岳劍派的其他人,又派了臥底來我華山派,他的目的就是將四派都并入嵩山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