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具體怎么玩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您可以到里面先觀察一下,就知道了?!?lt;/br> 江寧隨意點頭,沒有搭話。</br> 進入大門后是一條比較長的走廊,走廊較暗,盡頭是一道門簾,暗紅色的光從縫隙間透出,喧鬧聲從里面傳了出來。</br> “就在里面了,公子請進?!?lt;/br> 大漢拉開簾子,里面燈火通明,人影幢幢,嘈雜聲十分密集,一群又一群的人圍在一張張桌子邊面紅耳赤的喧嘩著。</br> “公子準備玩什么?”</br> 大漢熱情的道。</br> “我先看一看吧?!?lt;/br> 江寧不打算參與,他只是進來瞅瞅。</br> 大漢點頭,又道:“那我就不打擾公子的雅興了,祝你今晚玩的高興。”</br> 說完,大漢就走了。</br> 江寧在這里轉了轉,發現這里有三樓,一樓是這些人玩的區域,二樓以上就不知道是什么了,通往二樓的樓梯有幾名壯漢守著。</br> “這里不能進?!?lt;/br> 見到江寧往這邊走,守在二樓的壯漢沉聲說道。</br> 江寧見此也沒有堅持,轉身觀察起其他地方。</br> 過了一會后,又有幾個人走了過來。</br> “你進來半天了什么都不玩,到處看,你在看什么?你要是不玩就趕緊走。”</br> 其中一名大漢皺眉道,其他幾名大漢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江寧。</br> “你們這沒什么好玩的?!?lt;/br> 江寧沒有打算動強,而是準備離開了。</br> 看到江寧就這么走了,這幾名壯漢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但既然江寧離開,他們也不打算動手了。</br> 其中一名大漢對身后一人使了個眼色,那人點頭明白,隨即也跟著離開了。</br> “喲,公子,這么快就出來了?”</br> 穿過之前的那道長廊,之前那名壯漢還在守著,見到江寧出來打了個招呼。</br> “感覺怎么樣?”</br> 壯漢一邊說著一邊看江寧臉上的表情,打算看一看江寧的臉色,只不過他什么都看不出來。</br> “不怎么樣?!?lt;/br> 江寧神色淡淡。</br> 大漢打開門,江寧徑直走了出去。</br> 聽到他這句話,大漢神色一喜。</br> 一般這種話就等于輸得太慘。</br> “呵呵,公子下次再來啊?!?lt;/br> 大漢笑呵呵的說道。</br> 等到江寧走遠了一點后從走廊深處也出來一名壯漢。</br> “咦,你怎么出來了。”</br> 大漢詫異道。</br> 剛出來的這名壯漢說道:“剛才那小子進去后什么都沒玩,頭兒怕這人手腳不干凈,在里面偷東西,讓我跟出來看看?!?lt;/br> “什么都沒玩?”</br> 大漢睜大眼睛,隨即一臉的晦氣:“原來是個窮鬼,白浪費我的感情了。”</br> “好了,不說了,我出去看看那小子去哪了?!?lt;/br> 壯漢說道。</br> “好。”</br> 看大門的這名大漢點頭,等到同伴也出去后又呸了一口:“沒錢裝什么富,還以為是個肥羊?!?lt;/br> ……</br> “咦,人呢?”</br> 那名壯漢跟出去后發現大街上空無一人。</br> 江寧此時繞到了聚德坊的后面上下打量著這座建筑。</br> 剛才他已經在內部仔細觀察過,對一樓的地形已經了然于心,就是二樓和三樓還沒看過,既然剛才在里面看不了,他打算在外面找機會看看。</br> 他這次出來并沒有打算動手,只是過來看一看,懷里揣的那柄短劍只是以防萬一出什么突發狀況,方便應對。</br> 這里只是青幫的一個產業,不是駐地,盲目下手沒什么用,反而會打草驚蛇,對付這種地頭蛇,得先摸清它的駐地以及勢力分布還有具體核心人員,這樣到時候動手才更有把握。</br> 這是江寧游歷的那一年里刷出來的經驗。</br> 原本他帶了銀子是準備在里面引賭坊的坊主或者高層管理出來,但想了想后還是算了,可惜這次沒把令狐沖帶出來,他對這方面熟,可以讓他在里面吸引注意力。</br> 江寧避開了那些打手,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里施展輕功來到了二樓。</br> 相比于一樓,二樓則是比較安靜了,這里沒有大堂,只有一個個緊閉的房間,一些房間里燈火通明,一些房間則是漆黑一片。</br> 江寧透過縫隙發現那些燈火亮著的房間里也有人在玩和樓下一樣的,看樣子是這里的特殊客戶,除了這些人以外還有一些房間則是聚德坊的人,江寧仔細看了后發現這些人都是中層人員,沒什么值得關注,于是便離開這里前往三樓。</br> 通往三樓的樓梯同樣也有一些壯漢在把守,江寧從外面上了樓頂,在樓頂搜查著這里。</br> 嗯?</br> 江寧來到其中一個房間的樓頂停下。</br> 下面的房間里傳出了說話聲。</br> 江寧來到這間屋子的窗戶外面,透過縫隙看里面的情況。</br> 一個中年人正站在香案前拜著什么,他的后面跪著一個壯漢,周圍是七八名打手。</br> “周爺,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lt;/br> 那名壯漢跪在地上不斷對身前的中年人磕著頭。</br> “哎。”</br> 聽到壯漢的求饒,中年人嘆了一口氣,轉身蹲下來看著壯漢道:“二拓,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信佛,不愛見血,但你違反了家規,我有心饒了你,但要是放過你,我還怎么服眾?還怎么帶這一大家子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