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旋轉了一下劍花,甩去劍上的血跡。</br> “師兄!”</br> 其余三太保驚聲大呼但依舊來不及做多反應,因為江寧已經殺了過來。</br> 當!</br> 江寧甩手一劍當頭直劈,劈向其中一名太保,驚的那人舉劍格擋。</br> 江寧順勢一抹,兩柄劍劇烈摩擦,火星四濺。</br> 咻!</br> 江寧一抹到底,抬劍一掃,伴隨著一聲慘叫。</br> “啊!!!!”</br> 這名太保慘叫一聲,他的劍脫手而出,與之飛起的上一截手指。</br> 其余兩名太保見到又有一人受傷,連忙沖了過來,從江寧身后發起攻擊。</br> 江寧余光一瞥,揮劍轉身斜斬,與此同時抬腿向后一踹,將那名手指被削掉的太保踹飛到墻壁上。</br> 當!</br> 江寧斬退一人,剩下一人刺向江寧下盤。</br> 江寧單腳發力,身形從上方翻轉而過,躍到一處地面落下,剛好落在鐘鎮的邊上。</br> 此時鐘鎮仍在慘叫,剛才江寧用劍刺穿了他的手掌,在抽劍時還轉了一圈,將他的手心攪爛,這種痛徹心扉的劇痛讓他痛的幾乎昏厥。</br> 鐘鎮手掌血肉模糊,臉色蒼白的如同死人一般。</br> 咻!</br> 鐘鎮還在哀嚎,身旁響起凜冽呼嘯聲。</br> 鐘鎮心中警鈴大作,死亡感讓他連忙翻滾起來,下一秒一柄劍貼著他的后背擦過。</br> 鐘鎮翻滾爬起,還來不及慶幸劫后余生,緊接著風聲逼近,鐘鎮強忍著疼痛徒手和江寧對打。</br> 江寧的劍快到看不清,鐘鎮號稱九曲劍,一身大半功夫都在劍上,現在手無利器,只能被動接招。</br> 其余三太保見到鐘鎮的局勢如此緊張,連忙過來解圍。</br> 當!當!當!</br> 三人重新沖了過來,快速和江寧交手,以圖給鐘鎮減輕壓力讓他逃掉。</br> 但江寧根本沒有給鐘鎮逃跑的機會,即便有三個太保幫忙拆火,鐘鎮依舊逃不過江寧的攻擊范圍,只要鐘鎮后退一點,江寧立即跟上,如影隨形。</br> 鐘鎮臉色蒼白的沒有血色,呼吸越來越急促。</br> 江寧實力本就比他強,現在他又處于劣勢,處境越來越危險,盡管其余三個太保過來幫他拆火解圍,但這種局面只維持了十秒不到。</br> “啊!!”</br> 鐘鎮又是一聲慘叫,江寧一劍劃過他的肩膀處,雖然鐘鎮躲閃及時,但小臂齊肘而斷。</br> 嘭!</br> 江寧一腳踢在他的胸膛上,鐘鎮騰空倒飛。</br> 江寧腳下一點,身形快速接近。</br> “哇!”</br> 鐘鎮倒地翻滾了三四下止住趨勢,單掌按在地上掙扎著起身,另一條手臂的小臂已經不見,斷口處鮮血流了一地。</br> 此時鐘鎮披頭散發,渾身狼狽不已,滿口鮮血十分凄慘。</br> 鐘鎮猙獰著臉想要起身,下一秒一只腳踩在他的背上,直接將他踩在腳下,任憑鐘鎮如何掙扎都掙脫不了。</br> 江寧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色沒有任何表情,舉起手上的劍就要結束鐘鎮的性命。</br> “住手!”</br> “爾敢!”</br> 其余三名太保見狀驚聲大叫。</br> 其中一名太保高聲厲喝。</br> “你要敢殺了他,左盟主不會放過你的,我嵩山派必殺光你華山派所有人!”</br> 江寧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笑容。</br> “是嗎?”</br> 江寧收回劍,也松開了踩著鐘鎮的腳。</br> 見到江寧的動作,三名太保以為江寧還是有所顧忌,下意識的松了口氣。</br> 之前開口的那名太保還要繼續說話。</br> 下一秒。</br> 江寧已經抬起的腿一腳踩向鐘鎮的頭顱。</br> 砰!</br> 西瓜迸裂的聲音響起。</br> 鐘鎮已經成為一具無頭尸體。</br> “師兄!!”</br> 三名太保凄聲高喊。</br> “江寧,你!”</br> 那名出言威脅江寧的太保更是怒視江寧。</br> “我從不受人威脅。”</br> 江寧的臉上依舊是剛才那副笑容,腳下是無頭尸體以及地面四濺的腦漿和鮮血。</br> 這副畫面極其沖擊著三人的眼球。</br> “你殺了鐘師兄,嵩山派與華山派就此結下梁子,左盟主一定不會放過你。”</br> 之前威脅江寧的那名太保怒視江寧,神色間帶著一絲愧疚。</br> 剛才江寧只是準備一劍殺了鐘鎮,但是在他的威脅下江寧用更暴戾的手段一腳踩爆鐘鎮的頭顱,這讓他對死去的鐘鎮感到愧疚不安。</br> 對于這人口中嵩山派和華山派結下梁子的話,江寧絲毫不在意,下一秒提劍殺來。</br> 殺一個鐘鎮不夠,他要這四個太保全都死在這里。</br> 在之前的交手中以及江寧暴戾的手段讓剩下的三太保都明白江寧是個狠角色,絲毫不敢大意,與江寧重新交起手來。</br> 當!當!當!</br> 斬擊聲密集如雨,江寧在三人的包圍中打的游刃有余,任憑三人將嵩山劍法使的如何精妙,但都沒有一次傷到過江寧。</br> “怪物。”</br> 一名太保臉色難看到了極致。</br> 另外兩人持劍一左一右快速接近江寧,從兩側進行攻擊。</br> 江寧目光左右一掃,抬劍連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