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br> “大師兄,我去看看情況,你小心一些。”</br> 江寧準備出門。</br> “一路小心。”</br> 令狐沖點頭。</br> 他知道江寧現在是準備去任我行那邊探查情形,原本他也想一起去,兩個人也有照應,但江寧覺得兩人一起行動容易暴露,所以便自己潛行。</br> 出了客棧后江寧朝著某個方向而去,來到了另一座客棧。</br> 此時這座客棧里里外外都有人在把守。</br> 江寧在暗處避過這些人的巡邏,在客棧內尋找。</br> 客棧很大,人也很多,江寧行動十分小心。</br> 他原本想尋找看任我行和任盈盈二人在哪間房,但卻發現這座客棧內高手似乎有點多,他見到了平一指夫婦,以及不少高手,其中有一個老翁尤為詭異,雖然看著年紀頗大,但江寧能看得出老翁的步伐很奇異,像是某種身法,明顯不是普通人。</br> 除此之外,江寧還見到了之前圍殺他的那六名黃衣長老。</br> 不僅如此,江寧還見到其他的黃衣長老。</br> 見到這些人,江寧道動作更隱蔽,呼吸也放的極慢,免得被人發現。</br> 客棧內明顯高手不少,即便是江寧也不能在客棧內肆意亂走,雖說他的武功高,但難保不會被發現。</br> 越往客棧內走,高手就越多,江寧不由停下腳步,眉頭微皺。</br> 他本來是想找劉正風的在哪,但現在不能再往里走了,再走被發現的風險極大增加。</br> 正當江寧思考是否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從不遠處走來一個姑娘讓江寧下意識瞇了瞇眼。</br> 曲非煙?</br> 江寧看了看她手上端著的飯菜朝著客棧的另一頭走去,不知道是要去哪。</br> 江寧眉頭微微皺了皺,選擇跟上去。</br> ……</br> 劉正風坐在屋內,神情頗為難看。</br> 片刻后。</br> 房門被敲響。</br> 劉正風置若罔聞。</br> 吱呀~</br> 門被打開,一十七八歲姑娘端著飯菜走了進來。</br> “劉爺爺,你吃點吧。”</br> 曲非煙將飯菜放在桌上。</br> 劉正風直接閉眼,看也不看。</br> 見到現在劉正風的態度,曲非煙暗自嘆了口氣,隨即離開。</br> 房門被關上,劉正風睜眼,目光看向桌上的飯菜,冷笑了一聲,再次閉眼。</br> 過了不知道多久,屋外又響起腳步聲,在劉正風的門前停下。</br> “劉兄。”</br> 一道聲音傳了進來。</br> 劉正風聞言臉皮動了動,但依舊沒有反應。</br> 久久得不到回應,屋外的人打開房門走了進來。</br> 正是曲洋。</br> 此時曲洋見到劉正風如此模樣,不由暗自嘆氣。</br> “劉兄,你若繼續這樣不吃不喝,恐怕堅持不了多久。”</br> 劉正風依舊不回應。</br> 曲洋問道:“劉兄,你還在怪我嗎?”</br> “呵。”</br> 劉正風冷笑一聲。</br> “怪你什么?要怪只怪我劉正風瞎了眼,竟然會相信你。”</br> 聽到這句話,曲洋心中一痛。</br> “我沒有騙過你,我是真的將你當做摯友!”</br> 曲洋的情緒有些激動。“我承認,與你以音律結交的確是奉命接近,但在音律上我并沒有欺騙你。”</br> “所以只是音律上你沒有騙我,你一開始接近我的目的還是替魔教做事對否?”</br> 面對劉正風的質問,方才還有些激動的曲洋啞口無言。</br> 劉正風搖頭不已,面無表情道:“你對我說你在魔教是身不由己,是這么個身不由己?對了,你還是魔教長老,我竟然會相信一個魔教長老是好人,看來我那個江師侄說的沒錯,是我劉正風眼瞎,以至于被奸人所誤,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br> 見劉正風說的這么絕情,曲洋再也忍不住。</br> “你以為我是自愿嗎?你以為我不想脫離嗎?我早就厭倦了,我想走,可我沒有辦法,我走不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想要做什么,你不想做什么,都由不得你,身處江湖之中,你我哪個不是被江湖裹挾?我早已深陷泥潭無法自拔。”</br> 劉正風此時已經閉上眼不再聽其說話。</br> 曲洋的話戛然而止。</br> 他看了劉正風很久。</br> “劉兄,現在教主已經重新脫困,正欲奪回神教,現在教主手下缺人,你如果愿意……”</br> 曲洋話還沒說完,劉正風便強烈拒絕。</br> “絕無可能!”</br> 劉正風神情堅定:“我絕不替魔教做事。”</br> 曲洋繼續勸解:“教主的耐心不多,如果你繼續拒絕,后續要么被教主所殺,要么就被迫吃下三尸腦神丸,今日在城門口那桑三娘的下場你也看到了。”</br> 劉正風冷笑一聲。</br> “任我行若要殺我,那就讓他殺吧,我絕無可能加入魔教。”</br> 見這次勸解無果,曲洋嘆了口氣,轉身離開,身形佝僂。</br> 曲洋離開后許久,劉正風都沒有任何動作,一直坐著一動不動。</br> 劉正風目光怔怔,不知道在想什么。</br> 良久后。</br> 劉正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慢慢抬了起來。</br> 看著手掌,劉正風的目光逐漸堅決,神色一狠,就要拍向自己的額頭。</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