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br>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任盈盈開口道。</br> “五毒教的還沒有到。”</br> “五毒教?哼。”</br> 任我行冷哼一聲,明顯對五毒教很不滿,應該說是對藍鳳凰不滿。</br> 上次上官云和那六個黃衣長老回來復命的時候就說過藍鳳凰臨陣逃掉,這讓任我行對藍鳳凰非常不滿,甚至要殺了她,但任盈盈無論如何都不同意,任我行這才作罷,此時聽到藍鳳凰后任我行便不爽起來。</br> “沒有必要等,讓五毒教后續跟來就行了。”</br> 任我行說道。</br> 現在他麾下的人已經夠多,不在乎多一個五毒教。</br> 任盈盈聞言也沒有說什么。</br> “出發!”</br> 任我行大手一揮,眾人哄然而應。</br> 而任我行的命令也下達了出去,從各地趕來的眾多勢力浩浩蕩蕩的離開城朝著黑木崖而去。</br> 這場行動十分浩大,一些百姓都躲在家里不敢露出面。</br> “師弟,他們準備出發了。”</br> 令狐沖從客棧的窗戶看下去,對江寧說道。</br> “我們也走。”</br> 江寧做好了打扮掩蓋了自身本來的面目準備下樓。</br> “好!”</br> 令狐沖也不拖沓,隨即下樓。</br> 大街上一眾江湖人形成一道長龍,浩浩蕩蕩的出城,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狼藉。</br> 江寧和令狐沖耐心等到最后,隨即跟了上去。</br> 任我行一大群人出了城后向著西北方向而行,走了四十余里左右,終于到了一片長灘。</br> “奇了怪了。”</br> 任我行見到這里空無一人,不禁皺眉。</br> “怎么黑木崖下面沒有人把守?”</br> 這里就是通往黑木崖的地方了,正常來說這里是有不少日月教眾把守的,但現在卻空無一人。</br> “爹,小心有詐。”</br> 任盈盈也感覺異常,小聲說道。</br> 任我行雖然性格狂傲,但卻很謹慎,他也知道不對勁。</br> “派一些人上去打探一下情況。”</br> 任我行說道。</br> 很快便有十幾個人被安排先上黑木崖探查。</br> 任我行一眾人便在山下守著。</br> “上官兄弟,你有什么見解?你說東方不敗這是在故布迷陣嗎?”</br> 閑來無事,任我行看向上官云探討起來。</br> 上官云不知道任我行為什么要問自己,他自己也對這個情況不解,但還是思索片刻后回道。</br> “教主,難道是黑木崖已經無人了?”</br> 任我行看向他。</br> “黑木崖無人?”</br> “教主此前知道東方不敗任用楊蓮亭這個小人。”</br> 上官云解釋道:“東方不敗這些年來昏庸無道,任用楊蓮亭對我教內眾多兄弟多加殘害,教內早已怨聲載道,東方不敗已近眾叛親離的地步,恐怕現在應該是教內的其他兄弟知道教主要伐東方不敗,他們也都不愿再為東方不敗做事,所以便紛紛逃下黑木崖了。”</br> 任我行雖然感覺上官云說的站不住腳,但也頗為滿意,只要是貶低東方不敗的話就能讓他高興。</br> “上官兄弟說的不無道理。”</br> 任我行笑道:“不過咱們也不要輕敵,恐怕對方在黑木崖設下了埋伏,小心一點。”</br> 原本任我行是準備直接打上去的,但此刻黑木崖下面沒有人把守讓任我行有種打空的感覺。</br> “教主英明。”</br> 上官云拍著馬屁。</br> 而在另一邊,浩浩蕩蕩數萬江湖人士在得到命令后就在這里駐扎,此刻已經有不少人憋不住。</br> 一江湖漢子走到無人的角落開始放水。</br> “他奶奶的憋死我了。”</br> 漢子一邊放水一邊抱怨來的時候水喝多了一路上憋的難受,過了一會后才舒了口氣。</br> 漢子抖了兩下提褲轉身回到駐扎地,忽然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周圍多了兩個陌生人。</br> “咦,兄弟,好面生啊?怎么之前沒有見過你們?”</br> 漢子上前搭話,令狐沖回頭笑道:“我們是從那邊過來的,想著這里離教主近,過來瞻仰一下教主的絕世英姿。”</br> 漢子周圍的離任我行的距離不遠,江寧和令狐沖趁著這些人離開噓噓的時候混入其中,然后跟著這些人回來。</br> “兄弟哪里人啊?”</br> 漢子聞言一樂,沒見過令狐沖這么拍馬屁的人,好奇之下跟令狐沖聊了起來,兩人聊的熱火朝天。</br> 令狐沖的社交屬性在此刻盡情發揮,連周圍其他人也都加入其中,不一會令狐沖就已經和這些人成了‘生死之交’。</br> 而此刻被任我行派上去探查的那十幾人也下來了。</br> “稟教主,上面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br> 聽到屬下的探查,不僅任我行詫異,連其他人也都驚愕。</br> 難道東方不敗真的怕了他們?直接跑了?</br> “上黑木崖!”</br> 任我行現在也不管這么多了,既然已經來了,那就沒有退走的道理,不管東方不敗是不是跑了,黑木崖他是上定了。</br> 任我行一下令,眾人浩浩蕩蕩的上黑木崖,畫面十分驚人。</br> 江寧和令狐沖的位置算是在隊伍前端,在任我行和日月教其他高手以及教眾上崖后就到了他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