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聲音很輕,面色依舊沒有變化,但空氣中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br> 不戒不禁看向江寧那邊,</br> “我什么都不清楚。”</br> “是嗎,我還以為大師知道些什么。”</br> 不戒神情沒有變化。“我什么都不知道。”</br> 江寧側頭看著他,沒有說話。</br> 不戒此刻卻沒有害怕的情緒,反而笑了起來。“你要殺了我嗎?”</br> 江寧回過頭去。</br> “我其實并不喜歡殺人。”</br> 不戒不禁望了過去,眼中似有詫異。</br> 他很難相信這種話是從江寧嘴里說出來的。</br> 你不喜歡殺人,那你閻王的稱號從何而來?</br> 不戒終究沒有作死把這句話問出來。</br> 沒有從不戒這里得到答案,江寧沒有再繼續追問。</br> 很顯然,不戒肯定知道一些什么,不過他并不愿意說出來,或者說他覺得這件事說出來后會對他現在的生活造成重大改變。</br> 既然對方不愿意說,江寧也沒有追問下去的必要。</br> 同樣,他也沒有要殺了對方的心思。</br> 他只殺該殺的人。</br> 兩人沒有再交談,在這里等著令狐沖回來。</br> ……</br> “令狐大哥,這里的景色其實很普通,沒有什么好看的。”</br> 儀琳對令狐沖說道。</br> “嗯,我就隨便看看。”</br> 令狐沖四處張望隨意回應著,其實他也不是來看風景的。</br> 儀琳靜靜地的等他看完。</br> 等心中計算時間差不多了后,令狐沖便準備回去,轉頭欲叫儀琳,卻發現對方臉上神不思蜀,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明顯的掙扎神色。</br> “我們回去吧。”</br> 令狐沖說道。</br> 儀琳沒有回神,在令狐沖又喊了一聲后才回過神來。</br> “啊?好。”</br> 在回去的路上,令狐沖忽然道:“你在想什么?”</br> 儀琳茫然的看著他。</br> 令狐沖道:“你好像很糾結,是因為啞婆婆?”</br> 被說中心思,儀琳的頭緩緩低了下去。</br> “令狐大哥。”</br> 良久后,儀琳的聲音響起。</br> 令狐沖轉頭看去,發現儀琳正看著他,眼眶發紅,像是哭過。</br> “啞婆婆是我的親生母親,她原來是恒山弟子,后來和我父親生下了我,我恒山派都是出家人,是不能嫁人的,我娘親卻和我父親成親生子,現在我師父師伯她們都不知道娘親就是啞婆婆,如果知道了肯定會生氣,我娘親可能會死,但如果不說,我身為弟子卻對自己娘親包庇,違反門規,我該怎么做?”</br> 令狐沖啞然。</br> 顯然儀琳是被這個問題,沉思良久后他沒有回答,而是道:“我覺得定逸師太和定閑師伯她們都是好人,應該不會這么絕情。”</br> 儀琳淚眼朦朧的望著他:“你認為我應該對師父說嗎?”</br> 令狐沖沒有回答,要是說錯了儀琳真聽他的了導致啞婆婆的死,那他可不好說。</br> 沒有得到答案,儀琳輕輕嘆氣。</br> 兩人后面沒有再說話,一直快到回去的時候令狐沖忽然道:“我覺得你應該相信你的師父,定逸師伯她們都是一等一的好人,我想不會做出拆散一個家庭的事情。”</br> 儀琳轉頭看向他,令狐沖沒有再說話。</br> 兩人回去的時候江寧和不戒還在等他們,不過兩人都沒有說話,令狐沖發現氣氛有點安靜。</br> “師弟,大師,麻煩你們久等了。”</br> 令狐沖哈哈笑了起來。</br> 江寧微微一笑點頭。</br> 不戒則是沒有看他,看向一旁的儀琳發現其眼眶微紅,以為是令狐沖欺負儀琳,頓時發怒。</br> “令狐沖,你是不是欺負我女兒了?”</br> 令狐沖錯愕,連忙就要辯解,儀琳就先說好了。</br> “爹,令狐大哥沒有欺負我。”</br> 不戒皺眉看著她:“你不要怕,要真是令狐沖這小子欺負你,你爹給你出頭,雖然爹打不過他們師兄弟,但老子的女兒也不是任人欺負的!”</br> “令狐大哥真沒欺負我!”</br> 儀琳又說了一聲,不戒才冷哼一聲,拉著儀琳就朝前走,沒有管江寧二人。</br> 令狐沖來到江寧身邊,朝著江寧使了個眼色。</br> 江寧微微搖頭。</br> “回去吧。”</br> 令狐沖感覺有些可惜,雖然他其實并不知道江寧的事。</br> “好。”</br> 等回到見性峰,定逸師太在等著他們了。</br> “你們去了懸空寺感覺如何?”</br> 江寧笑道:“懸空寺的確是世間一大奇景,很難想象古人竟有這般鬼斧神工之力,不得不佩服。”</br> 定逸師太也笑道:“不錯,的確感嘆古人之巧。”</br> 揭過這一話題后定逸道:“既然你們來我恒山了,那就在恒山多待一段時間。”</br> 江寧卻道:“師伯,我們師兄弟二人過幾日就準備離開了。”</br> 定逸師太詫異:“這么急?”</br> 江寧道:“師侄是去年七月下的山,現在已半年有余,后面還要去京城訪友,然后就要回華山,下山太久怕師父心中焦急,而且定閑師伯提到丐幫前往少林準備找少林做主,我師兄弟也該盡早回去做準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