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br> 大門被打開,里面探出一個光頭。</br> “佛門清凈之地,誰在此大吵大鬧?”</br> 這名僧人面帶慍色的看著令狐沖。</br> 令狐沖也不管這么多,直接道:“我是華山派令狐沖,有急事要告訴方證大師,速去稟報!”</br> “什么?”</br> 僧人一愣。</br> ……</br> “解幫主,還是老衲那句話,依老衲看,這件事還是算了。”</br> 方證對解風勸道。</br> 前不久解風就已經到了少林寺,找他說明了華山和丐幫的恩怨,希望少林在這件事上幫忙,但已經了解了來龍去脈的方證有些不愿意出手,還想勸解著解風暫時放下仇恨。</br> “難道他華山派殺了我丐幫這么多人就這么算了?”</br> 解風不甘。</br> 方證也皺眉道:“解幫主,不管怎么說,這件事總歸是丐幫不占理,你們想要岳掌門把江寧和令狐沖交出來是不可能的,到最后無非大戰一場。”</br> “但你們要知道華山派和峨嵋恒山幾派一體,丐幫若要和華山開戰,其余幾派都不會袖手旁觀,而我少林卻沒有辦法在這件事上出手,其他正道門派也不會在這件事上支持丐幫,你應該知道。”</br> 聽著方證的話,解風不語。</br> 他又如何不知道?只是他有他的顧慮。</br> “方丈大師,你說的解某都知道,但我丐幫的弟兄們不如此想,那江寧和令狐沖血洗了我丐幫分舵,這對我丐幫就是嚴重的挑釁,此事若沒有個交代,我丐幫今后如何立足?”</br> 說到這里,解風的面上露出怒色,道:“而且那江寧也太狠辣了,血洗了我整個丐幫分舵,他對那些邪魔歪道下手狠就算了,對我丐幫也不留情,他把我丐幫當做邪魔歪道了嗎?”</br> 方證搖頭道:“江寧做的的確有些過分,但解幫主你也知道你的要求岳掌門是不可能同意的,江寧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他又豈會把江寧交出來任你宰割?更何況那江寧的也不是會任你宰割的性子。”</br> 方證也覺得解風很離譜,對方竟然想要少林幫忙施壓讓岳不群把江寧交出來,這怎么可能?</br> 用腦子想都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岳不群絕不會同意。</br> 而且他少林也不會這么做。</br> 連方證都覺得解風怎會如此失智,但不過聽說對方死了一個兒子在江寧手中,有這個反應也很正常。</br> 方證想著。</br> 解風不語,眉頭緊鎖,心中有些絕望。</br> 他這次來少林是想著這么多年他都唯方證馬首是瞻,希望方證能念著這一情分上出手相助,但聽到對方如此堅決的拒絕,他也不知道該如何。</br> 看著解風這一臉愁容的表情,方證也沒有辦法,如果是其他事他肯定就出手了,但這件事他確實沒辦法,說到底就是丐幫不占理,輿論上就不占優勢,他怎么幫?到時候給少林也惹上一身騷。</br> “哎。”</br> 解風嘆了口氣,道:“方丈大師,你我相交多年,有些事解某也不瞞你。”</br> “如果有辦法,我也不想和華山派敵對,但現在我丐幫上下群情激憤,上至長老下至丐幫弟子都對華山派極其仇視,即便我是幫主我也壓制不了他們的仇恨,如果我對這件事上沒有給丐幫眾弟兄們一個交代,解某也無顏再做這個丐幫幫主了,丐幫的兄弟們也不會擁護我這個幫主了。”</br> 聽著解風的話,方證面上不語,心下明白解風這是在威脅了。</br> 對方的意思就是他是丐幫幫主的時候丐幫是唯少林馬首是瞻,但如果他不再是丐幫幫主了,下一任的丐幫幫主還會不會親近少林就不好說了。</br> 方證不語。</br> 解風看了看方證的神色,接著道:“前些時日解某原本想著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于是便書信一封給華山岳掌門詢問,但岳掌門卻要解某給他華山派一個交代,他華山派也未免太過囂張。”</br> “何況方丈大師你也知道,華山派的那個江寧有多難纏,現在他憑著這些事就血洗了我丐幫一個分舵,今后一定會再對我丐幫出手,這一次我丐幫忍讓了,那下一次呢?他又血洗我丐幫一處分舵怎么辦?我們忍讓了,對方不一定會停手。”</br> 聽著對方的話,方證知道接下來得安解風的心了。</br> “老衲還是那句話,這件事上你丐幫不占理,少林無能為力。”</br> 方證說的依舊堅決,但解風的神色卻沒有什么變化,他知道接下來的話才是方證真正的態度。</br> “不過那江寧確實殺性太重,我佛慈悲。”</br> 方證只是說了這么一句,其他的再也沒有多說,但解風卻眼睛一亮。</br> 方證的話沒有言明,但他已經聽明白了。</br> 方證接著道:“解幫主,請恕老衲直言,你丐幫分舵所做的那些的確有違正道,采生折割自古以來便是極其殘忍的事情,尤其你丐幫的分舵還買賣良家女子,這實在太過傷天害理了。”</br> 解風聞言道:“方丈大師,這些事都是丐幫延平分舵所做的,解某此前也毫不知情,解某也只是氣憤那江寧對我正道門派都如此殘忍,所以想要出一口氣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