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已經走遠,令狐沖無奈的看著手上的書。</br> “哎,太師叔給我一本佛經干什么?難道是讓我涉獵一下佛門的經義?可我也看不懂啊。”</br> 令狐沖嘀咕著,將這本無名經書隨手放進懷里,隨即又看了看地上已經喝完的空酒壇,一腳將其踢下懸崖。</br> 毀尸滅跡后的令狐沖這才放心的離開,不過并沒有下玉女峰,而是繼續上峰。</br> 沒多久,令狐沖終于爬到峰頂,這里是一片空地。</br> 曾經這里是華山派劍宗氣宗比斗的地方,曾經這里鮮血遍地,浸染了華山弟子的血,但隨著時間流逝,這里也逐漸荒涼。</br> 一到峰頂,令狐沖便被眼前的景象怔住。</br> 令狐沖之前也來過這里幾次,不過這次令狐沖一臉驚愕的看著這里,仿佛第一次來一樣。</br> “這……師父和師弟到底打的有多狠?”</br> 目之所及全是密密麻麻的大坑小坑,甚至一些地面溝壑縱橫,石壁上也是如此,難以想象這里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樣的大戰。</br> 令狐沖心中暗道。</br> 這些留下的痕跡中,有一些明顯是劍氣留下的劍痕,有些則是內力轟炸下炸出的坑,但令狐沖觀察到其中一些劍痕不僅深,而且寬,明顯是內力極其深厚的人所留下的。</br> 嗯?</br> 令狐沖注意到了一個草里好像有什么東西,連忙走上前查看。</br> “這不是師父的劍嗎?”</br> 令狐沖發現草里的是一截斷劍,不由愕然。</br> 沒想到那次戰斗連師父的劍都斷了。</br> 令狐沖觀察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些劍痕和密密麻麻的大坑小坑哪些是岳不群留下的,哪些是江寧留下的。</br> 但令狐沖此時又想到了風清揚最后說的那幾句話。</br> 你師弟是個怪物,華山建派數百年以來都沒出過你師弟這樣的人,恐怕連華山創派祖師郝大通祖師都已經不及他……</br> 腦中想著風清揚的這些話,令狐沖或許知道那場戰斗的獲勝者是誰了。</br> 心中已經知道答案,令狐沖沒有在這里繼續停留,轉身下山。</br> 過了不知道多久,這里又再次出現來訪者。</br> 風清揚平靜的看著這里,目光悠長,仿佛是在看這里幾十年前的人。</br> 良久后。</br> “你們都錯了。”</br> 風清揚輕聲道:“你們曾將華山派帶入深淵,現在華山派又涅盤重生,未來有一個比華山歷代祖宗更強大的人帶領著華山派走向絕顛。”</br> 說道這里,風清揚的雙眼逐漸有神,仿佛又回到了現在。</br> “如果可以,真想看到那一天……”</br> 風清揚輕聲說道。</br> 又過了許久,風清揚轉身離去。</br> ……</br> 華明村。</br> “弟子劉烈拜見師父。”</br> 三歲的劉烈雖然依舊說話有些不明,但比去年好了太多,此時正恭敬的對江寧行禮。</br> 江寧點了點頭。</br> “起來吧。”</br> 待劉烈起身后江寧伸手抓住他的手腕。</br> 劉烈沒有掙扎。</br> 過了片刻。</br> 江寧收回手。</br> 一旁的劉母見狀一顆心提了起來。</br> “恩公,我兒身體……”</br> 江寧道:“他的身體在經過這一年的藥物調理后已經好了很多,估計再過幾月就可以承受內力治療了”</br> 劉烈的身體太過虛弱,江寧都不敢以內力治療,怕劉烈身子承受不住,這一年都是安排他多喝藥,經一年藥物調理,身子比以前好了太多</br> 聽著江寧的話,劉母喜極而泣。</br> 雖然到現在為止劉烈的病根還沒完全康復,但她知道兒子已經不會早夭了,而且有著江寧和華山派的幫忙,劉烈以后會越來越好。</br> 情動之下,劉母忍不住向江寧下跪道謝。</br> “謝謝恩公和岳先生救我兒子一命。”</br> 江寧見此說道:“不必如此,上天有好生之德,劉烈本就命不該絕。”</br> 男女授受不親,江寧沒有親自拉她起來,而是對劉烈道:“扶你母親起來。”</br> 三歲的劉烈很聽話,在聽到江寧的話后連忙將母親扶起。</br> 待劉母起來后江寧問道:“這一年來你在村里過的如何?可還適應?”</br> 劉母連連點頭:“適應,適應,大家都很照顧我。”</br> 一開始剛到這里的時候劉母還有些擔憂,怕孤兒寡母被其他村民欺負,但真正到了后才發現之前的擔心是多余的,大家都很善良,尤其在知道她是江寧的救命恩人后更是對她極好。</br> 要知道華明村里大多數人都是江寧之前所救過的人,他們對江寧的尊敬就不必多說了,所以在知道劉母救了江寧一命后劉母在村里幾乎都沒有生活成本,吃喝不愁,全是村民們送的。</br> 在知道劉母劉烈生活無憂后江寧便起身準備離開。</br> “劉烈現在就繼續保持之前那樣,每日的藥物調理不要停,再待幾個月后我會再來一次,到那時我會親自給他治療,讓他徹底擺脫病體。”</br> 劉母聞言又要下跪感謝,但被江寧制止了。</br> “你不必如此,我有時會不在華山,今后生活若有何困難可告知我華山派的師兄師弟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