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和寧中則兩人不斷施展輕功朝著城外三十里的那片樹林前進,江寧武功雖然比寧中則要弱不少,但他此刻表現出來的輕功卻讓寧中則感到十分驚艷。</br> 這么長的時間使用輕功趕路江寧不僅沒有后繼無力,看他面色紅潤,以及那平穩的呼吸來看,反而猶有余力。</br> 先天功真的有這么厲害嗎?</br> 寧中則此時也不免想起這個想法。</br> 她真的很有興趣去看看先天功是怎么修煉的。</br> 只是可惜先天功只能男子練,女子無法修煉,她在看到先天功的修煉條件時也感到一陣可惜。</br> 搖搖頭將心里想法除去,寧中則加快了腳步,全力催動體內內力施展華山輕功。</br> “到了。”</br> 從衡山城出城之后江寧和寧中則就一直沒有停下腳步,終于趕到了儀琳所說的這片樹林。</br> “分頭找。”</br> 寧中則道。</br> 眼前的樹林太茂密了,一起找太耽擱時間。</br> 江寧聞言點頭,朝著其中一個方向尋找過去。</br> 這四周樹木高大繁密,草木旺盛,想要找人也不容易,不過江寧很快就有了發現。</br> 只見眼前不遠處的一株草上沾染了一滴凝固的血液。</br> 江寧走過來查看,抬眼望去,發現以這滴血跡為起點往西方向沿途都有血跡。</br> 令狐沖朝這邊走了?</br> 江寧沒有猶豫,立即往這方向趕去。</br> 穿過茂密的叢林,江寧隱隱約約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笑聲,以及說話聲。</br> “令狐兄啊令狐兄,你讓那小美人跑了,你又不玩她,又不讓我玩,壞了我的雅興,今日我是要殺你的。”</br> “只不過你愿意犧牲自己的命來解救那個小尼姑,是條漢子,這一點比不知道多少正道人士要強,雖然我武功比你高,但你的為人我田伯光很敬重,我有心與你結交成為兄弟,今日之事罷了,如何?”</br> 等到江寧走的近了,發現不遠處一個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正手持一柄單刀笑著說道,他前方正是令狐沖。</br> 令狐沖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都是刀傷,全身血跡,臉色蒼白,看上去很嚇人。</br> “嘿嘿。”</br> 聽到田伯光的話,令狐沖哂笑了一聲,道:“承蒙田兄看得起我令狐沖,但正邪不兩立,我說什么也不會和你結交,你殺了我吧。”</br> 田伯光搖頭嘆道:“何苦來哉啊令狐兄,你這又是何必,我田伯光愿意結交的朋友不多,我是真心想和你成兄弟。”</br> 令狐沖冷笑道:“我可不敢和淫賊結交。”</br> “你說我是淫賊?別人這么說我也就罷了,令狐兄,你我曾在回雁樓把酒言歡,我本以為你是懂我的,難道你的心里也是這么看我?”</br> 田伯光臉上怒氣一閃,正要說話。</br> 咻!</br> 一道勁風從身后襲來,田伯光頓時感覺身后預警大震。</br> 當!</br> 田伯光迅速回身將手上單刀橫在身前,刀劍對斬,發出一陣刺耳的尖鳴。</br> “小師弟!”</br> 看到來人,令狐沖驚喜的大喊一聲。</br> 江寧臉色冷冽,眼神中全是殺意。</br> 田伯光匆忙應對,手上的力道使不上,單刀傳來的震力震的他手臂發麻。</br> 見到來人一句話不說直接偷襲他,田伯光正要怒罵,但聽到令狐沖的大喊后驚訝的看了一眼江寧,說道:“你也是華山派的?”</br> 江寧沒有回應他,在對斬的過程中江寧抬腳就是一踹,直接踹向他的下體。</br> 田伯光看的眼皮一陣猛跳,當即收力,同時向后不斷倒退。</br> 江寧窮追猛打,欺身而上,舉起手上的劍猛斬,招招奔著要他的命。</br> 當!</br> 當!</br> 當!</br> 田伯光舉刀格擋,手臂越來越麻,看著對方招招狠辣,田伯光眼中厲色一閃,在江寧下一斬擊斬過來時不再抵擋,憑借自己極高的身法側身躲過這一擊,同時急速向江寧懷中靠近,手上的單刀橫斬,徑直砍向江寧的臉。</br> 江寧面無表情,左手一揚,之前在過來時他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現在正好用上。</br> 田伯光此時和江寧距離太近,面對江寧這突然的一招措手不及,一些泥土進入到他的眼中,田伯光下意識的閉上雙眼,但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沒有停留。</br> 江寧身形后仰,單刀從他的臉頰上方斬過,同時抬腿一踹。</br> 嘭!</br> 田伯光胸膛被踹中,身子向后倒退撞到了一顆大樹上。</br> “嘶~”</br> 胸口火辣辣的疼痛讓田伯光忍不住嘶哈著,眼睛里的異物感讓他也異常感覺難受。</br> 用力揉了幾下眼睛,難受感才散去幾分,田伯光睜開眼睛看著不遠處的江寧,神情又驚又怒。</br> “暗中傷人不說,還用這么下作的手段,真是卑鄙無恥,你還是正道弟子嗎?你這個華山派弟子比你大師兄令狐沖人品差太多了。”</br> “呵。”</br> 江寧冷笑一聲。</br> “不比你們這些邪魔外道更無恥,怎么守護正道?”</br> “小師弟你快走,不要管我!”</br> 令狐沖這時緊張的對江寧大喊道。</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