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寧經過偏廳時發現巧君、杜蘭蔭等女弟子在繡著什么。</br> “師姐,你們在做什么?”</br> 江寧略帶詫異的看著杜蘭蔭和巧君幾名女弟子在一塊布上繡著什么東西。</br> “哦,是師父讓我們做的。”</br> 巧君答道:“師父說過幾天就要去西安招徒了,讓我們做一面代表華山派的旗幟,到時候用的上。”</br> 巧君是寧中則的弟子,在女弟子中排名第二,模樣秀美。</br> “我想著既然是要繡旗幟的話,那不如把華山繡上去,這樣最能代表我華山派了。”</br> 江寧恍然點頭,難怪前段時間看到巧君和其他女弟子在華山周圍四處晃。</br> 江寧看了看,發現她們的確是在繡華山的山峰,其中一個是玉女峰的輪廓。</br> 江寧笑道:“師姐們辛苦了。”</br> 月銀笑著搖頭:“這算什么辛苦,振興華山派,我們都義不容辭。”</br> 華山派的變化她們是最能直觀感受到的,她們都真心希望華山派越來越好,做起事來非常認真。</br> 江寧笑了笑,轉身離開了。</br> 這幾天里沒有發生什么大事,除了岳不群忙著帶定逸師太和一眾恒山女弟子游玩華山外江寧算是比較清閑了,除了教導師弟們以外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練功。</br> 他這勤奮的程度對華山弟子們來說還好說,他們已經卷習慣了,但恒山派來的女弟子什么時候見過這架勢,本來無辜的她們遭到定逸師太一頓痛批,受到了無妄之災。</br> 又過了一日。</br> 距離華山派招收弟子的日期越來越近,岳不群已經提前派出弟子下山去布置場地和散布消息,只等時間一到江寧和令狐沖就下山去四府招收弟子。</br> 但今日其中一名弟子卻提前回來了。</br> “江寧師弟,師父呢?”</br> 被派出去的梁發一大早就從山下趕上來,神情有些急切。</br> “在正廳接待定逸師伯。”</br> 江寧先是回答梁發的疑問后才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師兄,發生什么事了?”</br> 梁發拉著江寧的手就往正廳走。</br> “邊走邊說。”</br> 江寧見他這樣急切,皺著眉頭跟上。</br>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br> “田伯光來陜西了。”</br> 田伯光?</br> 聽到這個名字,江寧忍不住皺了皺眉。</br> 梁發一邊急匆匆的走一邊說道:“田伯光在西安、漢中兩府接連犯下六起采花案,甚至還在受害者的家里留下了‘萬里獨行田伯光到此一游’的字,他還放出話來有本事就讓華山派去抓他。”</br> 梁發的神色十分憤怒。</br> 田伯光挑釁華山派的舉動讓他無法忍受。</br> 兩人一路來到正廳,路上碰到了不少華山弟子和正在四處游玩的恒山女弟子,他們也都知道了這件事,都怒氣沖沖的往正廳的方向去。</br> 此時岳不群和寧中則正和定逸師太相談甚歡。</br> 梁發走了進去,江寧和其他華山弟子以及恒山女弟子則是在外面等著。</br> “師父。”</br> 梁發對岳不群行禮道。</br> “何事?”</br> 看到梁發打斷他們的談話,岳不群微微皺了皺眉。</br> “回稟師父,那淫賊田伯光來到陜西境內了。”</br> 隨即梁發便把剛才對江寧說的話原原本本復述了一遍。</br> “田伯光流竄到我陜西作案了?還揚言要我華山派親手抓到他?”</br> 聽到弟子梁發的匯報,正與定逸師太相談甚歡的岳不群臉色很快就冷了下來。</br> “嗯,漢中的官府還懸賞了一萬兩銀子,想讓我華山派出手追殺田伯光呢。”</br> 一萬兩?</br> 岳不群有些詫異。</br> 在田伯光所犯下的六起采花案中,有一起是關于漢中知府的。</br> 他最寵愛的小妾被田伯光糟蹋了。</br> 那一晚漢中知府正和小妾纏綿,田伯光突然出現將漢中知府的穴道點住,當著他的面采花,完事后還嘲諷漢中知府腎虛,滿足不了小妾,他田伯光最愛樂于助人,親自幫忙滿足小妾。</br> 氣的漢中知府立馬就找到了梁發等華山弟子,花重金請他們出手。</br> “哼,這淫賊如此狂妄,上次在衡山城擄走我恒山弟子不算,現在又來到陜西挑釁我五岳劍派,不殺了他難消我心頭之恨!”</br> 岳不群還沒說什么,定逸師太已經忍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臉怒容。</br> 自從上次離開衡山城后恒山派就四處搜查田伯光的下落,但死活都找不到,沒想到在陜西居然聽到了他的消息。</br> “師兄,想必肯定是上次寧兒重傷了那淫賊,他現在是傷好過后來進行報復了吧。”</br> 寧中則黛眉說道。</br> 岳不群點頭:“很有可能。”</br> 說到這里,岳不群對梁發問道:“寧兒呢?去把他叫來。”</br> “師父,我在的。”</br> 聽到岳不群的話,江寧從外面走了進來。</br> “嗯。”</br> 岳不群點了點頭,對江寧說道:“這田伯光突然到我陜西作案,想必是為你而來的,既然如此,為師想讓你下山捉拿田伯光。”</br> “好。”</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