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給岑惜年發的短信,自然是讓他覺得十分欣慰。
但是對顧念卿卻是出奇的憤怒。憤怒之余有帶著些許詭異的得意。
顧念卿越是這樣,不就代表她吃溫暖的醋,代表她越在意他嗎?
在補腦這方面,溫暖和岑惜年格外的相似,不然怎么說蛇鼠一窩、狼狽為奸呢。
所以在晚上攝像頭都關閉的時候,岑惜年敲響了顧念卿和欽欽的房門。
雖然節目組安排的是孩子一個房間,父母一個房間,但是顧念卿征求了欽欽的同意,和他一起睡。
有了媽媽的晚安故事,欽欽睡的十分的香甜。
岑惜年不打招呼就直接進來的舉動,讓顧念卿臉色一黑。
強忍著怒氣,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找了件外套搭在肩頭。
等到出了別墅,涼風沙沙的吹過。
在皎潔的月光下,顧念卿整個人顯得十分陰翳:“你是真的一點也不在意欽欽是嗎?”
“你怎么突然這么說?我沒有。”岑惜年表情無辜。
“明知道這么晚了,不管不顧就進門,欽欽已經睡著了,你說話還這么大聲,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說!還是說你沒有手機,不會發個消息,這個世界是你沒睡著,全世界就沒睡覺嗎?”顧念卿言語犀利。
岑惜年氣虛:“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想轉移話題,讓自己語氣更加理直氣壯:“你是不是誤會我和暖暖的關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解釋。”
“好啊,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欽欽這么大了,都上了三年幼兒園了,從來沒有接送他上學過,別人家的孩子,你倒是送的挺歡,自己家孩子就是工作忙,別人家孩子就有時間了,你人還怪好嘞。”顧念卿語氣陰陽怪氣。
男人說不過時,就愛用:“顧念卿,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來混淆視聽,試圖將自己的錯強加在是女人“無理取鬧”“無中生有”上。
“我只是把溫暖當成妹妹,沒有你想的那么齷齪,虧溫暖還那么在意你們之間的友誼,你卻把她想的那么不堪。”岑惜年一幅義正言辭的模樣。
“而且你也不能為了吃暖暖的醋,報復暖暖,故意和夜寒琛親近,你這樣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罷了,你這樣對暖暖,暖暖都沒有在全國觀眾面前揭穿你,讓你被萬人所指,也就是暖暖人善良,念著你和她的友情。”
岑惜年這句話,雖然作嘔,卻給顧念卿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好注意,不過還需要一個時機。想到這,哪怕岑惜年這么惡心的話,也阻擋不住顧念卿的好心情。
“趁著我心情好,你自己滾。”顧念卿語氣輕飄飄的,但是沒有人敢懷疑她說出的話的真實性:“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為來。”
“你!”岑惜年顫抖著指著顧念卿的鼻子。
“一。”顧念卿伸出一根手指。
“你還知道我是你丈夫嗎?”語氣就好像活在丈夫就是天一般的時代。
“不知道唉,我還以為你是溫暖的老公呢。”顧念卿伸出第二根手指:“二。”
也許是顧念卿的眼神很讓人有壓迫感,他慫了,丟下一句我不跟你一般計較,就腳步帶著凌亂,走回了房間。
早上八點的女生化妝間里,是沒有設置攝像頭的。
但是化妝師都是節目組的。
顧念卿的素顏和化妝區別不大,皮膚也好的快要掐出水一般。
就連梅影后都忍不住夸一句:“顧小姐的皮膚狀態也太好了吧。”
顧念卿還沒說話,溫暖就一幅我和她關系很好的模樣,當了一回顧念卿的野生發言人:“我和卿卿經常去同一家美容院做醫美,她們的技術的確比一般的美容機構要好很多,有很多專業的美容師,曲老師,久久,需要我推薦給你們嗎?”
在場除了顧念卿,都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過的,哪個不是人精,怎么聽不出溫暖的言外之意。
顧念卿皮膚的好狀態,都是科技與狠活。
梅影后笑了笑,不動聲色拒絕了:“不用了,我都這把年紀了,做了也沒什么用。”
溫暖則是彩虹屁一頓恭維:“梅老師的皮膚看起來特別好,是不需要去什么美容院,走在外面,說您二三十歲也有人信啊。”
梅影后則是笑笑不說話。
久久也是推脫:“我每天在家都是帶孩子做家務,去美容院也是浪費錢。”
溫暖則是驚訝的捂住嘴:“娶了你這么個美人在家,云先生怎么舍得你在家做家務呢!就算在家,也應該是全家人的寶貝啊,這一點夜先生做的很好,我嫁給他以后,他從來沒有讓我做過家務,連洗潔精都沒有碰過,云先生居然是這種人,久久別怕,等會兒我替你說說他。”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優越感。
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來她在秀恩愛了。
久久卻嚇的臉發白:“溫小姐,你可千萬別說,我只是隨口一說的,其實望川平時工作很忙,我做點家務也沒什么的,求你千萬別說。”久久的眼神中帶著哀求。
溫暖眼珠子轉了轉,點了點頭:“沒事沒事,你不讓我說我就不說。”
久久發白的臉,才慢慢恢復正常。
溫暖卻在這時候,刷顧念卿的存在感。
她的眼神從房間的人劃過,突然面露哀色:“卿卿,從進來起你就沒有和我說過什么話,是我做錯什么了嗎?如果真的是我做錯了,我會改的,求你不要疏遠我。”
顧念卿靜靜的看著她表演,心里感嘆,她要是在演戲上有這演技,憑著遞到她面前的優質劇本,何嘗演過這么多的劇,卻從來沒有一部爆劇。
轉而,溫暖卻話題一轉:“但是我能不能求求你,可不可以離我老公遠一點,我知道你和他是青梅竹馬長大的,但是畢竟他已經是有家庭的人了,雖然我相信你們,可是我覺得,已婚男女之間,還是需要有合適的距離。”
化妝間的人,聽到溫暖的自爆,看似在做自己的事,卻都忍不住豎起耳朵聽。
溫暖卻很滿意這些人的反應。
然而顧念卿卻似笑非笑看著她,眼波流轉間,很是嫵媚動人:“你說的很對,所以你先給我做個榜樣,和岑惜年保持距離,離他遠點。”
溫暖卻脫口而出:“這怎么可能,我只把他當哥哥,我們的關系是清白的,我和他認識那么多年,不能因為你一句話,就讓我和他疏遠,這樣會很傷阿年哥哥的心的,你連這點信任都不愿意給阿年哥哥嗎?”
顧念卿卻笑容諷刺:“為什么你可以不疏遠你的青梅竹馬,卻要求我離夜寒琛遠點呢,我和他也是從小一起長大,而且我可從來沒有讓夜寒琛接過一次欽欽,讓他給欽欽做過一次飯,要說不清白,我倒是覺得你和岑惜年的關系更不清白些吧,因為你一句話,卻要我和夜寒琛的關系疏遠,這樣也會傷夜寒琛的心的,你連這點信任都不愿意給夜寒琛嗎?”溫暖說的話,最終還是反彈在了溫暖自己的身上。
其中化妝間有一個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其他人也就沒忍住,接二連三的笑了起來。
就連梅若心,都噗嗤一聲,笑的眼角的皺紋都出來了。
主要是溫暖的話,太過雙標和自取其辱了,而顧念卿的反擊,又太過爽利,直擊要害。在娛樂圈待久了,就不樂意聽到這些茶里茶氣的話。
溫暖卻不能在眾人面前發怒,整個人憋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