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傷勢痊愈,順便收拾了王道靈。
又在錢塘縣住了半年,不見白素貞和小青歸來。法海心中冷笑,妖物就是妖物,不可能有真性情。
那白素貞表面上愛許仙,愛得是死去活來,可是現(xiàn)在呢?還不是將許仙給拋棄了!
王希堯來到小佛堂,說道:“師父,你要回金山寺?回去沒什么事情,就在錢塘縣多住些日子嘛?!?br/>
法海說道:“蜈蚣道人失蹤,王道靈被老衲收拾。白素貞和小青逃之夭夭。剩下的,不過是一些游魂野鬼,連妖物都算不上,害不了人。老衲再待在錢塘縣已無意義。”
王希堯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師父說得對,錢塘縣現(xiàn)在沒有大妖,百姓們安全了。無需師父這樣的強(qiáng)者鎮(zhèn)守。”
法海說道:“希堯,你跟老衲一起回金山寺。”
王希堯說道:“我回去,就是閉門造車,對修行無益。師父,金山寺里的藏書典籍我都記住了,其中有二百九十三個小類修行法門。”
法海說道:“好了。老衲知道你記憶力驚人。修習(xí)佛法,需要心無旁騖,要靜心。紅塵之中,因果太重,老衲怕你沉迷其中,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佛家講究出世,出嫁,斬斷塵緣。
可是,塵緣真的能斬斷嗎?
王希堯覺得法海的佛法,是自私自利的邪法??此朴械览?,但不可取。
深山老林,寺廟道觀,不是修行的理想場所。真正的修行場所,就是就在紅塵之中。
道家先賢,早就有了“紅塵煉心”的理念。
王希堯眼神一閃,說道:“師父,你讓我回寺廟,不會是又要讓我舍劍學(xué)佛吧?”
法海說道:“老衲不否認(rèn)劍術(shù)的強(qiáng)大,但是佛法才是真正的大道?!?br/>
法海的語氣,不再像以前那樣堅(jiān)定。
白素貞的劍術(shù),還有那位純陽道人的劍術(shù),讓法海見識到了劍法的奧妙。
之前,法海可是一直貶低劍法。
三萬九千法門,每一門都可以證得無上大道。
王希堯不想再和法海探討佛法和劍法的優(yōu)劣。
因?yàn)闆]有意義。
王希堯說道:“師父,我那小侄兒要跟著我讀書。我打算給他蒙學(xué),教他讀了幾年書,我再回金山寺。”
法海盯著王希堯,嘆了口氣:“好吧。你什么時候想回來了,就回來。你在錢塘縣留意一下,若是誕生了強(qiáng)大的妖物,要及時通知老衲?!?br/>
法海“嫉惡如仇”,收妖收上癮了。
王希堯點(diǎn)頭說道:“是,師父。我會留意。”
……
法海離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白素貞和小青就回到了錢塘縣。
她們的修為更勝以往。
王希堯的精神力籠罩著整個錢塘縣,白素貞和小青的談話,逃不出他的感知。
王希堯本以為白素貞會去上界見黎山老母。
可惜。
白素貞沒去上界,只是去青城山養(yǎng)傷了。
……
不知不覺,過了十年。
蜈蚣道人的死,是瞞不住的。
哪怕王希堯做得再隱秘,只要有實(shí)力,用心查,總能查到端倪。
整個錢塘縣就那么大,人就那么多。
就算是逐一排查,十年時間,也足夠讓金鈸法王盯上王希堯。
王希堯帶著十五歲的侄兒王安來二姐家的早餐店吃飯。
正吃著。
一個似道非道,似佛非佛打扮的人走進(jìn)店里,坐到了王希堯的跟前。
王安有些不喜地看了此人一眼。
這廝怎么如此無禮?
王希堯眉頭一皺,說道:“你誰?。磕阒恢?,你影響了我們吃飯?!?br/>
“吾乃金鈸法王?!?br/>
王希堯搖頭,一臉淡定地說道:“金鈸法王?不認(rèn)識。你找我有什么事?”
金鈸法王其實(shí)在修行界的名氣是十分大。只要有點(diǎn)見識的修行者,幾乎都知道鳳凰山的金鈸法王。
王希堯說不認(rèn)識,金鈸法王覺得王希堯是在輕視自己,眼中的殺機(jī)一閃:“小子,本王知道你是法海老和尚的弟子,但這不是你囂張的資本?!?br/>
殺機(jī)波動很微弱,很隱秘,可是瞞不住王希堯。
金鈸法王看了王希堯和王安一眼,說道:“我兒失蹤了十年。我找了他十年。最近這段時間,本王的修為有了些精進(jìn),對因果之道有了點(diǎn)心得。通過推算,我兒已經(jīng)遇害。本王既然來了,錢塘縣的修行者們就全都要死?!?br/>
王希堯冷聲說道:“滾?!?br/>
金鈸法王心中一驚,在王希堯的身上感知到了威脅。
金鈸法王心機(jī)深,不露聲色,站起身來就走出早餐店。
王安說道:“小叔,這廝是個神經(jīng)病吧。”
王安修行十年,已經(jīng)練成了元神。只是他沒有經(jīng)過實(shí)戰(zhàn),不知江湖險惡,太稚嫩。
王希堯說道:“這家伙可不簡單。我要收拾祂,都要用七成功力?!?br/>
王安驚訝道:“這廝如此厲害?”
小叔在王安的眼中,那就全知全能,無所不能。能讓小叔出七分力氣來收拾,說明這家伙的確是個強(qiáng)者。
金鈸法比法海的修為還要過硬點(diǎn),王安肯定不是其對手。
王希堯只能親自出手。
就在王希堯準(zhǔn)備用劍氣將金鈸法王隔空擊殺的時候,一個女子的思維意識投影到了王希堯的跟前。
王希堯的周身布滿了細(xì)如發(fā)絲的劍氣。
“前輩好高深的修為。不知道前輩是何方神圣?”王希堯說道。
眼前這個“女子”,是王希堯遇見過的最強(qiáng)修行者,沒有之一。對方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將自己隔空擊殺。
這種強(qiáng)大,超出了王希堯的認(rèn)知。
“你偽裝成純陽子,傳了我那記名弟子一套劍法,不就是想要見我嗎?”女子笑著說道。
王希堯瞳孔微微一縮:“你是……黎山老……”
女子打斷王希堯的話,說道:“我的身份你猜到就行,不用說出來。王希堯,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王希堯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己的真實(shí)身份,肯定瞞不過黎山老母這樣的大能者。
索性就承認(rèn)了。
黎山老母說道:“你也不是上界的人。你來自一個龐大浩瀚的宇宙!我從未見過如此龐大浩瀚的宇宙世界!我現(xiàn)在對你是越來越好奇了?!?br/>
王希堯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前輩想要去那個龐大浩瀚的宇宙?”
黎山老母說道:“我在上界也呆煩了,無聊透頂。有機(jī)會,我一定會前往你所在的浩瀚世界?!?br/>
黎山老母要去莽荒紀(jì)世界,王希堯是巴不得。
就不知道黎山老母和神王比起來,誰更強(qiáng)一些。
要是能把黎山老母“拐帶”走,不知要在上界弄出多大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