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龍學府的府主都被驚動了。</br> 元昊凝在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中的怨念也達到了一種極致。</br> 這葉天凌,真他|媽是有病吧?</br> 你說你老老實實的虛與委蛇幾句,說幾句好話、放低一點兒姿態不行嗎?</br> 元昊凝此時真的有種想吐血的感覺。</br> 她不是沒見過狂徒,但是那些狂徒,多多少少都有著無比了得的本事,可這葉天凌呢?</br> 元昊凝面對戰龍學府的府主風彩依,此時連靈魂都生出了卑微感,可這葉天凌,竟是直接盯著那風彩依這等絕世道祖猛看……</br> 好吧,你牛|逼!</br> 看你這次怎么應對!</br> 元昊凝第|一|次忘記了她丟失清白的恥辱與絕望,帶著一股深深的幽怨之意看著葉天凌。</br> 而葉天凌此時在做什么呢?</br> 他的確是被風彩依的容貌所震驚到了。</br> 不是風彩依很迷|人。</br> 見過了無數神女,甚至于不少神女愿意倒貼葉天凌都不理會,他又豈會被風彩依迷住?</br> 葉天凌之所以震驚,是因為風彩依的容貌,和她妹妹的生母龍傾月非常相似!</br> 這種相似,不僅僅是神態,還有那種氣質,都相似到了極致!</br> 甚至于,連聲音,連一縷縷不愉的姿態,連睫毛的顫|抖方式,都一樣。</br> 葉天凌并沒有真正見過龍傾月,但是龍傾月作為龍天御的生母,其多次投影過她母親的形象。</br> 這一點,葉天凌倒是記憶無比深刻。</br> “你膽量倒是不小,好看嗎?”</br> 風彩依聲音很冷,那一股透骨的寒意蘊含著一縷祖道氣息,直接碾壓向葉天凌。</br> 她已經非常的不愉,這種走后門進來的人,如果不是念在其過去是個白癡,她已經直接動手了。</br> 可此人,竟是如此大言不慚,連道祖都不放在眼中!</br> 不僅如此,他竟然還用他那一雙賊兮兮的大眼睛,盯著她不放?</br> 媽的,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不敢打死你?</br> 這簡直就是褻|瀆我!</br> 是可忍孰不可忍!</br> “嗡——”</br> 可怕的一道祖道魂氣溢出,沒有針對其余任何人,僅僅籠罩了葉天凌。</br> 葉天凌也在此時感應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這才清醒了過來。</br> 至于那一道祖道威凜氣息的碾壓教訓?</br> 葉天凌眉心逸散出一股無形的能量,瞬間就將那一道祖道威凜氣息吸收了。</br> “哇——這是什么能量,好舒服啊,府主不愧是府主,隨手釋放的能量,就讓我感受到了家的溫馨。府主不用擔心我長途勞累,身體上不適應。”</br> 葉天凌只覺得很舒服——更重要的是,這種氣息,對于機械之心、對于小龍女,好處多多。</br> 葉天凌巴不得小龍女提前蘇醒出世,完成蛻變。</br> 有這樣的好處他可不愿意浪費,當即嘿嘿一笑,大咧咧的開口。</br> “嗯?”</br> 風彩依秀眉蹙起,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br> 她的威凜氣息碾壓向這葉天凌,竟是發現,葉天凌渾身像是一處空寂的宇宙一樣,竟是完全被穿透,而完全不受力!</br> 可她的威凜威壓,卻又并沒有能收回,如忽然之間消失了一樣。</br> 這,十分古怪。</br> “你身上有一件重寶?”</br> 風彩依皺眉,盯著葉天凌,如要將葉天凌看透。</br> 但,她自然什么都看不透。</br> “一件重寶?對,我身上有一件重寶,重寶兩邊還有兩顆蛋。”</br> 葉天凌嘿嘿一笑,笑容有些異樣。</br> 元昊凝直接傻眼了。</br> 而千夜堂主,臉上的表情明顯的變得精彩了起來。</br> 他臉上的肌|肉使勁兒的抽|搐了兩下,卻忍住了怪異的笑容,不敢笑出來。</br> “噗——”</br> 聽懂了葉天凌的話的姜萬年、姜恒和薇茵、林語嫣等人,都不由差點兒跪了。</br> “這葉天凌當真是嫌命長了,這種話都敢說!”</br> “這小崽子真是找死,哼!”</br> “這人好生下|流無恥……竟敢和府主這么說話!”</br> “龍族,果然厲害,這就是所謂的‘龍性本淫’嗎?似乎很有魅力啊。”</br> ……</br> 每個人的心思都不同,但幾乎聽到這句話的眾人,都是以一種‘仰望’的姿態看葉天凌的。</br> 元昊凝這時候已經麻木了。</br> 她只知道,暴風雨要來了。</br> 這次,她是真的死定了。</br> 風彩依開始還沒有聽懂,可見到眾人古怪的神色,特別是千夜堂主的模樣之后,她哪怕是再遲鈍,也懂了。</br> 頓時,她的臉直接黑了下來。</br> “轟——”</br> 如爆炸一般的毀滅威凜,席卷如風暴,狠狠朝著葉天凌碾壓了過去。</br> “呼——”</br> 葉天凌所在的地方,地面龜裂,大地震蕩。</br> 可葉天凌卻巋然不動,手中的功勛,反而開始逸散出淡淡的光暈來,自發的守護著他。</br> “葉天凌,我看你真是色膽包天!”</br> 風彩依見狀,俏臉更黑了。</br> 她冷聲呵斥,顯然已經怒了。</br> “府主,不與你鬧著玩了。說點兒正經的唄。府主,你可認識龍傾月?”</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