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島上勢力最大的兩個幫派,分別是臺南的三聯社團,和臺北的三合會,兩個幫派偏安一禺,前些年因為地盤爭奪勢力劃分上的分歧曾經有過幾次大的爭斗,現在最近三年兩個幫派新的龍頭上任后都摒棄前嫌,再次明確了各自的勢力發展范圍。兩個幫派的鼎足之勢基本維持了臺灣黑道的平衡,三聯社的老大叫陳孝東,今年三十多歲,為人陰狠狡詐,軌跡多端,凡是得罪他的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的,所以在道上的名聲很臭,如果不是顧忌他背后三聯社的實力,可能早就被人給干掉了。陳孝東可能也直到自己的仇家很多,擔心被仇家干掉,所以近些年都深入簡出,非常低調,把幫里的大部分生意都交給三位自己比較信任的堂主來處理。</br> 哦,是這樣,坐在沙發上的蕭天正仔細地聽著小龍和小虎打探回來的情報,低頭沉思著。</br> 小龍和小虎見蕭天聽過之后沒有說話,知道蕭天正在思索著他們打探回來的消息,所以都十分恭敬地站在一邊等待蕭天的吩咐。</br> 突然蕭天抬起頭來問道,小龍,你說如果你是陳孝東臺南一手遮天的時候,會容忍另一方勢力突然崛起么?</br> 小龍轉頭望了望小虎,似乎不太明白蕭天話里的意思,但是依然回答道,如果我是陳孝東當然不會允許在我的地盤上還有另外一個強大的勢力存在。</br> 對,我是陳孝東,我也不會。但是什么時候,他明知道存在這么一個勢力還沒有辦法抽出手來消滅他呢?蕭天反問道。</br> 什么時候?小龍和小虎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br> 很簡單,就是在他自己都自顧不暇的時候!蕭天說道。</br> 老大,您是說要挑…………小虎說了一半不說了,靜靜地看著蕭天。</br> 蕭天贊許地看了小虎一眼,說道,對,就是挑撥離間,挑撥陳孝東和他主事堂主的關系,讓他們窩里斗。</br> 窩里斗?老大,那么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呢?小龍問道。</br> 看來我要改變一下原定的計劃了,蕭天拄著下巴自言自語地說道,小龍,小虎你們現在馬上去這么幾件事情,第一,我要那三個堂主的資料;第二,弄清陳孝東現在行蹤,先辦這些吧,快去辦吧!</br> 是,老大。對了,老大,還有件事,剛要轉身出去的小虎回頭又沖蕭天說道。</br> 還有什么事?蕭天問道。</br> 這是剛為眾兄弟辦下來的臺灣身份證件。小虎遞給蕭天一沓身份證。</br> 哦?這么快啊,蕭天接過身份證,自己地打量著臺灣版的身份證,發現和大陸的差不了多少,但是上面卻帶有很濃厚的民國色彩,讓蕭天一時還不太適應。</br> 本來是沒有這么快的,而且咱們根本沒有什么東西能證明就是臺灣的本土居民,所以審查很嚴格。現在正是臺灣當局和大陸對抗的時期,所以臺灣當局對所有可疑的人都盤查得很嚴格,后來我們給每個辦證的工作人員十萬臺幣,他們才痛快地給辦出來,小龍如實地向蕭天匯報道。</br> 行,這地方花點錢值得,畢竟這是大家以后暢通臺灣的唯一合法證件,蕭天說道,所有人的身份證件就放在你那吧,小虎。</br> 是,老大,小虎接過身份證,說道,沒有什么事,我們就去了。</br> 去吧,蕭天說道。</br> 蕭天現在感覺自己就象個古代的大將軍一樣,帶領著自己的軍隊直沖敵軍陣營,取敵將的首級,期間無論是智斗或者武拼相信一樣都很精彩。現在集自己手中握有十多個億的新臺幣,又有無數的猛將,蕭天相信消滅三聯社,誅殺陳孝東,稱霸臺南只是個時間的問題。</br> 蕭天撥開窗簾,打開窗戶,外面艷陽高照,晴空萬里。蕭天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臺南摻雜著海水味道的空氣,潮濕的空氣順著氣管直達身體的千經百脈,舒服啊,蕭天心里感嘆道。</br> 蕭天突然想到自己到臺灣來,還沒有去逛過臺灣的大街呢,不如趁著今天沒有什么事情出去逛逛。就在這個時候,劉忠言敲門走了進來,本來想問問蕭天關于集團建設的一些問題和為什么對物流產業如此看中來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沒有想到反倒被蕭天拉去逛大街了。</br> 臺南的主要商業大街熙熙攘攘,街旁林立的商家,高聳的廣告牌,以及一些小商小販的叫賣聲不絕于耳。蕭天相信如果單從街道的建設,臺南和大陸的其他城市根本就沒有什么兩樣。蕭天和劉忠言欣然漫步在臺南的一條步行街上,步行街旁專賣店一家挨著一家,人流不息,生意都很紅火。</br> 劉忠言看出蕭天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就向蕭天問了在他心中困惑已經很久的問題“老大,有個問題我一直都想問您。”</br> 哦,是么,說吧,蕭天邊看著路邊擺的小貨攤邊說道。</br> 老大,我聽到您好幾次都說到關于集團內南天物流公司建立的問題,我不知道您為什么那么看重物流產業呢?說白了,物流不就是跑運輸的么?劉忠言說道。</br> 跑運輸的?蕭天不禁啞然失笑道。</br> 或許在你眼中的物流只是跑運輸的,但是在我眼中物流產業卻是將來最有發展空間的產業。蕭天用手指了指街旁的專賣店,說道,你以為他們賣的產品是如何翻山過海來到這里的呢?是物流!你在看看那邊送信的郵遞員,他們手中拿的信件是如何從一個人的手中傳遞到另一個人的手中,是物流!你再看看那些上班族天天搭公車到公司,說白了,也是一種物流!</br> 廠家生產出產品運送到銷售商手中,是通過物流,銷售商把產品在送到分銷商的手中,還是通過物流,分銷商把產品送到各家超市百貨公司,也都是物流。所以說,如果這世界是個沒有物流的世界,那么他根本就運轉不起來。所以只要我們控制了物流,就等于是控制了世界,雖然這話有些夸張,但是事實就是如此。蕭天這么向劉忠言解釋道。</br> 聽了蕭天的話,在大學學經濟管理的劉忠言靜靜地站在街上仔細地回味著蕭天說的話,顯然蕭天的話不啻于是給他上了一節大課。</br> 看著劉忠言,蕭天接著說道,以人為例子你或許能更好地理解,如果把心臟比做是個大工廠的話,它的功能就是負責把吸進來的氧氣運送到全身各個地方。你認為他是怎么通過血液把氧氣運送到全身各處呢?</br> 當時血管!劉忠言條件發射一樣地說道。</br> 沒錯,就是血管!但是如果有人可以控制血管而不讓氧氣運送到全身各處的話,你說這個人會怎么樣?蕭天問道。</br> 當然會死…………啊!我明白了!劉忠言高聲地喊道。一聲大喊驚得經過劉忠言身邊的人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他。</br> 明白了?蕭天問道。</br> 明白了!但是生產這些產品的廠商如果要自己運輸呢,那咱們不是一樣沒有辦法?劉忠言問道。</br> 這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假如廠家建立一個物流公司要10元錢,每年的維護費用要100元才能保證他每年50次的運輸量。但是如果要交給物流公司運輸的話,可能每次只需要1元錢,這樣50次只需要50元就可以了。你認為這個廠家是選擇年年都會支出150元去自己運輸產品,還是會選擇每年只收取50元運輸費用的物流公司呢?蕭天問道。</br> 當然是物流公司了。劉忠言問道。</br> 對,就是物流公司。所以我們現在在臺灣首先要建立自己的物流企業,物流企業前期投入很巨大,但是后期的收益也會很大。我只所以把南天物流交給你去管理,是因為這些兄弟中只有你是學經濟管理的,也只有你才能勝任,知道了?蕭天說道。</br> 知道了,老大,劉忠言語氣有些哽咽,讓他感動的不僅是兄弟之情,更是蕭天對自己的信任。劉忠言知道自己將來使命就是把南天物流建成全臺灣甚至全中國都數一數二的大企業,如果不是遇到蕭天,可能劉忠言一生都沒有這個機會去掌控一家大公司,至少不會是在他還不到20歲這個年齡上。</br> 物流在臺灣起步比大陸早,所以你要學習一下專業的物流知識,注意一下臺灣知名物流公司的各級管理人才,必要的時候,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們給我挖過來。蕭天說道。</br> 如果他們不愿意呢?劉忠言問道。</br> 不愿意?我會給他們比以前更優厚的待遇,兩倍乃至三倍的薪金。蕭天說道。</br> 如果他們還不愿意呢?劉忠言問道。</br> 還不愿意?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么他將會失去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包括生命,蕭天淡然地說道。</br> 劉忠言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有想到蕭天會如此霸道。他壯著膽子問道,老大,這會不會霸道點了?</br> 霸道!哼!聽沒聽過圣經中的一段話:因為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余;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這就是社會的殘酷,還有記住了,我們是黑社會!蕭天對劉忠言說道,雖然語氣不是很嚴厲,但是劉忠言聽到后依然感到一股來自冬天的寒意,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后背都已經濕透了。</br> 蕭天拍了拍劉忠言的肩膀,笑著說道,好了,別想了,有點餓了!走,前面是個條小吃街,吃點東西去。</br> 劉忠言頓時松了一口氣,和蕭天并肩朝前走去。</br> 而在這個時候,后面還有一男一女無聲無息地靜靜地跟著蕭天他們二人,他們就是李東和火鳳。</br> 。VIP中文_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