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要氣瘋了。 一個小小的無名小卒居然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而且還敢對他不敬。 他是誰?徐老,連那些局長公子都得恭恭敬敬對他說一聲徐老,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狗居然敢不給面子,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炙熱的燃燒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誰的門前大放厥詞?”徐老冷笑了起來,“御廚單春偉。” “你知道御廚是什么意思嗎?” “專門為高官、元首做菜的,連國外的元首到訪,都是御廚們在招待,你在這里大肆喧嘩,簡直就是找死。” “現在……。”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蕭離,面色寒冷,“我給你一個機會,道歉,然后離開,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但是……。” 他聲音更冷了,“如果你不肯的話,我會讓你知道監獄里面的飯菜是什么口味的。” “監獄里面的飯菜是什么口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一個廚子而已,憑什么這么囂張?”蕭離道,“你真以為警察局是你家里開的?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看來你是不想離開了?” “這里又不是你的私人地盤,我憑什么不能在這里?” “來人。”老者一揮手,“有人搗亂。” 頓了一下,他又冷笑了起來,“最后一個機會,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里,等保安過來之后就不是你想離開就能離開的了。” “那么我得感謝你咯。”蕭離嘲諷了一句。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他冷笑一聲,微微讓開身形,兩個保安從里面走出來,跟隨而來的還有一些顧客。 一個個穿的體面的人從里面走出來,年輕人居多,但是中年的也不在少數。 徐老看見他們出來,立即心中叫苦,他之所以不想把事情鬧大就是因為在這里吃飯的人非富即貴,打擾他們吃飯的雅興,他可賠罪不起。 想著,他連忙抱拳,看起來頗有古代俠客的風范,“非常抱歉,打擾到諸位貴客的雅興了,今天我們菜館做東,請大家見諒。” 沒有人開口說話。 一頓飯而已,他們不在乎。 和飯比起來,他們更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這里搗亂。 有如實質的目光落在蕭離等人的身上,譚衛東只感覺雙腿發軟,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他早就練成了一雙火眼金睛,看人之準確不說百分百,十之八九還是有的。 在他眼中,那些看過來的絕對都是達官貴人,不是常年身居高位就是玩世不恭,再聯想到老總叮囑的話,他哪里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如何的尊貴? “蕭離。”譚衛東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要不我們換個飯館吃飯?“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里是哪里。 一路跟著蕭離過來的他壓根就不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過看這些達官貴人在這里吃飯,他立即意識到,這個飯館不好惹。 沒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天子腳下、如此多的達官貴人在這里吃飯,鎮不住場子,早就開不下去了。 但看對方的模樣,開的時間絕對不止一年兩年,所以他退縮了。 “如果是此前,我可以換。”蕭離的目光掃過老者,“但是現在,我不換。” 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憑什么讓他先退? 如果沒身份沒地位也就忍忍了,但是現在,誰怕誰? 他年輕,所以氣盛。 “我一沒犯法、二沒案底,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把我送進監獄。” 兩個保鏢這個時候再也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過來,但是很快他們就停下了。 彭杰攔住了他們。 他沒有做別的,僅僅只是拿出一張證件,淡淡的說道:“看清楚了。” 國安局的證件。 兩個保安只是冷笑,國安局?好大的名頭,糊弄下別人可以,但是這里是什么地方?帝都,天子腳下,老板更是直接和最高領導人對話的人物,豈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而且來這里吃飯的,和國安局局長平級的不在少數,超過的,也有那么幾位,甚至偶爾有軍中大佬出沒,一個小小的國安局,想要在這里橫行,還差了一些。 “國安局而……。” 聲音頓住了。 其中一個保安仔細看了證件一眼,上面一個小小的鋼印如同鮮紅的鮮血一樣刺入他的眼睛。 “首長鋼印?” 他心里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國安局當然不足以橫行霸道了,但是首長鋼印就不一樣了,這代表著這位保鏢是專門為首長服務的,這里面的含義大了去了。 他目光再看蕭離的時候已經帶著一絲敬畏了。 能夠得到這種級別保鏢保護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幾位最高領導人的直系親屬?軍中大佬?國寶級科學家?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絕對不是他這種保安招惹得起的。 彭杰笑著開口,“現在,我們可以進去嗎?” “可以……可以……。”保安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頭,開玩笑,他都不可以,那誰可以? 徐老愕然的看著事情呈現三百六十度翻轉。 他走上前和保安交流了兩句,當他聽見上面蓋著首長鋼印的時候臉色立即變了,“非常抱歉,我剛才被豬油蒙了心……還請你原諒,今天的消費我們菜館全包了……以此聊表歉意。” 他語氣中已經惶恐了起來。 蕭離掃了一眼彭杰手中的證件,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是什么?” “證明我身份的證件。” “你怎么不早拿出來?” “早拿出來誰給你付賬?”彭杰聲音同樣很低,“你看現在多好,人家請客,自己不用花一分錢。” “……你臉皮真厚。” “謝謝夸獎!” “……。” PS:感謝djhfjs、軍火傾銷、霜之情殤100起點幣的打賞。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