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夏握住那只伸向她的手, 一把將人拉了過來抱了下。
“可以。”
“怎么有人應戰還要抱別人的。”云知嘟囔著,但唇角沒下來過。
“去哪兒找繩呢?沒有繩啊。”云知左看右看也沒找到哪有繩,又翻了翻包, 依舊沒找到。
“那怎么辦?回家再比?”喻明夏問。
雖然不愿意, 但一時半會在附近也找不到繩,校園超市也在另一邊離得比較遠。
“我是在這里給你下的戰書, 那不管我們在哪兒比都是在這里比的。”
喻明夏尊重她的邏輯,彎唇笑了笑:“好。”
沿著操場逛了一圈,兩人聊了會兒天。
云知又帶著喻明夏去了之前拍到她的那棵樹周圍,遙遙地指了指。
“我就是在這兒拍到的你, 等我過去你卻走了。”
云知站的位置比較遠, 要去那棵樹下需要繞路, 并不是直行, 而且會有一片視野盲區,在她走過去的時間里,已經足夠喻明夏抱著畫板離開了。
“早知道這樣,我應該多停留一會兒。”喻明夏輕聲感慨。
“沒事沒事,現在也是最好的時候, ”云知岔開話題,問,“我是不是沒有給你看圖冊啊?上回回家忘記給你看了。”
云知喃喃自語,都怪云浩翁露總是拉著喻明夏聊這聊那的,讓她們倆都沒有時間單獨相處,她更是因為擔心兩人對喻明夏說什么而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沒關系, 以后再看。”喻明夏笑道。
“也是, 反正以后你都是我的。”云知笑, 拉著喻明夏往樹下走, 對面有個淺水湖泊,夏天的時候湖水清澈,一眼能夠看到河底的魚。
以前美術生經常到這里寫生。
“以后我們來這里拍婚紗照怎么樣?”云知背對著湖,面朝著喻明夏說道。
喻明夏打開手機的照相功能,后退兩步幫她拍了一張照片。
低頭看照片的瞬間聽到她剛剛說的話,輕笑了聲:“又在和我求婚?”
“嗯哼,不行么?”云知撇嘴,不服氣地質問她,“難道你想和別人結婚?”
自從那天之后,云知已經認定喻明夏了。
雖然她們才戀愛半個多月,但她感覺已經很久很久了。
喻明夏輕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我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和你一直在一起,要么就單身到老。”
云知揚著唇角,笑了兩聲:“這還差不多。”
“照張相。”云知從喻明夏手里拿過手機,打開相機,兩人自拍了一張。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畫面有些暗。
但兩人的輪廓清晰,反倒有種別樣美感。
“這張我要發朋友圈。”云知打開手機,想將圖片發送過去。
剛打開微信,就看到自己是她的聊天置頂。
云知突然笑了聲。
她記得她之前看到過,但當時她只當是喻明夏對工作認真,所以將她置頂能夠秒回消息。
原來不是因為工作,是因為喜歡她。
突然被云知這么盯著笑,喻明夏有些疑惑,是她手機里有什么問題么?
云知收斂了笑容,問:“我這么碰你的手機你會不會生氣啊?”
喻明夏搖頭:“不會,我的東西你都可以看,想怎么處理怎么處理。”
雖然知道喻明夏會這么說,但親耳聽見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我的也是,你都可以處理。”云知難以述說自己此刻的開心。
云知低頭在自己手機里面翻找了一下,給喻明夏發了過去,設置好之后才又遞給喻明夏。
“你看看有什么不同了沒。”云知將手機遞給她。
屏幕是熄滅的,喻明夏按了下鍵將屏幕點亮,就瞧見上面熟悉的畫面。
屏保是之前兩人在云杉寺拍的合照,墻紙也是。
喻明夏又點進聊天框,上面的背景圖是一張云知高中時候的照片,穿著校服扎著馬尾,瞇著眼睛彎著唇,手里拿著根狗尾巴草,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這是十七歲的我,安安幫我照的,”云知湊過頭去看上面的畫面,“好看嗎?”
更像是在問滿意嗎。
喻明夏緩緩點頭:“好看。”
也不知哪個班在唱歌,聲音洪亮感情充沛。
在夜幕來臨四下寂靜之時,這歌聲顯得尤為大聲,掩蓋了周圍的蟲鳥叫聲。
喻明夏這時說:“你知不知道以前這里被叫做什么?”
云知疑惑:“美術生寫生地?”
喻明夏搖頭:“不是。”
云知看著她,搖頭:“不知道。”
喻明夏笑:“情侶約會專屬地。”
云知:“?”
還不等云知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被親了一下。
云知有點懵。
不僅是因為喻明夏的突然偷襲。
更因為——
“你怎么會知道這是情侶經常去的地方?”
“聽說過。”
“你一個好學生怎么會聽說這些,誰帶壞你了還是……”
“我去過那里畫畫,所以聽別人說過。”
……
回來的路上,云知追問著喻明夏。
中間兩人的對話還會參雜兩句其他的事情。
比如——
“你餓了嗎?想吃什么?”喻明夏問。
“沒餓,我剛喝了奶茶,有點飽,別打岔,快告訴我裴文娜是怎么回事。”
回到小區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將車停在車庫之后,云知拉著喻明夏在小區里散步。
小區里人還很多,跳完廣場舞的人剛收拾完東西往家里走。
小路上還有不少人在玩滑板。
云知指著滑板說:“我還會玩這個。”
喻明夏瞧了一眼,應聲:“我知道。”
云知撇嘴:“你敷衍我。”
知道什么知道,她都好久沒玩過了。
喻明夏牽著她,小聲說:“我見過。”
云知不解:“什么時候?”
晚上的風清涼舒適,參雜著花香和食物香氣,迎面撲來。
“高一的時候,在學校外面的滑板公園,藍色衣服,白色鴨舌帽,和別人比賽,你贏了。”
喻明夏的話勾起了云知的回憶。
如果不是喻明夏的話夠詳細,云知也想不起這么悠遠的記憶。
“那是幫安安,那會兒我們剛認識,她說有人一直纏著她,拉著我說讓我幫幫她,選來選去我們就選了這個比,從那以后安安就更黏我了。”云知語速很慢,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原來那時候你也在啊。”
那天圍觀的人很多,大多都是來看熱鬧的。
喻明夏笑:“這么厲害?教教我?”
云知遲疑了會兒,點了點頭。
這么多年沒玩,應該技術還在吧?
瞧見她點頭之后,喻明夏才往人堆里走去,過了一會兒兩個十六七歲模樣的女孩抱著滑板朝她走了過來。
“你會玩嗎?要不要護膝?”其中一個女孩問道。
“有段時間沒玩了,應該還記得,不用護膝。”云知說道。
女孩這才放心將滑板遞給她。
以前云知興趣愛好挺多,也愛玩,但都是階段性的喜歡。
有段時間天天往電玩城跑,有段時間沒日沒夜地玩滑板,甚至有次說通人,想去玩賽車,結果還沒摸到車就被翁露親自逮了回來。
云知嘗試了一下,基本的ollie動作還記得,一套下來還算流暢,不過到底是太久沒玩了,難度大的動作已經不敢隨便嘗試。
云知回頭,望向喻明夏:“怎么樣?”
喻明夏從怔愣中回神,點點頭:“很厲害。”
兩個女孩在旁邊瞧著,等云知回來的時候,女孩夸贊:“姐姐你滑滑板的時候好漂亮啊。”
云知疑惑,但還是笑道:“謝謝,你們也漂亮,謝謝你們的滑板。”
將滑板遞給兩個女孩,云知又才挽著喻明夏的手,小聲道:“我還是以后再教你吧,我買點防護的東西,我怕你摔倒。”
云知想起之前她初學的時候,也摔過不少次。
喻明夏揉了揉她的頭:“摔疼了嗎?”
“那時候好像是挺疼的。”云知記不太清了,只依稀記得她從地上爬起來又繼續玩。
喻明夏沒說話,只望著她揉著她的頭發。
云知想到剛剛那個女孩的話,問喻明夏:“什么叫滑滑板的時候好漂亮?”
喻明夏安靜了幾秒。
想到很久以前看到的畫面。
隨風輕揚的發絲,帽檐下白凈的臉龐上自信大方的笑容。
“我贏了。”
不管周圍有多少人,都能夠讓人一眼捕捉到她。
“不管什么時候都漂亮。”過了半晌,喻明夏輕聲說道。
云知彎唇。
在小區里逛了會兒,直到云知說餓了的時候,兩人才回家。
家里還有食材,回家正好可以做菜。
這兩天只要不是有正經事要辦,云知都黏人得很。
她做飯云知就擇菜或者做其他工作,迅速完成之后就從后面抱著她不撒手。
喻明夏無奈,只好任由她抱著。
云知并沒有忘記先前在學校時說的話。
晚上睡覺時,喻明夏剛掀開被窩,就看見了云知手上纏繞著的紅色絲帶。
再看昨晚被她放在床頭柜上的兔子公仔,此刻它伸來的圓圓小手上已經沒了絲帶。
絲帶兩端被云知打了個結,纏在手指上。
“翻吧。”
翻前面幾次都有跡可循,很快就過去了。
但越到后面就越難。
“知知?想出來了嗎?”
在云知盯著她手上的絲帶沉默了快一分鐘時,喻明夏終于問出了聲。
“你催我?”云知抬眸,委屈出聲。
“沒,”喻明夏笑,“我怕你睡著了。”
云知切了聲:“你學壞了。”
喻明夏輕笑。
云知盯了一會兒,實在沒想出怎么翻,不服氣道:“有本事你翻啊。”
說完云知順勢替換之前喻明夏手指的位置,讓她來翻。
喻明夏笑了聲:“我翻出來了你親我一下。”
“親就親。”云知不服氣,她剛剛都看過了,這就是個死局。
但她這想法還沒想完,手里的繩就又重新回到了喻明夏的手指間。
而喻明夏更是朝她揚了揚下巴,索吻。
云知輕哼了聲,飛快地在她唇上親了下。
她剛剛明明都試過了,喻明夏竟然還能翻。
“還說我幼稚,不知道誰最幼稚呢。”
云知小聲嘀咕。
玩這游戲比她還熟悉,還說她幼稚。
“我最幼稚,不氣不氣。”喻明夏反倒安撫起她來。
云知:“……”
顯得她無理取鬧,輸不起了。
“再來。”
又過了一會兒,又翻到了先前的位置,方才難住云知的地方。
但是她剛剛沒注意看,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翻才行。
“要我幫忙嗎?”喻明夏揚唇,輕笑望著她。
“我自己可以。”云知嘀咕。
喻明夏沒動,任由她翻著。
開始的時候云知還在認認真真回憶尋找辦法,現在……
“不許動。”云知抬頭,撒嬌道。
喻明夏無奈,安靜下來,說:“你耍賴。”
“嗯呢,不對女朋友耍賴對誰耍賴,”云知嬉笑著揉了揉她的手腕,問,“緊不緊?”
喻明夏搖頭,綁得挺松的,她要是想掙脫很容易就能夠掙脫出來,但是她看了眼正笑得燦爛的云知,放棄了掙扎,任由她綁著。
她要看看云知能干嘛。
先前兩人還用來玩翻繩的紅色絲帶,此刻已經被云知綁在了喻明夏的手腕上。
云知還時不時會問問綁得緊不緊疼不疼。
喻明夏見她高興便沒反抗。
“耍賴無恥,但有用且開心。”云知換了個位置,跪坐在喻明夏面前。
喻明夏笑著嘆氣:“你想干嘛?”
“大晚上的,你和我在床上,你說能干嘛?”說是耍無賴,云知直接無賴到底了。
被云知的言語攻勢下,喻明夏輕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云知湊近她,親吻著。
“誒不行,脫不下來,”過了會兒,云知突然停了下來,這時才發現問題。
她用著商量的語氣,和喻明夏說:“夏夏,我先幫你松開。”
喻明夏偏頭輕嗯了聲。
也不知云知是耍賴上了癮,還是不想她反抗。
將她睡衣褪去之后,云知又重新拿著紅絲帶朝向她。
雖說平時她聽話,但這種時候,她覺得還是她來出力比較好。
云知手里的紅絲帶被奪走,眼神茫然,委屈地看向“肇事者”,拉著她撒嬌道:
“夏夏夏夏。”
喻明夏愣了幾秒。
云知又叫了遍她。
喻明夏將手里的紅絲帶遞給她。
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
云知的意思好像有另一層。
或許她叫的不是夏夏夏夏?
而是夏夏,下下?
在喻明夏思索之際,云知的手里的紅絲帶已經又重新綁向了她。
喻明夏抿唇,平躺下來,下一秒就瞧見云知眼中閃過的喜悅。
難怪昨天問她懂了沒。
她沒猜錯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見她開心,喻明夏也順了她的意。
好吧,今晚她在下。
-
為了感謝之前喻初雪的出力,云知挑了個周末打算請她們吃頓飯。
自從帶喻明夏回家之后,云浩和翁露也沒再管過她們倆的事情,看樣子是比較滿意了。
餐桌上,喻初雪多次囑咐她一定要對喻明夏好。
這事兒不用她提醒云知都記得。
反倒是喻初雪說的另外兩件事兒讓云知尤為深刻。
直到聚餐結束,云知都還在思考這件事兒。
回家路上,喻明夏見她從聚餐結束后就一直沉默,便問道:“怎么了?”
云知搖頭說:“我們去河濱公園散散步。”
喻明夏點頭,將車往那邊駛去。
上次云知心情不好的時候兩人來過這邊。
那時候只是從電話里聽出她語氣不對,喻明夏就趕了過來。
那時只覺得感動。
現在則是多了很多另外的心思。
“你怎么這么好啊。”
河堤護欄前,云知抱著喻明夏撒嬌。
還有她最難過的那天,喻明夏看見她時想也不想地過來找她,餐桌上喻初雪故作抱怨地將話說出來時,云知的感動又多了一層。
還有那天原來喻明夏醉酒也是因為看見她和南喬在西餐廳,即便之前和喻明夏解釋過,但此刻云知還是心情復雜。
“那你再多愛我一點?”喻明夏笑道,撫摸著她的頭發。
云知小雞啄米地點點頭:“愛,我以后不管白天晚上都最愛你。”
聽她口中說出晚上這個詞,喻明夏眨了眨眼睛。
自從那晚之后,云知似乎知道她吃那套,經常回家用那四個字。
喻明夏笑:“好。”
只要她聽見這些事情不再是愧疚或是難過就好。
也許是剛下過雨的緣故,從河面吹來的風夾雜著一股魚腥味。
沿著河堤護欄走了一會兒,云知才說回家。
周圍的商攤布置和之前一樣,不過云知今天并不想玩游戲,她只買了兩串糖葫蘆。
酸得她瞇著眼睛,多次想扔進垃圾桶。
“我這個比較甜。”喻明夏咬了一顆試了試,將手里的遞給她。
云知搖頭:“我選的,我得吃完。”
她都能猜到喻明夏肯定會說她喜歡吃更酸的。
云知咬牙將糖葫蘆吃完了。
喻明夏將手里的那串也給她:“這個真的甜,你試試。”
云知將先前的糖葫蘆咽了下去,然后才去咬喻明夏手里的糖葫蘆。
“好甜。”
同一個攤出來的兩根糖葫蘆卻是截然不同的味道,一個甜得膩人,一個酸得牙疼。
不過幸好她給喻明夏的是更甜的。
雖然,喻明夏手里這串也快被她吃完了。
“云知姐姐。”
云知剛低頭咬喻明夏手里最后一顆糖葫蘆時,聽到了一道女聲。
有點熟悉。
云知抬頭看去,發現叫她的人是秦柔。
現在的她和之前有很大的區別。
整個人不再像之前一樣蒼白,看上去很有精神,妝容也精致了許多,臉上笑容也多了。
她身邊還跟了一個女孩。
秦柔朝她走了過來,笑道:“云知姐姐,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你。”
云知笑了笑:“好巧。”
又看向身邊喻明夏,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么介紹秦柔。
她不是很想提起南喬的名字。
在這種時候也不太好提,畢竟南喬也不是什么值得提的人物。
除了讓她們煩之外,沒有其他作用。
喻明夏似乎看出了她的為難,小聲說了句:“沒事兒。”
可以不用介紹的意思。
“謝謝你上次和我說的話,還有你送的花,謝謝。”
秦柔再見到她似乎很激動,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她,笑容也十分燦爛。
云知笑了笑,正準備說話,就發現自己的右手被牽住了。
她看了眼神色如常的喻明夏,彎唇,和秦柔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
秦柔哦哦了兩聲,滿臉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事的,之前的事兒你不用放在心上,感謝你自己就好。”云知回道。
“嗯嗯,我早就已經走出來了,上次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一直在想什么時候能夠再遇到你,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有空嗎?我可以請你吃飯嗎?”秦柔滿臉誠懇。
云知能夠從秦柔的表情上看出來她確實很感激她。
但是現在……
云知瞧了眼身邊的喻明夏,見她雖然面色如常,但牽著她的手指卻一直在輕點著,也不知在想什么。
“下次吧,今天我還有事情沒做。”云知笑著婉拒了秦柔的邀請。
“那我能……”秦柔話沒說完,就對上了喻明夏的目光,將下句話收了回來,小聲道,“那我們下次見。”
云知笑著點了點頭:“好,下次見。”
云城這么大,說著下次見,但也不知道什么能再見。
等到秦柔走后,云知才停下腳步。
喻明夏還在往前走著,過了會兒才停了下來看向她。
云知:“走錯路了。”
喻明夏:“去哪兒?”
喻明夏走的是停車的方向,要回家的話她并沒有走錯路。
“能去干嘛,當時是哄哄我身邊這個小醋壇子啊。”
喻明夏沉默幾秒,而后輕喃:“我沒吃醋。”
云知哦了聲:“我知道了。”
喻明夏看向她,知道她不相信。
好吧,其實她自己也不相信。
“是有那么一點點。”喻明夏如實說道。
“撲哧——”云知笑。
“怎么?不允許吃醋?”
“當時不是,我只是很開心。”云知頓了頓,又笑道,“我寧愿你表現出你的占有欲,也不要你故作大方委屈自己。”
“我知道了。”喻明夏垂眸輕笑。
云知笑,沒過一會兒又聽見她說:“你那天沒給我拍的花就是送給她了?”
云知有絲絲驚訝,沒想到喻明夏還記得這件事兒。
點了點頭:“是的,當時她很難過,我就送給她了。”
喻明夏點點頭:“理解。”
說完又道:“我現在吃醋,不難過,能擁有花么?”
瞧著喻明夏理直氣壯的樣子,云知滿心喜悅。
“好像離我的目標近了一點呢。”
喻明夏:“嗯?”
云知笑而不答。
她的目標——將喻明夏寵壞,寵得無法無天,非她不可。
云知:“那你猜我現在是準備去哪兒呢?”
喻明夏:“花店?”
“上次買的是風信子,老板娘說這花有兩層含義,一層是希望和重生,還有一層,”云知頓了頓,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是愛戀,嗯,我愛你。”
上次買風信子是因為期盼重新開始,這一次,是她對喻明夏的愛戀。
晚間的街道最是熱鬧,云知就這么偷偷地親了她一下,又飛速離開,快得喻明夏都捉不到她。
但耳邊回響著她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