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看過了, 是我喜歡的款式。”云知眨眨眼睛,又和喻明夏說道,“當然, 最重要的是你送我的, 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歡。”
她絕不承認當時看見相機, 不知道這是喻明夏想送給她的東西時,氣惱地評價過“一般”這種話。
喻明夏輕笑, 憑著窗外的光亮看清她臉上的表情, 眼睛亮晶晶的, 還有唇角上揚的弧度。
雖然她曾經因為南喬的話自卑難受過, 但不可否認南喬那時候鼓勵過云知。
“感謝你能夠振作起來, 重新開始。”
突如其來的, 云知聽見喻明夏說了這句話。
“你這個人真的是, 我都忍住不哭了, 你偏要讓我哭。”云知都不明白為什么喻明夏這個人都不說自己的委屈,明明那么多年,她可以抱怨很久很久。
不僅不提受的委屈, 還感謝她。
“我才應該感謝你,感謝你沒有放棄喜歡我,感謝你走到我面前。”
云知捂了捂臉, 然后一頭扎進喻明夏的懷抱里,緊緊抱著她,“我現在覺得我真的好幸運好幸運, 能夠被你喜歡。”
喻明夏輕拍著云知的背脊,安撫著她。
不想她哭, 沒再繼續往下說。
抱著萬分之一的可能去接近, 步步為營。
年少時的美夢得以如愿。
最幸運的人是她。
兩人抱了會兒, 漸漸的,云知也不再像之前一樣難過了。
“所以說,這個是故意的對不對。”云知伸手在床頭柜上瞎摸了一會兒才摸到手機,將它打開。
被窗簾阻隔的昏暗世界里,手機屏幕的光打在云知的臉龐上,映照出淺淺的光暈。
喻明夏垂眸瞧著,就連眉梢都帶著喜悅。
邊找著,嘴里還小聲嘟囔:“哪天來著。”
“啊對,直接搜關鍵詞。”
云知自言自語著。
很奇怪,平日里也比她矮幾公分的人兒,此刻窩在被子卻只有很小一團。
讓她很想“欺負”。
喻明夏剛這樣想著,就已經親上她的臉頰。
“干嘛呀?”因為她偷襲突然,云知的語氣里帶了幾分驚訝和嬌嗔。
“親親啊。”喻明夏輕笑著,隨意道。
云知切了聲,臉熱地低下頭,但不過幾秒又迅速抬頭,仿照喻明夏先前的突然襲擊親了下她。
但喻明夏并沒有像她剛剛那樣露出驚訝或者嬌嗔的樣子。
云知輕哼了聲,提醒她:“不準再偷襲了。”
“偷襲會怎樣?”喻明夏追問。
云知挑了下眉頭,神秘道:“你猜。”
喻明夏只笑,現在的云知情緒似乎已經漸漸明朗,至少已經有心情和她開玩笑了。
她并不是因為云知的哭泣覺得煩,只是心疼,不想她哭。
“喏——”
云知將手機屏幕遞到喻明夏的眼前,抬了抬下巴,又道,“是不是故意的?”
喻明夏的目光先是集中在云知的眼睛上,而后才是手機。
她瞧見屏幕上露著十分顯眼的幾句話——
「我拍了拍喻明夏說做我女朋友吧。」
「可以。」
喻明夏倏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云知喜歡聽她的笑聲,輕輕柔柔,像是晚風掠過耳畔。
“你看,我是不是早就回答過你這個問題了。”喻明夏笑道。
“我之前不懂嘛,我當時還挺尷尬,因為這事兒,還怨了一下你姐姐,沒事給你弄這種拍一拍干嘛。”云知小聲嘀咕著,越說越小聲,說完還抬頭瞧了眼喻明夏。
喻明夏察覺到她眼神里的小心,笑問:“干嘛?就這么嫌棄我?”
聽見喻明夏用這種輕松的語氣打趣出來時,云知心底的大石頭才落了地。
“不是嫌棄,是哪有人剛見兩面就聊這種話的,而且,”云知頓了頓,小聲道,“我那時候都覺得自己別有用心了,這偶遇你那也偶遇你,還偷偷拍你照片和你搭話,還提議一起去云杉寺,怎么看都像是別有用心。”
喻明夏很喜歡盯著她說話。
微干偏粉的唇瓣一張一翕,開心時唇角上揚,為難時抿緊,難過時下垂,思考時眼珠子轉得很快,還有……
“你有沒有在聽啊?”
還有時不時臉頰還會染上紅暈。
“在聽,”喻明夏笑道,“是我別有用心,云杉寺是我看見你朋友圈去的。”
云知驚詫地微張著唇。
喻明夏趁機親了下她。
讓云知連難過的機會都沒有。
離開先前的憂傷情緒后,現在云知的接收能力已經好了很多。
至少不再像之前一樣,動不動紅眼眶,流眼淚了。
“你……”云知頓了頓,抿唇輕語,“你好愛我。”
“嗯,我很愛你。”喻明夏笑著回應,指尖幫她輕撩著散發。
云知覺得自己又想哭了。
但不同于之前的愧疚難過遺憾,這一次是熱淚盈眶。
因為感受到被愛,所以熱淚盈眶。
“我也愛你。”
她從來沒想過,有人默默為她做過這么多事情,更沒想到有人花了很長時間走到她身邊,十年如一日地喜歡她。
云知低頭,任由自己的眼眶發熱,瞧了瞧手機,望著上面的那兩行聊天記錄。
又倏地笑了聲。
喻明夏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知道她在看那兩行字。
“說來那天我還請初雪吃了夜宵。”
“為什么?”
“因為開心,起初覺得她幼稚,之后很感謝。”
云知又重新垂下眼眸。
喻明夏的開心太簡單了,好像和她相關的事情,喻明夏都能夠很容易開心起來。
她第一次感受到這般濃烈沉重的愛意。
讓她起了攀比心。
她也要如喻明夏愛她那般愛她。
甚至更甚。
不用往下問云知也能夠猜到了,為什么她的辦公室會和喻明夏一間,又為什么會有那么奇怪的“衣食住行”條款。
全都是喻明夏為了接近她所做的。
但即便知道,云知還是依舊慢慢問著,甚至有的話她要問好幾遍。
在確定她不會再難過或是愧疚之后,喻明夏才緩緩地一一回答著她的話。
那些從來不愿和人提起的事情,原來說出來時會這般輕松。
也許是因為提問的聽眾是她愛了很久的人。
夜色剛剛降臨,兩人就已經聊了許久的過往。
聊到最后,忍了許久的云知終于抱著喻明夏大哭出來。
那瞬間喻明夏有點懵,才漸漸明白過來云知應該忍了很久。
只是現在聊得差不多了,聽見她說該吃晚飯時,才哭出來。
既心疼又無奈,喻明夏只好延遲了做晚飯的時間,輕聲安撫著她。
中途用額頭觸碰著她的額頭,感覺到溫度比之前降了不少之后才徹底放下心來。
先前醫生臨走前就說過,燒已經在退了,只要徹底清醒過來再觀察一下就好,還提醒她注意飲食和保暖。
所以晚飯是必須吃的。
等到云知哭累了,喻明夏才出聲讓她睡會兒覺。
誰知云知聞言,只是用她的睡衣擦了擦眼淚,然后就說:“好,做晚飯。”
喻明夏沒動,掀開被子看著自己被抱住的腰,小聲詢問:“你先放開我?”
云知癟嘴,緩緩松開手。
喻明夏知道她在想什么,但這會兒,她只能狠下心來。
幾個小時前只喝了碗米粥,雖然云知沒說,但現在肯定該餓了。
“乖,睡會兒等我,”離開前,喻明夏低頭親吻了下她的額頭,還不忘提醒她,“晚上冷先別下床了,怕感冒反復,而且廚房油煙重,知道嗎?”
這是叫她別下床,好好睡覺,別跟去廚房的意思了。
云知咬唇,點點頭。
“還有,別一個人哭。”喻明夏又道。
云知愣了愣,又沉默地點點頭。
“有什么話我們等會再說,好嗎?”喻明夏又道。
云知遲疑幾秒,又點了點頭。
就在喻明夏又準備開口時,云知小聲地打斷她的話:“夏夏,我感覺是你更不想離開我。”
喻明夏:“……”
“嗯,我走了。”
說來也奇怪,只是隔著客廳的距離,喻明夏卻覺得這段距離很長很長。
這兩天每當她瞧見云知快要醒來時都會離開臥室,擔心云知醒來瞧見她就哭。
喻明夏踏出房門時還回頭瞧了眼云知,見她整個人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雙小鹿般的眼睛時才放下心來,將房門關上往廚房走去。
看見房門被關上,云知突然松開了身上的被子。
頭還有點痛,但對比剛醒來時已經好了很多,身體也還沒什么力氣。
云知盯了會兒天花板,毫無睡意,又才從枕頭下摸出剛剛被她隨手放進去的手機,打開備忘錄,回想著剛剛喻明夏的話。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但某些遺憾是能夠被填補的。
喻明夏正燉著湯,心里想著事兒,沒聽見身后輕巧的腳步聲。
直到她腰身被環住時,才無奈搖頭道:“不是說讓你睡會兒嗎?萬一病情加重了怎么……”
喻明夏話還沒說完,回過頭看見云知的那一瞬間岔神,表情頓住了。
原本她說話時聲音就輕,并非訓斥而是無奈。
眼前的云知只露出了一張臉。
身上穿著只有冬天才會穿的棉襖,還細心地戴上帽子,兩手攥著帽子邊沿,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我不冷的。”
喻明夏沒忍住,唇角揚了揚。
似乎是聽話了,但又沒有完全聽話。
“我陪陪你。”云知不等她反應又重新抱住了她。
喻明夏搖了搖頭。
有點過分可愛了。
尤其是在黏人時候。
云知黏人歸黏人,但分得清場合和時間。
該上班的時候,她絕不會纏著喻明夏阻礙她上班。
早晨時,喻明夏一邊幫她量著體溫,一邊問:“你一個人在家行嗎?要不要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云知打斷。
“當然行了,你按時下班就好了,快去上班吧,不用擔心我了。”
云知一臉善解人意地揮揮手。
喻明夏沉默。
很難想象,這是昨天那個不管她走哪兒都要黏著她親親抱抱的云知。
“嗯,那我走了。”喻明夏將體溫計放在旁邊,又不放心道,“我中午會回來。”
“不用回來,我已經好了,明天肯定就能活蹦亂跳地去上班了,不用擔心我。”云知擺了擺手,她這會兒已經沒有昨天那么疼了,明天肯定就能痊愈去上班了。
喻明夏:“……”
最后老實說:“我想回來看你。”
云知咧嘴笑:“好好工作!”
喻明夏:“……”
原來真正黏人的是她自己。
喻明夏徹底接受這個認知,準備離開。
云知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
喻明夏看向她。
云知笑道:“你穿米白色的小西裝真好看。”
喻明夏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剛走了幾步又回來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小聲說:“在你眼里,我穿什么不好看?”
“什么都好看,但是,”云知輕咳了聲,鄭重道,“我覺得有套衣服你穿著最好看。”
“哪套?”喻明夏問道。
“后面告訴你,快點去上班,你小心遲到被扣工資。”云知催促她。
“知知,沒人扣我工資,我是老板。”
“那也不是大老板,聽話。”
“……”
出了門喻明夏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兩人的相處模式似乎慢慢改變了。
更親密親近了。
關門聲響起,四周變得安靜下來。
云知有些不習慣,她也很想和喻明夏一起去上班,但是這會兒她得以身體為先。
雖然喻明夏不會對她生氣,但肯定會更用心地照顧她,晚間還會阻止她的行為。
為了幸福生活,她得快點好起來才行。
這幾天睡得太久,云知這會兒沒什么困意,便沒再閉眼睡覺,想起好一陣沒上傳照片了,云知又才從手機里挑選了幾張之前拍攝的已經修好的圖,還有許久之前發過的圖。
在末尾的時候,云知猶豫了一下,添加了一張兩片青葉的照片。
所有的圖都是夏天的景物,濾鏡更是滿滿的夏日感。
她那張兩片葉子也很好地融了進去。
即便許久不上線,但在發出圖片的一瞬間,評論區就擠了不少人進來。
評論區:
【知知最近是不是偷懶了?這里面有幾張圖之前發過呢。】
【是不是忘記了誤發?】
【我覺得不像,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啊?】
【我感覺圖五的兩片葉子有點奇怪,像是在暗示什么。】
……
這還是云知頭一次沒有發完圖片就下線,而是慢慢欣賞著評論區。
【夏天,蟬,上次的展不就是蟬鳴盛夏嗎?】
【我懂了,這是在告訴我們,她馬上又要開展了!!!想詢問我們想看什么樣的主題!!】
云知看到這眉頭一皺:“?”
【應該不對吧,我記得往年這個時間她快要出發去拍極光了。】
【這有個老實人,大家快來欺負她。】
雖然不忍心,但云知還是回復了熱一。
云知不知:【暫時沒有開展的打算。】
【那這些圖片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敷衍我們!!】
【我要看新圖圖!!】
……
什么意思呢。
大概就是夏天的知了。
她是喻明夏的云知的意思。
一想到這兒,云知就開始想念喻明夏了。
剛想著,就收到了喻明夏的消息。
【到公司了。】
隔了兩秒。
【我也是你的喻明夏。】
云知唇角上揚。
她悄悄關注了,還看懂了。
云知回復道:【等你回家。】
發完消息,云知起身,將相機連接電腦,在里面翻找了一番,找了幾張圖出來。
是她之前拍攝的人物圖,是一整套的系列圖。
伴侶從年輕相攜到年老,從清晨到夕陽西下。
這是很早之前云知拍下的,經過被拍對象的同意,但一直沒有放出來。
云知將圖放上去之后,評論極速增加著,大多都在夸贊這組圖片,也有人在猜測圖片深意,更多的是在感嘆她的更新頻率。
原來暗暗秀恩愛是這樣的感覺。
云知看了會兒評論,之后隨手點進了熱搜榜。
讓她驚訝的是,南喬的那件事兒似乎還沒完。
“活該。”云知咬牙,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從一開始的喜歡漸漸變得無感再到反感厭惡仇恨。
不過短短兩個月時間。
南喬已經刷新了她的認知。
雖然與她無關了,但她依舊始終不明白南喬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個好的家庭環境生長出來的孩子不該是這樣。
“嗡嗡——”
手機的振動聲拉回了云知的思緒,來電顯示著江愿安的名字。
“安安。”
“嗯呢,你家喻明夏是不是去上班了?”
“對啊,今天工作日。”
“我就知道,三分鐘后幫我開門,我到你家小區樓下了,我來陪陪你。”
“嗚嗚你真好。”
“要真覺得我好,你等會就要好好聽我嘮叨,先掛了不說了。”
云知連忙放下電話,收拾了一番就往客廳走去。
剛走到客廳,就聽見敲門聲。
江愿安手里提著購物袋,里面裝滿了水果。
“給你,補充維生素。”
云知伸手去接,江愿安又突然抽回了手。
“算了,還是不欺負你這個病號了,放哪兒?我自己來。”
“廚房冰箱,分類放。”
云知聽她這語氣便知道她此刻心情不好。
“一大早的,誰惹你生氣了?”云知站在她身旁,陪她將水果放進冰箱。
江愿安遞了兩個蘋果給她,云知拿在手里。
“你說呢?”江愿安嘆氣,將水果都分類放好之后,才又從云知手里將蘋果拿了過來,準備削皮切塊。
“祝清夢?”云知問道。
“不然呢。”江愿安冷哼了聲,像是猜到云知會想什么似的,又道,“我和你說這次真不是我的問題,是祝清夢她瞞我,她瞞著你就算了,她還瞞著我。”
無辜躺槍的云知:“?”
“你先切水果,先切水果。”
看著江愿安生氣的表情,加上她手里正拿著的刀,云知說道。
江愿安撇了撇嘴,但也沒再繼續說,安靜地將蘋果切塊裝進盤子里。
兩人回了客廳。
“看電視嗎?”云知問。
“不看,”江愿安冷哼道,“電視聲音會影響我發揮。”
云知:“……”
“怎么了?”
“你今天好些了沒?這會兒不冷吧?”江愿安開始吐槽前還不忘關心云知身體。
云知點頭:“好多了,明天應該就能去上班了,不冷。”
江愿安撇嘴:“哪個傻子忙著上班啊,哦談辦公室戀愛的傻云知。”
“……”云知無奈,“別笑我,快告訴我你那邊發生了什么。”
江愿安用木簽簽了塊蘋果遞給她,慢悠悠道:“我昨晚才知道你們倆發生了什么事情。”
云知沒打擾她,咬了口蘋果,聽上去她話還沒說完。
“原來祝清夢早就知道喻明夏喜歡你,她高三的時候就知道!高三!而且最近再見到喻明夏的時候,祝清夢還找過她。”
江愿安聲音哀怨。
云知咀嚼的聲音慢了下來。
她好像明白了那時候為什么祝清夢會和她提起喻明夏了。
原來還有個機會她也沒把握住。
甚至可能在喻明夏以為是希望的時候,她用冷言冷語打碎了她的希望。
云知垂眸,心底不好受。
但她知道現在并不是她該難過的時候,此刻江愿安更需要傾聽。
“之前也就算了,那她們重逢之后呢?她為什么不告訴我啊?要是早點告訴我,我就能夠更加肯定她喜歡你,讓你們早點在一起。”
云知靜靜聽著,小聲道:“是不是因為明夏說了讓她保密?”
江愿安搖頭:“不知道,反正她也不解釋。”
云知總算明白過來,江愿安或許在意的不是祝清夢沒有告訴她這件事兒,而是她的不解釋。
“她好像已經很久不和我解釋了。”江愿安喃喃道。
“你們敞開談過嗎?”云知問道。
“沒,”江愿安垂頭,“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是不是不好意思低頭?”云知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在想什么,輕聲道,“你們是戀人,偶爾低下頭沒事兒的,或者我去說行不行?保證不暴露你。”
江愿安搖頭:“我不知道怎么說,反正我覺得她好像沒有以前那么愛我了。”
“如果我真的和她分手了……”
江愿安沒再繼續說下去。
“安安,昨天還說要我出錢帶你們去旅游呢,怎么這會兒就這么想了,”云知安撫道,“經過昨天我才發現,戀人之間真的需要敞開心扉地談一次,這樣才更有利于相處,回家后試試?”
江愿安垂眸,哦了聲:“我知道了。”
云知明白江愿安并不是想討論祝清夢不好,只是陳述問題。
要是她真的罵祝清夢了,又該被江愿安罵了。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江愿安似乎找到了方向,略過這個話題,又道,“我還從祝清夢那里知道了一點以前的事情,你要不要聽?”
“什么事情?”云知疑惑。
江愿安來了興致,神秘道:“關于南喬以前的事情,也和熱搜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