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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野心

    我不是在忍,我只是在等
    秋天,  巴士。
    車廂里一片安靜。
    窗外天色昏暗,向后倒去的景色,單調乏味。
    眼皮很重,  腦袋昏昏沉沉的。
    “很累嗎,  睡一會兒?”旁邊一個低沉溫柔的聲音說道。
    他垂眸,朝旁邊的人看了一眼,沒有說什么,  輕輕點了點頭,合上眼睛。
    他現在腦子很亂。
    理智告訴他,  不應該這樣繼續下去。
    應該要再疏遠一點,  再冷漠一點。
    重新回到那個安全距離。
    一開始就是別有用心的接近。
    心懷鬼胎,互相利用。
    當算計和虛偽成為常態,還能期望這份感情有幾分真。
    他有點煩躁。
    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自控力這么差勁。
    竟然還會貪戀這種虛無縹緲的溫情,  抱有這么不切實際的幻想。
    就這樣吧。
    等所有事情一結束,  他就離這個人遠一點。
    退到適當的位置,  適當的距離。
    直到他能得心應手地控制自己的情緒為止。
    “睡著了嗎?”那個聲音輕聲道,像是在問,  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他不答。
    他能感覺有股灼熱的視線黏在他身上,  燒得他渾身發燙。
    但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所以選擇繼續裝睡。
    刺啦——
    突然,急剎聲響起,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怎么了……”有同學從迷夢中驚醒。
    “前面出車禍了?”
    “沒有?!鼻芭诺膸Ы汤蠋熣f:“前面有人搶道而已,  同學們如果覺得累的話就繼續睡吧,還有二十分鐘我們才到學校?!?br/>     “好的——老師。”
    ……
    很熱,很燙。
    距離太近了。
    額頭,  肩膀……所有被這個人碰到過的地方,  都在發燙。
    他頭一回懷疑自己的感知。
    剛剛那一瞬間,  額頭上的吻一觸即離。
    像一場幻夢一樣。
    溫熱輕柔,卻又無比珍重虔誠,像一場靜默的宣誓。
    他想——
    他還是沒辦法對自己撒謊。
    ——moda;
    ——
    一開始,楚淮也覺得宋引墨是想通過他認識更多帝都富二代圈子的人。
    a大法學專業,未來又是想在帝都這種地方當律師,提早積累人脈的確很有必要。
    但時間一長,他能看出宋引墨眼中不經意劃過的厭煩和鄙夷,有時候甚至還有淡淡的殺氣。
    雖然平時掩藏得很好,只是偶爾垂眸聽別人說話的時候會下意識嘴巴抿成一條直線。
    但是楚淮一直在看著他。
    回過神來,他已經注視了他好久了。
    起初他不知道宋引墨為什么要勉強自己參加這種聚會,只是隱隱約約在心里感覺到了一點。
    他也隱晦地試探過,覺得宋引墨是不是跟聚會上某個人有過瓜葛。
    每次宋引墨都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用同一種話敷衍他,一臉假笑。
    “你想多了,大少爺。”
    在很長一段時間,楚淮覺得他們這種互相猜忌似敵似友的關系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有一天,在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聚會上。
    會所,頂層天臺,俊男靚女,紙醉金迷。
    杯盤狼藉,烏煙瘴氣,空的酒瓶和果盤散落一地,長相美艷的明星和嫩模在吧臺上跳舞,一個個喝得酒酣耳熱、昏天黑地。
    場面混亂得活像個大型人類返祖現場。
    人在興致高漲神志不清的時候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都會往外吐露。
    要不然怎么說談生意的最佳地點,一是會議廳,二是酒桌呢。
    一隅角落,宋引墨斂眉靜靜地注視著酒杯里鮮紅的酒液。
    楚淮端著一杯酒走過來,隨意地倚靠再他坐著的沙發扶手邊:“怎么了,看你興致好像不高?!?br/>     夜已深,這時候場上還清醒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了。
    宋引墨輕抿一口酒液,淡聲道:“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楚淮垂眸盯著他微微有點泛紅的側臉,像是常年冰冷的雪突然染上一抹艷色。
    “酒量不好就不要勉強自己了。”
    宋引墨沒回頭,沖他晃了晃藏在袖子里的軟管:“剛剛沒喝,現在這一點還是沒問題的。”
    楚淮輕笑一聲:“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想在我面前遮掩了?!?br/>     宋引墨聳聳肩,不置可否:“反正這種手段你也看得出來不是嗎?”
    楚淮瞇了瞇眼。
    ——他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他玩笑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我,你不惜犧牲休息時間也要來這種地方究竟是為了什么?!?br/>     宋引墨斜睨了他一眼:“你猜不到嗎?”
    “猜是能猜到。”楚淮晃了晃酒吧,聲音含笑:“不過我還是想聽你親口跟我說。”
    宋par輕哼一聲:“惡趣味?!?br/>     “誒——那誰,怎么不見了,我還沒說完呢!”真皮沙發上,一個挑染了幾縷白發的富二代開始嚎,半闔著眼,迷迷瞪瞪就要站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默契地一同沉默下來,冷眼旁觀著不遠處的喧鬧。
    “大少-我在這呢,這不,剛剛去給你拿酒了?!辈灰粫壕陀写┲┞兜男〗憬忝男χ蟻?。
    那富二代吹了聲口哨:“幾分鐘沒見,你怎么漂亮了不少啊,比我大嫂好看多了,誒,我那個大哥長得不錯,就是人正經又死板,要不要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討厭-你這不是讓人家知三當三嗎?”女人嬌嗔。
    “你們這些小騷貨不是經常干這種事嗎?”那人哈哈一笑。
    “我剛剛說到哪兒了,哦,姓邵的那個老不死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背景,竟然想不開惹我姨夫,我他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宋引墨冷眼看著這個人發酒瘋,意味不明輕笑一聲,偏過頭對楚淮說。
    “你竟然能猜到,就不怕我哪一天回過頭反咬你一口?”
    “你不會這么做的。”楚淮說得輕描淡寫,語氣卻很篤定。
    “我也不會讓你這么做?!?br/>     宋引墨默了默:“我有時候還真討厭你這幅樣子?!?br/>     永遠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樣子,感覺像照鏡子一樣,看著礙眼極了。
    楚淮愣了愣,有點意外他會這么說。
    要是放在以前,宋引墨是絕對不會說出「討厭」「喜歡」這種明顯帶有自我主觀偏好的話來。
    這個人會把一切試圖窺探他內心的信息都排除在外。
    楚淮忽的就笑了:“你有這個立場說我嗎?!?br/>     沒有——
    宋引墨嘴角勾了勾。
    “你信嗎?”
    就算是在這么奢侈糜爛的場合,這人還是這樣,清冷又淡然,仿佛跟周圍隔絕開來,自成一片天地。
    昏黃的彩燈下,他端起酒杯,透過鮮紅的酒液看向對面那些牛鬼蛇神,遙遙敬了一杯,嘴角含著殘酷的笑意。
    “我覺得我遲早有一天會把他們都送進去。”
    他用開玩笑一樣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楚淮看著他淺酌一口紅酒,酒液將他淡色的唇暈染出血色,整個人渾身上下洋溢著不可言說的魅力。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宋引墨的野心。
    就像一直緊閉著不對外開放的領域只對著他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危險詭譎,卻又無比迷人。
    ……
    楚淮垂眸看著手中的酒杯,上好的葡萄酒,色澤鮮亮,氣味濃郁。
    一如記憶中的那一杯。
    恰恰——
    敲門聲響起。
    “少爺,時間快到了,家主讓你下去?!遍T口一個穿著傭人服的中年婦女躬身說道。
    楚淮朝她微笑頷首:“就來,王姨?!?br/>     王姨應了聲,低頭退出門外。
    她走后,楚淮沒有立即下去,而是又在窗戶邊駐足停留了一會兒,眼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打了個電話。
    “喂?!?br/>     對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背景卻是嘈雜的dj聲。
    楚淮皺眉:“你在酒吧?”
    “不夜城?!彼我戳搜蹖γ?“朋友失戀了,帶他出來緩解一下情緒?!?br/>     坐在對面的妖兒瞬間get到了他的意思,用口型做了個「我懂我懂」,轉身就撲進莫大大懷里哭嚎。
    “大大??!我又雙叒叕失戀了?!?br/>     莫大大叼著吸管,呵呵冷笑:“是你甩別人,又不是別人甩你,你嚎什么?!?br/>     而且剛剛你還在自夸自耀你幫人家小姐姐認清渣男真面目的偉大壯舉。
    “差不多就是這樣?!?br/>     宋引墨輕笑了笑,對著電話里說:“這個時間你不是在聚會嗎,怎么有空打電話給我?!?br/>     楚淮眺望著遠處的夜景,臉上無悲無喜,說不上是什么表情:“我收到你的禮物了,就在剛剛?!?br/>     “到了嗎,我還以為會來不及?!?br/>     雖然是問句,但是對方語氣很平靜:“怎么樣,還喜歡嗎。”
    “謝謝?!背床[了瞇眼,語氣意味深長:“我很喜歡。”
    明明私底下極盡親昵的事情都做過了,電話里兩人還是兜著那層道貌岸然的皮,謝謝抱歉掛在嘴邊,社交禮節一句不落。
    就連前不久學生會開例會,當著一干外人的面,這兩個家伙還裝做之前什么都沒發生過,互稱「會長」和「部長」,位置隔得極遠,討論事情一本正經,絕不會有人想到這兩人之前在這間辦公室做過怎樣荒唐的事。
    楚淮細細摩挲著手中的棋子,水晶的質感觸手生涼。
    他緩聲道:“你想好了,現在及時抽身還來得及,這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事?!?br/>     ——你沒有必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參與進來。
    宋引墨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語氣不咸不淡。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覺得我還能置身事外?”
    “我可是個很記仇的人?!彼曇舴啪?,意有所指。
    “現在讓我別摻和,那我之前忍氣吞聲了這么久不就白費了嗎?!?br/>     “你想做什么我不管,我只是在以我自己的方式行動而已。”
    楚淮沉默了。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又低又沉,發著狠:“我真的考慮過把你關在我那兒,或者干脆狠心一點,把你直接送到外面。”
    宋引墨「嗯」了聲,嗓音冷淡:“非法拘禁和綁架,你選哪一個。”
    楚淮不言。
    “楚淮,你把我當什么了,那些人養的金絲雀嗎。”宋引墨眼里滿是嘲諷:“拴上鏈子,折斷翅膀,關進籠子里,除了主人身邊哪里都去不了?!?br/>     楚淮:“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想這么做。”
    宋引墨:“如果你真這么做,我會恨你一輩子?!?br/>     兩人同時沉默了。
    最近越界越得太過,一時間兩人都快忘了。
    無論何時,他們之間都隔著一條線。
    無關背景、無關家世,僅僅是同為掠食者一方支配欲和占有欲作祟。
    只有私底下極盡親昵的時候,欲望侵吞掉理智,那條線才會松動一點。
    剩下的所有時間,都是劍拔弩張的,誰也不讓著誰。
    以往有矛盾的時候,他們都是在學生會辦公室里通過下棋來解決。
    一方面平心靜氣,一方面還能暫時性地分出個勝負。
    楚淮擅長國際象棋,宋引墨擅長圍棋。
    平時一般通過抽簽決定下什么棋,遇到擅長的棋種,兩人都是贏多輸少,整體而言,不相上下。
    宋引墨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嗓音又恢復到往日的冷淡。
    “打賭嗎,楚少爺。”
    楚淮:“賭什么?!?br/>     “就賭你擔心的事情會不會發生?!?br/>     宋引墨說得輕描淡寫:“發生了算你贏?!?br/>     楚淮要被氣笑了:“贏了有什么好處?!?br/>     “隨便……”宋引墨垂著眸,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聲音慵懶得讓人浮想聯翩。
    “你想怎么樣都行?!?br/>     楚淮瞇起眼睛:“一言為定。”
    宋引墨輕輕一笑:“一言為定?!?br/>     ……
    楚家是一個大家族,就算是在帝都這樣的地方也是排得上名號的。
    百年望族,幾代經商,子孫枝繁葉茂,人脈極廣,各方面產業均有涉獵,不說在國內,就算是在全球范圍內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今日楚家主宅舉辦宴會。
    雖然名義上是楚家一個小輩的生日,但是帝都一些小家族絕不會放棄這種能與楚家攀上關系的機會,早就有一些八面玲瓏的人通過各種關系得到這場宴會的邀請函。
    不說楚家本身,就算是能跟那些平時與楚家交好的家族的人打好關系套點兒近乎,對他們也是大有裨益的。
    更何況這場宴會的主角——楚淮,是楚家現任家主楚老爺子最看好的孫子輩,第三代里面最有可能繼承楚家的人。
    剛剛宴會一開始,楚老爺子就出面在臺上致了幾句辭,說了幾句祝福。
    雖然沒過一會兒老爺子就因為身體抱恙上樓歇息去了,但這行為顯然代表了對楚淮的看重。
    要知道,其他孫子輩的楚家子弟只有在成人禮才有「家主親自致辭祝?!惯@個待遇,但這次宴會僅僅是楚淮一次普通的生日。
    雖然楚家內部對楚淮的出身頗有微詞,但是外人計較的是眼前的利益。
    別的不說,就楚家第三代里,楚淮的確是最有出息的那一個。
    品貌非凡,成績優異不說,小小年紀就開始接觸家族事務,做出的決斷和策略就連一些久經商場的老家伙也不得不感嘆一句年少有為。
    就算前段時間楚家給楚淮定下了未婚妻,但只要還沒正式結婚,一切就皆有可能。
    帝都里有不少人家動了歪心思,更何況這些人家里有不少嬌小姐早就對楚淮芳心暗許。
    富麗堂皇,賓朋滿座。
    人來人往間不乏經常出現在財經雜志封面,平時在帝都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大家互相寒暄攀談著,舉杯推盞,觥籌交錯間時不時夾雜著試探和恭維。
    這樣的場合對楚家子弟來說太過習以為常,應付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楚淮端著酒杯,面帶微笑,在各方勢力里游刃有余地周旋,駕輕就熟避過那些人話里話外埋下的坑。
    這樣規模的聚會,他從小到大不知道參加過幾回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人一波一波地換,陰人的手段倒是經典永流傳,十幾年都沒怎么變過。
    又不動聲色地拒絕了一位富家小姐的隱晦示好,楚淮微笑地與對方碰杯祝好,輕抿一口酒,全程禮貌疏離。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個……”
    這時,一道輕微的挖苦聲不知從哪個角落響起,傳到了楚淮這邊。
    楚淮瞇了瞇眼,心中冷笑,端著酒杯朝那個方向瞥去,端的是一幅寵辱不驚,面不改色。
    只見會場另一邊,一群年輕的富家子弟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剛剛說話的那個男生此時正被旁邊一位比他年長幾歲的小姐姐拉住,見到楚淮看過來,小姐姐對著他賠笑了下,那個男生倒是依舊梗著一張臉,表情不屑。
    那群人里面,領頭的那幾個也姓楚,都是從小到大見慣了的面孔。
    一些慣會裝的此刻微笑著舉舉杯,沖楚淮遙遙致意,另一些一根筋的,一看見他就嘴角耷拉著,表情不善,臉上的敵意是遮也不會遮,只對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在敵人心情愉悅的時候給予絕望是最好的。”
    宋引墨說這話的時候,正吞掉他幾顆子,一臉平靜:“看他們笑得越開心,我就越期待他們之后哭出來的樣子。”
    楚淮笑了。
    他端起酒杯,隔空跟他們敬了一杯,然后一飲而盡。
    ……
    夜已深,宴會進入尾聲。
    賓客三三兩兩的離開,只留下幾個平日里走得近的,楚家也早就為他們準備了夜宿的房間。
    一時間,大廳空空蕩蕩,冷冷清清,只剩下事后整理打掃的傭人。
    仿佛剛剛的喧鬧都是假的一般。
    王姨走到楚淮身邊,小聲說道:“少爺,家主剛剛醒了,讓你上去陪他說會兒話。”
    楚淮眼神暗了暗,不過一會兒就恢復了平日的微笑。
    “好,帶路吧,王姨?!?br/>     王姨「誒」了聲,就帶著楚淮上樓。
    楚家主宅面積很大,房間眾多,如果沒有傭人領著,就算是自家人也很容易走錯,更何況楚淮這幾年很少在家里住。
    漢白玉的臺階倒映著華美的燈光,流光四溢,曲折彎繞,很長,仿佛看不到盡頭。
    “喲,小淮啊?!弊叩蕉牵呃攘硪欢送蝗粋鱽硪坏缆曇?。
    “怎么,去樓上見你外祖?”
    “四叔。”看見來人,楚淮喚了聲:“嗯,外祖說想找我聊聊?!?br/>     “哦——”四叔拖長了音,眼神意味深長,閃過一絲隱晦的嫉恨。
    “你去吧你去吧,耽誤了他老人家之后休息可就不好了。”
    楚淮微笑:“好?!?br/>     走到一半,那四叔又叫住了楚淮:“誒,小淮你最近有見過你媽嗎?”
    “我很久沒見過她了?!?br/>     楚淮溫聲道:“打算待會兒過去看看她?!?br/>     “也好也好?!?br/>     四叔語氣耐人尋味:“雖然她現在成那個樣子了,但她畢竟是你媽。”
    ——這是讓自己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不要越界,是嗎……
    楚淮臉上的笑容越發完美了:“我明白的,四叔。”
    四叔點點頭,頗為滿意地走了。
    一旁聽著的王姨全程沒有說話,直到那位四叔走進房間后,才說了句。
    “走吧,少爺?!?br/>     走到最頂層,又繞了好一會兒才走到最里面的一間房。
    琉璃罩壁燈閃著昏黃的光,兩側壁紙花紋簡約,雕飾著繁復花紋的厚重木門格外嚴肅莊重。
    王姨敲了敲門:“家主,少爺到了?!?br/>     過了好一會兒,里面的門開了。
    出來一位老者,笑著道:“淮少爺,進去吧,家主等您好久了。”
    他看上去已經年過六旬,頭發花白,皮膚發皺,但是看上去精神矍鑠,把自己打理得十分得體,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妥帖。
    楚淮喊了他一聲:“陸爺爺?!?br/>     “誒?!标懝芗倚χ鴳司?“快進去吧?!?br/>     楚淮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走進房間。
    與外面的花里胡哨不同,這間房里的陳設非常古樸大氣,讓人一走進來就不禁肅然。
    中央是檀木制的大書桌,后排的木柜上放著許多從各地搜尋而來的珍奇異獸的木雕或石雕,面貌猙獰,形狀奇詭。
    小的時候,楚家的第三代特別不喜歡進這間房里,甚至還有幾個人第一次進去就被嚇哭過。
    但是楚淮第一次進這間房就撓有興致地盯著那些木雕看,楚老爺子問他他甚至能把木雕原身的來歷說出來,從那之后楚老爺子就對這個孫子輩上了心。
    楚淮走到房間中央,沖坐在書桌后的老者喚了聲:“外祖?!?br/>     那是一位面容很和善的老者,雖然現在已經年邁,皺紋滿臉,但是五官周正,骨象標志,周身的氣度也在歲月的沉淀下越發儒雅穩重,能看得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一個帥哥。
    “來啦?!?br/>     楚老爺子放下手中的書,從容不迫地摘下金絲邊眼鏡:“坐吧?!?br/>     楚淮應了聲,依言坐下。
    楚老爺子和藹地笑了笑:“不要拘謹,你很久沒回家了,今天你生日,家里給你辦個宴會,老爺子我也剛好喊你上來說會兒話,咱爺孫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聊聊天了?!?br/>     楚淮笑了笑:“外祖你什么時候想跟孫兒聊天了,說一聲便是,孫兒隨時都會回來的?!?br/>     楚老爺子「嚯嚯」笑了聲,眉開眼笑,看上去被這話哄得很高興。
    “好啊,好啊?!?br/>     “去見過你母親了嗎?”楚老爺子問。
    “還沒?!背?“還沒來得及去見?!?br/>     楚老爺子一聲長嘆,似是感慨又像是惋惜:“去見見她吧,桐兒她也很想你的。”
    楚淮:“嗯,之后會去見的,外祖?!?br/>     他頓了頓,眼神有些落寞:“她畢竟是我的母親?!?br/>     楚老爺子看著他這幅樣子,眼睛微瞇,渾濁泛黃的眼珠劃過一絲探究。
    “我聽別人說,你今天特地沒有讓溫妮來?”
    楚老爺子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像是在看一個賭氣不懂事的小輩一樣,對楚淮道:“怎么,現在還不習慣在外人面前介紹溫妮是你的未婚妻?”
    終于說正事了么……
    楚淮垂首斂眉,姿態放得很低,眼神埋在陰影里看不真切:“外祖,家里的堂哥們都還沒定下來,我怎么能走在他們前面呢?!?br/>     楚老爺子語重心長:“小淮,你心里有怨氣,外祖理解,這件事的確是倉促了些。”
    “從小到大外祖是最疼你的,你私底下喜歡誰,對誰好,外祖不干涉,但是外祖希望你走正道?!?br/>     “溫妮這丫頭我也看了不少年了,長得漂亮,人也優秀,他們家最近跟我們家親近,人家小姑娘從小喜歡你,你莫爾斯叔叔也看重你,如果要說妻子,她最好的人選?!?br/>     “實話實話,在這件事上,外祖對你很失望,從小你就是最明事理的一個,怎么現在長大了,反倒糊涂了呢?!?br/>     “在我們這種家族里,身不由己的事還少嗎?!?br/>     “有你母親前車之鑒,外祖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未來跟桐兒一樣,被別人毀了自己的一生?!?br/>     ……
    楚淮走后,楚老爺子背著手走到窗戶前,對著窗外黑黢黢的天,沉思了好久。
    “陸順,你覺得淮小子聽進去了么?!?br/>     陸順微微躬身:“淮少爺一向聰明,家主的良苦用心他不會聽不明白。”
    “是?!背蠣斪硬[起眼睛,眼神有一絲陰霾,意有所指:“小淮他是很聰明,看得多,想得多。”
    “所以才越來越不聽話了么……”
    陸順依舊面帶微笑,恭敬道:“楚少爺很明白,他現在的一切都是家主您給的,只要家主您還寵著他,他就還是外人眼里的楚少爺,我想他是不會不聽你的話的。”
    與其說是不會,倒不如說是不敢。
    因為一些緣故,楚家內部對楚淮懷有惡意的人不在少數。
    如果作為家主的楚老爺子不再護著他,那楚淮在楚家的處境可以說是四面楚歌,岌岌可危。
    楚老爺子聞言,半晌沒說話。
    但是作為跟隨多年的管家,陸順能看出老爺子現在心情很愉悅,剛剛那番話說進老爺子心坎里了。
    “再看看吧?!贝皯舻褂吵隼蠣斪影霃埬?,表情平靜地讓人不寒而栗。
    他輕聲道,像是在喃喃自語。
    “這孩子心眼多著呢……”
    楚淮走下樓,王姨已經在旁邊候著了。
    “少爺,小姐在三樓?!?br/>     “夜深了,看少爺剛剛宴會上也沒吃什么東西,怕少爺餓著,小姐吩咐我們煮了些長壽面?!?br/>     楚淮愣了愣:“她吩咐的?”
    王姨低下頭,更恭敬了:“沒有,是我們這些下人擅自主張?!?br/>     楚淮回過神來,自覺失言:“沒事,帶路吧。”
    楚家主宅,三樓最深處的療養房,是楚家所有人避之不談的地方,可以說是楚家的禁區。
    那里住著楚家一位精神失常的小姐。
    楚棲桐,楚淮的母親,楚老爺子原配夫人唯一的女兒。
    剛走到療養房外的小客廳,楚淮就看到最深處療養房門板上搭著一只蒼白纖細的手。
    那雙記憶中清澈明亮,黑白分明的眼睛,正透過門打開的一點點縫隙,靜靜地看著他。
    房間里一片黑暗,沒有開燈,通過客廳的光能看見女人臉上一片慘白,沒有半點血色,眼神平靜地像一潭死水,直勾勾盯人的樣子讓人毛骨悚然。
    王姨招呼楚淮坐在小客廳的茶幾上,不多時端上了碗面。
    面應該是剛煮好沒多久,香氣撲鼻,讓人食指大動,湯底清澈,面上散落著幾塊牛肉,一旁還點綴著煎蛋和菜葉。
    楚淮盯著那焦黃的煎蛋,有些失神。
    王姨:“少爺,吃吧?!?br/>     楚淮壓下心里的波動,應了句:“好?!?br/>     說完他就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他吃得很慢很優雅,細嚼慢咽的,也許是因為從小到大深入骨髓的教養,又或許是因為別的。
    門板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收了回去,那股盯人的視線也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那間黑暗的房里突然傳來一陣小提琴聲。
    有時是一段連貫的旋律,有時又是幾個破碎的音符,偶爾還夾雜著刺耳的雜音。
    對此,周圍幾個傭人見怪不怪。
    小姐精神失常后,經常在房間里搗鼓一些樂器。
    聽說那些樂器是小姐曾經的戀人留下了,她的戀人是一位音樂家,兩人曾經非常相愛。
    后來小姐遭到了戀人的背叛,精神失常,所以日日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睹物思人。
    楚淮就著那樂聲吃完了一碗長壽面。
    王姨見他吃完,問道:“少爺,今天你還彈琴嗎?”
    或許是繼承了小姐那位戀人的基因,楚淮從小對音樂也極有天賦,偶爾回家時會坐在鋼琴前,一彈就是幾小時。
    楚淮微笑著起身:“不了,我要回學校了?!?br/>     王姨微微睜大了眼:“少爺今天不留下來過夜嗎。”
    “不了?!?br/>     臨走前,楚淮最后看了眼療養房緊閉的門,溫聲道:“王姨,照顧好我母親?!?br/>     王姨低下頭,低低誒了聲:“我會的?!?br/>     “懷英……”
    突然,療養房內突然傳來一道喚聲,也不知道是在叫誰。
    不知道為什么,小姐十幾年來一直喊少爺「懷英」,有人說這是因為小姐精神失常了,在喊曾經的戀人的名字,也有人說小姐還沒精神失常前給淮少爺起的本名就是「懷英」,只是后來被楚老爺子改掉了。
    具體真相如何,無從探究。
    聽到這個名字,楚淮腳步頓了頓,眼里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沒有多做停留,大踏步向外走去。
    走出主宅,楚淮閉了閉眼,長舒一口氣。
    他回過頭又看了一眼這棟建筑。
    富麗堂皇,氣勢恢宏,極盡奢靡,庭院、花園、假山……無一不是美輪美奐,精巧絕倫。
    尋常人家的人在這里看上一眼都已經是奢侈了,更妄論在這里居住。
    楚淮表情平靜。
    借著濃重夜色的掩蓋,誰都看不清他眼里的意味。
    這是他從小到大生活著的地方。
    但這里永遠算不上家。
    ……
    直到楚淮走后,王姨把東西收拾好,開始準備今日睡前的藥物。
    每周都會有醫生定時上門檢查楚棲桐的身體狀況,調整藥物用量。
    這件療養房更是比醫院的高級病房還要設施齊備,裝備齊全,足以見楚老爺子對這個女兒有多么上心。
    王姨倒好水,備好藥,輕輕敲了敲療養房的門,沒等里面應答就直接推門進去。
    只見楚棲桐坐在床上,手里拿著弦已經斷了幾根的小提琴,靜靜地看著她。
    楚淮的相貌大多繼承于她。
    雖然已經年過四旬,但女人的相貌依舊絕美,五官精致明艷,骨骼線條凌厲,一雙狐貍眼更是嫵媚多情,但是周身氣質卻冷然,眼神更是平淡得沒有一點波瀾。
    她人看上去纖瘦,手腕骨骼突出,臉上沒有血色的時候滿是病容。
    但只有上手去摸的時候,才能發現她身上肌肉很柔韌,如果不是常年鍛煉,不會有這樣的身體。
    王姨朝她微微彎腰,喊了聲「小姐」,沒多說什么,借著倒水的功夫,打開了房間里的屏蔽器。
    王姨看著楚棲桐熟練地把藥片磨成粉,和上水,最后一股腦倒進水槽里,最終還是忍不住道。
    “小姐,少爺他……”
    “隨他去吧?!?br/>     楚棲桐淡淡道:“他已經長大了,會自己做決定了。”
    “喜歡什么,費盡心機也要堂堂正正地把他抓在手中……”
    楚棲桐輕笑一聲:“這一點跟我真像?!?br/>     “小家伙,我失敗過一次,希望你能成功吧。”
    ……
    深夜十一點半,不夜城。
    夜色撩人,現在正是不夜城最熱鬧的時候。
    音樂dj聲嘈雜震耳,彩燈變幻莫測,色彩斑斕,熏熏然的酒氣環繞著整個會場,舞臺蹦迪,徹夜狂歡。
    楚淮沒有上二樓,而是在一樓找了個偏僻安靜的地方坐下。
    一旁的服務生認出了他,忙迎上來。
    楚淮看了他一眼,確認是眼熟的人,才禮貌客氣道:“龍舌蘭,一瓶,謝謝?!?br/>     等到服務生把龍舌蘭端上來,他又說了句:“謝謝,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不要讓別人打擾我。”
    楚淮其實不怎么喜歡喝酒,苦酒入喉,辛辣酸澀,心情也更加沉郁。
    但有的時候喝酒會讓他更加冷靜。
    其實他不覺得自己是個擅長隱忍的人。
    但好像,從小到大,他都在忍。
    小的時候,他也曾經期待過什么。
    但現在回過頭來看,他只覺得自己當初愚蠢至極。
    “你為什么要忍呢?!?br/>     突然,腦中飄過這一句問話。
    可笑的是,這話不是別人問他,而是他問的宋引墨。
    明明他是最沒有資格問這一句的人。
    那個時候,宋引墨還跟在他身邊出入各種娛樂場所,周旋在各種人身邊。
    有一次意外,幾個人起了口角,酒興上頭就開始動手,無辜波及了上來勸架的宋引墨。
    一陣推搡間把眼鏡碰掉了,露出了他原本的相貌。
    楚淮至今無法忘記周圍一圈人看到宋引墨真面貌時驚艷的眼神。
    有幾個平時自稱是雙的,或是純種gay的,眼里更是難掩對他的興趣。
    之后一段時間,有一些人私下找過楚淮開過玩笑,說話口無遮攔。
    因為在他們眼中默認宋引墨是楚淮的人,想要人要先楚淮同意。
    楚淮看著他們一個個欲望寫在臉上,丑態畢露的臉,心中冷笑。
    他說:“引墨他不是我的附屬,我想招攬他是因為他的才能?!?br/>     “我很看重他,如果你們想要對他下手……”
    他輕笑一聲:“請事先考慮好得罪我的下場?!?br/>     明明他是微笑著說這句話的,但是周身的氣勢卻駭人,眼神更是冰冷地讓人不寒而栗,像是一直隱忍的兇獸突然被人觸到了逆鱗。
    有一部分人被楚淮堅決的態度嚇退了,之后再也不敢說起這件事。
    但有少部分人并沒有放棄,他們在楚淮這里討得沒趣,直接糾纏上了宋引墨。
    大大小小的聚會上,動作輕浮,語言輕佻,言語不堪入耳。
    但出乎楚淮意料的是,宋引墨對此沒有明面拒絕,只是不動聲色的躲避和婉拒,臉上的公式化假笑越發完美。
    楚淮一開始還沒有放在心上,只覺得是宋引墨別有用意。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朋友的電話,說宋引墨今晚接受了那些人的邀請到一間私人會所見面。
    他朋友在電話里有些焦急:“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原先我以為你也在的,后來我想想你今晚不是有事嗎!!”
    從楚淮把宋引墨拉進這個圈子開始,他兩一直同屏出現。
    剛開始朋友以為今天也是這樣,后來越想越不對勁。
    “我看小宋今晚可能有麻煩了!你有空的話過來看看吧!”
    楚淮放下手機。
    沒事的……
    宋引墨不是大意魯莽的人,一定是有把握才敢這么做的。
    如果他現在貿然過去,可能會打亂宋引墨的計劃,打草驚蛇。
    理智是這樣告訴他的,但是心里有團火越燒越旺。
    把他的理智燒沒了。
    楚淮閉了閉眼。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那個私人會所門口了。
    還沒等楚淮到那個房間,他就看到之前糾纏宋引墨的那幾人匆匆忙忙跑下了樓,衣衫不整,神態舉止中滿是驚慌。
    掠過他身旁的時候,甚至連認都沒認出他來。
    等楚淮找到包廂的時候,宋引墨還在里面,慢悠悠地整理衣服。
    他側對著他,還是一身白襯衫燙人眼的打扮,沒戴眼鏡,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顆扣著扣子,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笑意,似是饜足,卻又殘酷至極。
    宋引墨聽到門邊的動靜,往這個方向瞥了一眼。
    他的眼睛其實生的很媚,只是平時帶著眼鏡看不太出來。
    雙眼皮,眼睛形狀優美,眼尾微微上挑,眼下還有一顆不太明顯的淚痣。
    房間燈光昏暗,襯得他脖子很白,臉上微微泛著紅,像是喝了酒,瞥過來的姿態從容慵懶,眼神居高臨下,像是一切都盡在掌握中一般。
    跟平時清冷淡漠的樣子很不一樣。
    看得楚淮呼吸都停滯了。
    宋引墨看到他愣了愣:“你怎么在這。”
    你今天不是應該在外面嗎?
    楚淮沉沉道:“聽朋友說你在這。”
    所以我就來了。
    宋引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哦」了一聲。
    “那我先走了?!?br/>     楚淮看著他沒說話。
    直到宋引墨走近快要掠過他時,楚淮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箍得很緊。
    “你為什么要忍呢?!北破茸约鹤霾幌矚g的事,跟那些人虛與委蛇。
    他輕聲問道,像是再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
    宋引墨低頭看了一眼楚淮抓著自己的手腕的手,眼神似笑非笑。
    “我不是在忍,我只是在等。”
    等最好的時機。
    等獵物自投羅網,等他們自取滅亡。
    ……
    楚淮慢慢地喝,一杯接著一杯,周身氣質越發沉默和冰冷。
    喝到最后一杯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雙白皙好看的手把他的酒搶了過去。
    直接就著他喝過的地方,將余下的酒一飲而盡。
    楚淮并不感到意外,偏過頭,看向對方。
    額前凌亂的發絲把他眼里的意味遮掩得很好。
    四月二十日,十一點五十九分,掐著最后那一刻。
    宋引墨坐到他身邊,沒有看他,只是直視著前方,輕聲道:“生日快樂,楚淮?!?br/>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喊他楚少爺,只是喊他楚淮。
    楚淮手指微微一動。
    這是他今天唯一一次聽到的「生日快樂」。
    沒有夾雜威逼利誘,也沒有拐彎抹角的試探。
    只是單純的祝福他,而已。
    楚淮看著他,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抬手緊緊箍住他的肩,低頭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謝謝大家支持正版!(鞠躬jpg)
    小劇場——
    莫大大:嘶……你們覺不覺得宋par有點抖s傾向。
    妖兒:實不相瞞,我大一的時候就這么覺得了。
    莫大大:那是你自己作死,怪得了誰。
    小白(無辜臉):抖s又是什么意思???
    莫大大和妖兒一同看向小白:莫大大:小白好像也有點抖s屬性。
    妖兒嗯嗯點頭:同感。
    小白恍然大悟:哦——那抖s肯定是個褒義詞。
    莫大大&妖兒:……
    ——
    我在構思這篇文的時候,其實想過這八個人隨機兩個人的友情向cp名,類似于「惡友組」這樣的,只是后來詞匯有限,沒想完。(笑哭jpg)
    之前看到評論區有小天使說「突然覺得小白和宋par很配」,然后我突發奇想,在這里發起一個cp名征集?。ū热缥抑霸谧髟捥崞疬^,我愿稱莫大大和妖兒兩個人為「污妖王組」?。?br/>     如果大家比較萌哪一對的友情,一時腦洞大開有好的名字的話,就在評論區發出來吧?。ㄆ诖难凵駄pgs)
    ——
    到現在為止,宋par還沒喝醉過(明明酒量差),大家要不要猜一猜宋par喝醉了會是什么樣子,我后面會寫的,嘻嘻-(不過在挺后面的。)
    ——
    其實楚家對楚少爺做的事就是pua啦,嗚嗚嗚,你們別再說楚少爺不干事了,他其實暗地里做了很多的。(悄咪咪說一句,作為親媽其實我很心疼他)
    之前有小天使說看不明白,不懂互相利用在哪兒,沒關系!劇情的確還沒到?。ú贿^今天這一章大概有一些小天使可以猜出來了)
    最后說一句,謝謝大家能夠喜歡這個故事啊-()感謝在2022-02-25  13:36:03-2022-02-27  19:38: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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