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現(xiàn)在她與顧瑾郗的關系,阮采苓心中甜蜜,阮采苓對阮蘇氏說,“瑾郗已經收下沈大哥留給我的從心玉佩,最近瑾郗對我越來越好,娘你不要擔心了。”
正是因為這樣,阮蘇氏才更加擔心,滿朝文武幾乎都知道顧瑾郗與阮采苓之間的不同情愫,很多眼睛都定在宣王府和定國公府上,阮蘇氏不想強加給女兒這么多的情緒,只得笑著說,“嗯,好,對你好就可以,娘別無所愿。”
阮采苓在大廳等到阮詡塵回來,與爹娘一起吃了飯才回到思華樓。
“盼兒今兒個進門了。”阮詡塵對阮采苓說。
“嗯,我聽到了,成家的人來送喜糖來著,但是看娘的樣子也不是很在意,不管怎么說,盼兒既然進門了,以后咱們做事兒總是方便一些的,成暄也不知道盼兒是我的人。”阮采苓說。
之前放在成暄身邊的眼線是婷菲,雖然沈蕓韻不知道,但是成暄卻明白。
因為阮采苓曾經跟成暄說過,不管打誰的主意都不可以動婷菲,言下之意就說明了婷菲是她的人,成暄不能動。
雖然成暄表面上沒有流露出什么,但也是因為婷菲的關系,所以成暄從來不在沈蕓韻的面前說那些不該說的話,阮采苓覺得暴露了一個眼線也無所謂,她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成暄這人,總不會只是三妻四妾的,在成暄的心里,他不跟皇上一樣后宮佳麗三千就不錯了,幾個小妾而已,怎么能滿足他呢?
“反正木已成舟,既然盼兒進了成家,成家也好盯著點,最近成厲生跟林一成見面的次數(shù)頻繁了起來,大概就是從沈蕓韻從咱們家偷走爹與宣王的書信開始。”阮詡塵說。
說起這書信的事兒,阮采苓想起顧瑾郗說過,林一成的小妾臉上是有疤痕的。
會不會沈蕓韻見到的人就是林一成的小妾呢?
而且婷菲也說了,那個女子是會輕功的,而且臉上有這么嚴重的疤痕,不管是去哪兒都是輕紗掩面,若是尋常人家總在街上走動的話,肯定很顯眼。
但林一成的小妾就不一樣,從來不出門,也有人伺候。
她晃了晃頭對阮詡塵說,“關于書信這件事兒,我還在打探虛實,但是瑾郗的天機閣都得不到什么消息,咱們的人也沒有用,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明日老太王妃邀我去宣王府賞玩字畫。”
說著阮采苓就笑了笑,阮詡塵看著阮采苓的樣子,也知道她心里甜蜜,抬手揉揉阮采苓的頭頂說,“既然去玩,就開開心心的玩,別瞎想了,這些事情都有大哥呢。”
“不過我明天要早起,得給瑾郗做一些桃花酥。”
她因為膝蓋的傷,所以做一次桃花酥都要了半條命,但是看瑾郗愛吃,她總想著再做一些給瑾郗拿過去,省得瑾郗惦記著,又吃不到。
“你腿沒好利索呢,總是站著對康復不好,龍叔都說……誒對了,我聽說,你讓龍叔給成暄做了些藥?”阮詡塵話到嘴邊突然改了風。
藥?
阮采苓想起了讓青芮臉紅的藥,阮采苓點點頭,此刻兄妹兩人已經走到了花園里,阮詡塵正扶著阮采苓慢慢走呢,說起這藥,阮采苓側頭打量阮詡塵片刻,壞笑著說,“不會連大哥你也需要這種藥了吧?”
“胡鬧!說什么呢!”阮詡塵佯怒,用玉骨扇在阮采苓的頭頂敲了下。
阮采苓挑眉,輕聲道,“這也沒什么啊,成暄那種人總是要早死的,雖說早死晚死都得死,不過現(xiàn)在我還用得到成暄,總是會留著成暄的命,我跟盼兒說了用量,不會要了成暄的命。”
見阮采苓有劑量,阮詡塵嗯了聲,“你知道就行,雖然成暄這人不重要,不過成家跟林一成的關系還沒搞清楚呢,所以成暄不能現(xiàn)在死。”
而且,阮采苓心中想的卻是前世的種種。
端看現(xiàn)在成家與林一成的關系,也能想到前世,謝清遠冤枉定國公府的時候,成家也是跟著參了一本的,如果成家真的是因為站在林一成那邊而選擇陷害至親,那她未來也是會好好的送成家上路。
不管是成厲生,還是成老夫人,誰都好。
害過定國公府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阮詡塵扶著阮采苓慢悠悠走到思華樓樓下,這一路上兄妹倆聊得都是朝廷中的事兒,孟天龍讓阮采苓少走路,所以上樓這樣的動作阮采苓是做不來的,還是得讓阮詡塵抱她上樓。
結果剛把阮采苓放在床上,透過書房開著的門,阮詡塵瞧見里面掛在墻上顧瑾郗與她的畫像。
“嘖嘖,顧瑾郗還真是會玩,直接帶著王師傅來家里給你畫像,這王師傅的畫可是千金難求啊!他給皇上皇后畫過畫像呢。”阮詡塵走過去,仔細看著墻上的畫。
從畫中不難看出來,顧瑾郗與阮采苓的關系一定非常好,倆人的眼中含情脈脈,連唇邊的弧度都是一樣的。
如果說剛開始阮詡塵以為阮采苓是一廂情愿,可是看到這幅畫后,阮詡塵就不會這么想了,不管顧瑾郗愛不愛阮采苓,至少心里也是有阮采苓的,不然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一聽到阮詡塵提起畫,阮采苓立刻就翻身坐起來,一手掀開被子,剛要下床就聽阮詡塵怒斥,“你敢下來我就直接把這幅畫給你丟出去!”
阮采苓,“……好吧,我不下地,不過大哥你也覺得畫的很好是不是?”
“王師傅的畫肯定是沒話說的,不過也難為顧瑾郗能求得到王師傅來作畫,一般來說,王師傅都是不離開自己的畫舫,從來不上門的,除了去宮中給皇上皇后作畫。”阮詡塵說。
她只知道王師傅的畫難求,但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這么難求。
“真的啊!我倒是也聽說,王師傅輕易不給人作畫的。”阮采苓說。
阮詡塵從書房出來,輕輕帶上門,走到阮采苓床邊讓她躺下,幫她蓋好被子,阮詡塵說,“你以為呢?這王師傅不是一般人啊!前朝的宮廷畫師一半都是從王師傅家里出來的,到了咱們這一年,其實整個京城畫舫幾乎都是王家人的天下了。”
阮采苓吐吐舌頭,“我只是看著覺得好看,看不出什么來的。”
原來,阮采苓只是看著好看而已,并不懂得王師傅作畫的深意啊!
“你啊,這畫給你看真是暴殄天物!”阮詡塵感慨道。
直到阮詡塵走了阮采苓快要睡著都沒懂得阮詡塵的意思,但是這一晚上她睡得很好,夢中都是顧瑾郗的影子。
翌日清晨,青芮早早的來伺候阮采苓起床。
因為要去宣王府應邀,阮采苓也打扮的很精神,尤其是穿上了顧瑾郗幫她定做的裙子,阮采苓站在銅鏡前轉了一圈,問青芮,“好看嗎?”
“小姐什么時候都好看,但是龍叔說了,不讓小姐久站,不管在哪兒都得多休息呢。”青芮囑咐阮采苓。
阮采苓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跟梅嬸一樣了!好啰嗦啊!”
青芮嘟著嘴說,“還不是因為小姐只要一見到世子,就根本不知道休息啊!小姐見到世子后,連疼都感覺不到了呢!”
阮采苓,“……有這么嚴重嗎!”
“當然啦!每次小姐只要能見到宣王世子,眼睛里都是放著光的,不管遇到什么事兒都不放在心上,當然了,小姐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事情任何人耽誤您見世子爺啊!”
這點她倒是同意,只要有人阻礙她見顧瑾郗,肯定就得殺無赦!
阮采苓輕咳一聲,“你知道的太多了!好啦,梅嬸那邊準備好了嗎?現(xiàn)在時候還早,我做了桃花酥之后直接給瑾郗帶過去,時間剛剛好。”
無奈嘆息一聲,青芮點頭道,“好啦好啦,昨天小姐就囑咐了好多遍了,小姐還說我啰嗦呢!東西都準備好了,您一定要親手做,梅嬸就沒動手!”
“好,那走吧!”
穿著顧瑾郗給她定做的這套衣服做點心,實在是有些活動不開,青芮一直幫阮采苓擼著袖子,但阮采苓的興致還是很高,她比上次多做了一屜,這些還沒有阮詡塵的份兒呢。
上次阮詡塵就說,白養(yǎng)了一個妹妹,養(yǎng)這么大,第一次親手做點心他都吃不到。
還是阮采苓哄了好久才哄好的。
不過今天時間緊迫,她依舊沒準備阮詡塵的份兒,但是阮采苓已經想好了該怎么哄阮詡塵,因為上次讓西銀找的極品茶葉已經送到了宴華樓。
現(xiàn)在西銀基本上就是在為阮采苓辦事兒,也很少見到阮詡塵。
“小姐,宣王府的馬車已經在外面停著了。”梨兒跑進廚房對阮采苓說。
正好,阮采苓先開窯蓋,撲鼻而來的就是桃花的香氣,阮采苓喊了聲,“知道了!青芮拿點心盒子來!時間合得很!”
“誒,來了!”
坐在前往宣王府的馬車里,青芮坐在靠右的位置在幫阮采苓按摩膝蓋和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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