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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軍人。”顧桑一字一句,“我時時刻刻都在準備著為國犧牲。”
田如生哈哈地大笑了起來,笑到最后,他那樣一個驕傲的人啊,就這樣蹲到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這是田如生惟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嚎啕大哭——如果,如果他有得選擇的話,他也一定會是一個像朱隨和顧桑一樣的正義的軍人啊!可是上天待他如此刻薄,給了他那樣顯貴的家世,卻沒有給他一個干凈的出身!
田如生在放縱地嚎啕大哭,可顧桑卻已經哭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