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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淡漠地看著肖亦寒,不置可否。
從前種種,終究如煙云散去,水盈盈再如何有心計,也終究是往生之人,縱然他不能原諒水盈盈生前所做的種種行為,但是在這個時候,在肖亦寒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的這種行為,他還不屑做。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秦時過了很久才回答,“并且,也是我的選擇。”那一年,他們選擇的是保護顧桑,所以有些真相注定是不能大白的,他也知道肖亦寒在這一件事要背負的東西比自己多,但是,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