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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澄澄不說話了,她其實想問,他從前對她說的給她一個名分這樣的話,是不是也是別有所圖?是不是也是說說而已?是不是她替他把事實搞完了,他就會將她一腳踢開?
可惜她不敢問,有的事情她是隱隱地有預感的。正如她不敢問秦歡千方百計地想要進入芳草園到底是什么目的,但她也不是純良無知的女人,秦歡要做的事,必定是關系到他往后在秦家的地位的事。
“好,我會按照你說的做。”陳澄澄咬了咬下唇,“可是許諾總統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