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君來了,快坐。”山田此時見到了吳能比在家族了見到了親爹還要熱情三分,然后親自倒了杯茶水送到了吳能跟前這才坐
山田著急,自己可不著急,還是先試探試探,瞅著眼前臉色發(fā)黃的山田問道:“山田大佐,這才兩天沒見,你怎么就成這幅模樣了?”
這個問題讓我怎么回答,總不能告訴你我這是著急上火了,這也忒丟大日本帝國軍人的臉面了,而是滿臉期待的問道:“吳君,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吳能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吹了吹里面的茶末子,小嘬了一口這才說道:“大佐,事情按照你的想法已經(jīng)辦妥了,只是八路那邊你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什么代價,吳君你就直接說吧,只要不過份,我都可以答應(yīng)。”盡管心里很著急,山田還沒有徹底亂了頭腦,這句話里還有一層意思就是太過份了他可不答應(yīng)。
“八路那邊要兩萬現(xiàn)大洋,還有就是不得騷擾城里的老百姓,最后就是他們那里缺少武器彈藥。”前面一條是李天說的,后面兩條完全是吳能臨時加上來的。真從山田那里弄來了武器彈藥的話就當(dāng)是自己給121團的見面禮了。
“什么?我那里有那么多大洋,還要武器彈藥,這是搶劫,赤裸裸的強盜行為。”山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尖聲說道。
可不就是搶劫嘛,紅果果的搶劫,只要是搶劫你們的,相信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都會拍手稱贊的,心里這么想著面上卻是一副為難的神色:“大
佐,你是不知道,我找到八路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在商量著攻打縣城的事了,還把我扣押在那里了,后來要不是有我一個老鄉(xiāng)是他們的營長為我說情,我
可能都被槍斃了。
而且這還是他們最后的底線,本來他們是要5萬大洋的,并且要交出一大半的武器再加上不騷擾老百姓才行的,我費了九牛二虎之類并且冒著生
命危險才說動他們把條件降低了。”
“吳君辛苦了,你是我們大日本帝國最好的朋友。”
“吳君,板載君沒跟你一起回來嗎?”山田平靜下來后說道,武器彈藥他不在乎,可兩萬大洋他根本沒有那么多,這才想起來板載了。
相比起那些大洋,還是自己的命更值錢,等戰(zhàn)后回到本土掌握了家族之后,以山田家族的勢力財力要多少錢沒有,現(xiàn)在為了這么點大洋要是搭上
了自己的命還真不值得。至于騷擾城里的老百姓那更好說了,約束手下的士兵安分一點就是了。
“呃,大佐,板載君受傷了,現(xiàn)在可能人在醫(yī)院。”
“什么,怎么可能。”山田還以為板載害怕自己跟他要錢,故意躲到醫(yī)院去了。
“是真的,板載君腦袋被打傷了,暈了過去。”
“八嘎,誰這么大膽子,敢打我大日本皇軍?我要扒了他的皮。”山田憤怒了,要是放平時他都不會這么憤怒,可現(xiàn)在還指望著從板載那里拿錢呢。
干笑了兩聲吳能說道:“大佐,別生氣,板載君受傷跟我有很大的關(guān)系。”
“吳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貨還想扒老子的皮,臥槽,真不識好歹,老子為你冒了那么大德險去說服八路不“打你”,你就是這么對待“恩人”的,吳能咳嗽了兩聲轉(zhuǎn)移
了話題:“大佐,咱還是先不說這個,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小心遲則生變啊。”
“吳君,你說他們還要武器彈藥,具體要多少?”
“也沒要多少,五百條步槍,輕重機槍各10挺,迫擊炮10門,子彈六萬發(fā)。”報出這個數(shù)字是吳能精心計算過的,差不多把彈藥庫的庫存給搬光了,但是幾百鬼子手里的常備槍支彈藥一點沒變,這樣即使上面的鬼子下來了也好蒙混過去。
“就這些了嗎?沒有了吧?”山田咬牙切齒的問道,任誰被如此打劫也受不了。
“沒有了,八路已經(jīng)承諾了,只要這些東西送過去了,咱們不去招惹他們,他們也絕對不會再打咱們的主意。”吳能笑著說道。不打你們的注
意只是暫時的,要是被別人知道老子跟你們這些小鬼子講信譽講承諾,那還不得操翻我祖宗十八代啊。
“吳君,你說他們的承諾能信嗎?”山田突然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弄不明白山田心里在想什么,吳能也不好貿(mào)然回答,問道:“大佐,你的意思是?”
“八路的條件我可以答應(yīng),但是就怕他們不守承諾。”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這好辦,老子現(xiàn)在也算是八路,可以給你一個承諾,當(dāng)然算不算數(shù)就不是你老子我能做主的嘍。
“大佐,沒問題的,八路向來講究誠信,說話做事一口唾沫一個坑,既然給出了承諾絕對算數(shù)的。”吳能使勁的往自己臉上貼金,反正吹牛
又不犯法,更不要錢。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啊,萬一要是他們拿了錢和武器彈藥怎么辦,那我豈不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山田說話的口氣就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怕被猥瑣大叔騙走了手中的糖果一樣。
看著山田六神無主的樣子,吳能覺得這火燒的還是不夠旺,還得再加一把火才行,神神秘秘的道:“大佐,我這次去無意中還還打聽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山田一聽來了精神說道:“快說,什么消息。”
“大佐,上次彈藥庫被炸了和運送過來的武器彈藥被截了,這事你還記得吧?”
再次被人提起這事,山田臉立馬就黑了,那速度比變臉譜的演員還快幾分,但隨即想到了吳能剛來應(yīng)該不知道這事,隨即想到了一個可能失聲問道:“吳君,你不會告訴我這件事都是他們干的?”
“這件事我親口聽我那老鄉(xiāng)說的,都是他們干的,就是在做打縣城的準備,要不是渡邊君來了,他們早打過來了。”這兩件事還是他跟李天喝
酒的時候才聽說的,一個說的激情澎湃,一個聽得津津有味,印象深刻,現(xiàn)在正好用來加一把火,想必能燒到鬼子的心里去。
“我還聽說炸彈藥庫的時候他們只來了一個人,因為縣城門口盤查的嚴密,槍都沒帶,您想想他們要是在打縣城之前來個擒賊先擒王,把您給干掉了,那可怎么辦吶!”吳能繼續(xù)恐嚇著山田。
“吳先生,那依您之見呢?”這最后一把火燒的真是太秒了,這先生都叫出來了,還用了“您”這個尊稱,可見山田是真慌了。
“依我看,最好還是滿足他們的要求,而且還要盡快才行,要不然我還是那四個字“遲則生變”。”吳能說完這句話端起茶杯繼續(xù)喝茶,不這樣做真怕自己就大笑出來了,忍不住了,實在是忍不住了,只好在心里激動的大喊:“這貨終于上鉤了,這下發(fā)財了!!!”
走出指揮部的吳能臉上的表情很精彩,等走出老遠了怕再不發(fā)泄一下,會憋出內(nèi)傷了,干脆直接停了下來:“哈哈,啊
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連串的笑聲引得路上的行人紛紛駐足觀看,那些路邊擺攤做生意的都忍不住好奇探過頭來,路人甲向著路人乙問道:“哎,老兄,你知道
這是怎么回事嘛,這人怎么笑成這樣?”
路人乙回答道:“我那知道,不過看樣子是受了什么刺激了,還是很大的那種,要不不會瘋成這樣子。”
路人丙聽了以后說道:“你們都別瞎猜了,保證你們都猜不出來。”
“那你能猜出來?”路人甲和路人乙紛紛看向路人丙。
“我也猜不出來。”路人丙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這不是廢話嘛,真是的,浪費時間。”兩人一起鄙視的看著路人丙。
“我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路人丁聽到他們的對話后說道。
“那你說說,怎么回事啊。”三個人一起看向路人丁,擺出一副你要是說不出來我就揍你的姿勢。
“剛才那人你們知道他從哪里出來的嗎?”路人丁賣了個關(guān)子。
“不知道。”三個人一起搖頭。
“從鬼子指揮部出來的,而且出來的時候表情很......很難受,對就是很難受。”路人丁想不出來該怎么形容吳能的表情,但又怕挨揍,就用上了“難受”這兩個字。
“那為什么難受?”三人追問道。
“肯定是鬼子搶了他老婆,或者是搶了他女兒之類的,受了這么大的刺激肯定精神不正常了。”路人丁開始胡說八道了,還在為自己的隨機應(yīng)變
感到驕傲,嘿嘿笑道:“這下知道了吧?”
“知道了。”路人甲乙丙憤怒的說道:“知道鬼子害人你還這么高興,一看就是做漢奸的料,揍他。”說完三個人一起撲向了路人丁。
吳能這一笑就是幾分鐘過去了,直笑的聲嘶力竭的才停了下來,一看周圍那么多人圍著自己嚇了一大跳,還沒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兄弟,鬼子就是喜歡害人,你也別太難過了。”剛才的路人甲上來勸道。
“什么,大哥,你說的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啊?”
“唉,還真是精神不正常了,都聽不懂人話了。”路人乙說道。
最后當(dāng)圍觀的人群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后紛紛上來勸說,吳能這才明白發(fā)生什么事了,可他越是解釋勸的人越多,遠處還有更多的人聚攏而來,一看這情形只好捂著臉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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