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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平冤

    武平四年十一月初三,崇德夫人馮氏于東明殿誕下皇四子,詔以嫡皇子禮制賞賜各宮及百官府邸,晉馮氏為右昭儀。
    皇帝于當日為皇四子賜名高懌,表字永之,封爵清河郡公。
    懌有歡喜之意,又是前魏清河文獻王的名諱。世人皆知:元懌不但容顏絕美,而且德才俱佳。
    以懌字為皇四子的名字,足見皇帝對此子的喜愛期許之情。
    可皇帝還沒開心幾天,很快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憂愁中。
    天師魏寧于冬至日突然進宮,聲稱自己測算到豫章長公主將遇災禍,若不設法避禍,豫章長公主必有性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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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鄴宮,含光殿
    “陛下,臣以為公主避禍的最佳之法,莫過于出家?!碧K虑渑e笏出班,向皇帝進言道。
    昌平王連忙舉笏出班:“陛下,豫章殿下已年滿十六,若是此時剃度出家,日后為了蓄發,定然要延后成婚之期。故臣認為此法不妥!”
    高儼當即起身出班,走到昌平王面前:“難道昌平王認為,與你家世子完婚,比豫章的性命還重要嗎?”
    見高儼冷冷瞪著自己,昌平王心生畏懼,連道不敢。
    高儼趁勢繼續道:“而且依我看,豫章也未必只能嫁給高敬武吧?!?br/>     一名侍御史聞言,立刻出班:“瑯琊王說此言,是想置陛下與豫章殿下以及皇室于食言無信之地嗎?”
    高儼不假思索地譏諷道:“羅織罪名是御史臺的慣用手段嗎?”“瑯琊王!”
    “好了。”高緯的及時出聲,制止了一場可能發生的殿前爭執。
    高緯放下揉按太陽穴的手,淡淡道:“朕請教過國師(慧可)和天師(魏寧),他們也覺得出家是最好的方法?!鳖D了頓,她繼續道:“不過依朕看,只為避禍的臨時出家確實最好不要剃度。這樣吧,選個折中的方式:讓豫章在道觀里修行吧?!?br/>     十一月十八日,詔命豫章長公主出家為道士,賜號華陽真人,改建豫章公主府為華陽觀,公主宮中的所有宮人全部隨其出家。并特旨將豫章長公主的封邑從五千戶增至七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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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奴才告退了?!壁w書庸把馮小憐該得的除夕香料送完后,便想告退。
    不料卻被馮小憐伸手攔住,馮小憐微微笑道:“前日兩位皇后帶著我們去南城道觀禱告祈福,左皇后由于一時興起,便請魏天師測算一下陛下會有多少子嗣,測算結果是四子二女,生母皆不同?!?br/>     聽到“生母皆不同”時,趙書庸的雙手輕輕顫抖,咽下一口唾沫:“昭儀此話是何意?”
    馮小憐左眉輕佻:“近來陛下的身邊是不是有了其他女子?”趙書庸面上鎮定:“并沒有啊?!?br/>     馮小憐的笑意逐漸斂去,似是提醒又似警告地說道:“趙書庸,我比你更了解她。”“奴才豈敢與昭儀相比。”
    她轉身,一邊慢慢走向御座,一邊朝趙書庸擺手:“中侍中快回去伺候陛下吧?!薄?。。。是?!敝挥汹w書庸知道,他的掌心布滿了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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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男裝的素泠有些不安地左顧右盼,湊到同樣一身男裝的高紫凝身邊,局促道:“殿下,咱們不僅出了鄴都,還偷偷來成安縣,陛下會不會生氣???”
    假裝出家沒多久,高紫凝便已受不了每日的誦經修行,而鄴都也早被逛遍,高紫凝索性就拿上通行腰牌,和素泠一起悄悄離開了鄴都。
    現今她們所在之地正是鄴城所管轄的三縣中的成安縣,也是她們三縣之行的第一站。
    高紫凝一臉無所謂:“沒事的,讓宮人假扮豫章公主一事,我安排得很細致,不會出問題的?!?br/>     “可是。。?!薄昂昧耍瑒e說了?!备咦夏荒槻荒蜔?,她抓住素泠的手:“我們就放心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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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午食后稍有困意的高紫凝帶著素泠在街上散步消食,百無聊賴之際,她們看到了一處簡樸宅院。有趣的是,行人對這處宅院似乎是唯恐避之不及。
    兩人坐到宅院旁的茶肆中,茶茗糕點端上來后,接到高紫凝眼神提醒的素泠,佯裝剛看到那處宅院,滿臉好奇道:“行人似乎都不想靠近那所宅院,里面難道住了什么兇神惡煞?”
    茶肆伙計不以為然道:“哪是什么惡人,只是一名美婦人和她的兒子?!?br/>     高紫凝更加不解:“這就奇了,只是兩名婦孺,大家何必如此恐懼?”
    見伙計欲言又止,素泠轉了轉眼珠,朝他笑道:“我家公子平生最喜歡美人,你要是不和‘他’解釋清楚的話,我家公子肯定會上門拜訪的。”話音未落,一錠小銀錠就被推到了伙計面前。
    伙計一點兒都不推辭,迅速收下銀錠,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湊到她們面前低聲道:“那對母子是官府看管的人,官府還三令五申地告誡縣里百姓,不許打擾他們,更不許和他們多接觸。而且那婦人不僅不能出城,就連出門浣衣、洗菜都有官府的人跟著呢!”
    “這么說來,那婦人莫非是官府重犯?”伙計搖頭:“肯定不是重犯?!?br/>     高紫凝不服氣:“你們都不能和她接觸,憑什么肯定她不是重犯?”
    伙計耐心解釋道:“那婦人剛來成安縣時,曾闖過好幾次牙門,說要伸冤,結果都被縣令駁回。最后一次的時候,縣令也許是想讓她死心,便告訴她,是京師的貴人責令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讓婦人安心養大孩子。所以我們想那婦人應該那位貴人的外室,可能是怕被正妻發現,所以悄悄轉移到了成安縣?!?br/>     素泠蹙眉:“京師貴人眾多,你們可知道是哪一位?”“聽牙門胥吏說,縣令提到過‘王府’和‘豫章’這些詞,于是‘豫章王’便成了那位貴人的代稱?!?br/>     高紫凝嗤笑一聲:“高齊開國至今,從來沒有豫章王這個封爵。我看啊,估計連你們那縣令也不知道自己在給誰辦事呢。”
    打聽完想知道的事情后,二人便結賬離開了茶肆。
    素泠忽然望了一眼那處宅院,接著出人意料地說了一句話:“殿下,‘豫章王’會不會和您有關系?”
    “什么?”高紫凝聞此,也轉頭凝望那處宅院,腦子開始飛快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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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夜
    敲門聲在寂靜無聲的夜里,顯得格外響亮。一刻之后,門里傳來年輕女子的聲音:“什么人?”
    “京師來的,并且還是能幫你平冤的人?!遍T里沉默了一下,木門旋即被打開,一名婦人打扮的美貌女子迎面出現,驚疑地看著門外的兩人。
    穿著貂皮斗篷的高紫凝笑道:“不準備請我們進去?”婦人側過身子,讓出一條路:“請?!?br/>     婦人拉住一個小男孩,吩咐道:“龍兒,去給兩位公子準備茶水?!薄笆牵⒛铩!?br/>     高紫凝和素泠依舊是男裝,加之高紫凝年紀還小,雖然聲音里有無法掩飾的尖細,但還是使婦人和茶肆伙計都把她當成尚未長大的少年。
    跟著婦人進屋的高紫凝環顧左右,發現這處宅院內外如一,屋內陳設簡直可以說是簡陋。
    婦人從兒子手中接過木案,將茶盞依次放到兩人面前。
    高紫凝看了看無任何香味的茶水,又看了看母子倆的衣著,嘆道:“如果被迫當人外室后,又只得如此待遇,那你的確該被伸冤。”
    婦人默默把兒子護在身后,無聲瞪視著高紫凝。
    高紫凝一臉淡然:“別瞪我,你如果還想伸冤的話,就乖乖把事情始末告訴我,我是現在唯一能幫你們的人?!?br/>     婦人搖頭:“你幫不了的,我一看你的氣度就知道你是京師來的貴人。但是,你幫不了我們?!?br/>     高紫凝聞言挑眉:“我聽說你的事情是跟‘豫章王’有關?!?br/>     婦人嘆氣,苦笑道:“什么‘豫章王’,是昌平王世子,也就是豫章長公主未來的駙馬——高敬武。”
    “你說誰?!”這個答案驚得素泠立時站了起來,還差點撞翻長幾,高紫凝也深深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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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聞鼓的鼓聲瞬時驚醒了牙門內的絕大多數人,沒過一會兒,眾多被點起的燈燭便照亮了整個牙門。
    滿心煩躁的縣令看著被帶上來的兩名少年,怒拍驚堂木:“誰半夜三更敲的鼓?!”
    高紫凝舉起手:“是我?!薄澳氵@小子!你可知道牙門通常都是白日辦事的!算了!看你年紀尚幼,這次我就不追究了?!?br/>     縣令又側頭對胥吏們吩咐道:“把他們轟出去!”
    高紫凝冷笑:“朝廷的俸祿就養了你這樣一個敷衍了事的祿蠹嗎?”
    “小子大膽!”“昏官放肆!”素泠的聲音遠超縣令,把縣令嚇得一下子愣在當場。
    主簿走到縣令身邊,輕聲勸道:“此二人衣著華貴,氣度不凡,使君(下屬對官員的稱呼)還是先聽聽他們怎么說吧?!?br/>     縣令點點頭,大聲問道:“擊鼓所為何事?”“為人伸冤,狀告惡人?!薄凹毤氄f來?!?br/>     高紫凝一字一句道:“我要狀告昌平王世子——高敬武,強搶人婦并隱瞞陛下已有子嗣之事;同時我還要狀告昌平王府,幫高敬武瞞報皇室,企圖蒙混過關得以尚主!”
    身體肥胖的縣令渾身顫抖,快速而大力地舉拍驚堂木:“居然敢誣告未來駙馬??!當真不要命了嗎!”
    “是不是誣告,你我都清楚。我知道你不敢得罪昌平王府,但我也明確告訴你,你更得罪不起我?!笨h令想了想,不確定地問道:“你是宗室中人?”
    “我的一個哥哥是現任清都尹,也就是你的直屬上官。”縣令的面部抽搐了幾下:“那您也是殿下了?”高紫凝抱臂點頭。
    主簿及時扶住差點暈倒的縣令,緊接著又在他耳邊說了一番話。
    縣令精神一振,走到高紫凝面前,滿臉堆笑道:“時辰已晚,此案涉及又廣。小殿下請先在廂房休息一晚吧,明日待下官準備妥當,便會正式開始審理此案?!?br/>     高紫凝二人被領去廂房后,縣令立刻派主簿帶著幾名胥吏前往梁國公暫住的行館。
    ※※※
    素泠仔細檢查了一番廂房,朝高紫凝點了點頭后,坐到她下首的胡床上,皺眉道:“那縣令突然留我們住廂房,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
    高紫凝將一盞熱茶遞給素泠,冷笑道:“他能有什么陰謀?不過是因為他只是區區正六品上的上縣縣令,致使他無法確定我的身份罷了。我想他應該是去請能夠確認我身份的人了?!?br/>     素泠握緊茶盞,緊張道:“要是那個人如實說出了我們的身份,那我們不就暴露了嘛!”
    “那個人不會說的?!笨锤咦夏荒樅V定,素泠忍不住詢問原因。
    高紫凝放下自己的茶盞,微微笑道:“你忘了我們黃昏時聽到的消息了嗎?”
    素泠想了想,也笑了起來:“您是說來成安縣垂釣的梁國公?”
    高紫凝摩挲著茶盞邊緣,淡淡道:“他既是國公,又是永熙姑姑的丈夫,想要確認宗室郡王是真是假,當然最該找他。”
    素泠松了一口氣:“梁國公軟弱,又怕得罪人。如果真是他的話,那我們就不用擔心了?!?br/>     高紫凝沒有說話,因為此時的她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一個時辰前美婦人和她們說的事情。
    美婦人姓李,長安人士,且早已成婚。李氏是跟丈夫出游時,被高敬武強行擄走的。
    李氏丈夫懦弱,不敢得罪高敬武,拿了李氏的“賣身錢”,便馬不停蹄地回了家。
    李氏父母愛女心切,一起來到鄴都,苦求王府還女,不想卻被趁機軟禁,之后高敬武更以此威脅李氏。
    高敬武表面上溫和有禮,私底下卻淫、亂荒唐,數名有孕女子就是因為高敬武的荒唐之舉,才導致流產落胎,乃至于母子俱亡。
    李氏進府沒多久,便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她看出來高敬武不在乎子嗣,但李氏舍不得,只好借故回避高敬武。好在高敬武當時已經不在意她,讓她得以安胎。
    高敬武母親發現李氏有孕后,思及自己尚無孫兒,遂命人照料李氏。
    李氏原以為生下兒子后,生活會好過一些。
    不料皇帝遽然下詔賜婚,昌平王府不想失去尚主的機會,又怕李氏母子被發現,便將李氏和剛滿周歲的兒子送到了成安縣,并把李氏前夫趕到了邊境。
    不幸的是,兩個月后,李氏的父母先后亡故。李氏欲歸家送葬父母,卻被告知不能出城。
    悲憤之下,李氏一月內五闖牙門,卻都被畏懼昌平王府的縣令駁回。
    由于高敬武遲遲未能和豫章公主成婚,昌平王府生怕惹怒皇帝。
    不但不敢再給李氏母子送錢銀,還令成安縣令加強對李氏母子的看管。
    高敬武及其父母對李氏所生之子漠然到此子長至四歲,卻連正經名字都沒給他一個,只有“龍兒”這個小名。
    因為此子出生于癸巳年,而民間則稱巳蛇為“小龍”,李氏就給兒子取了“龍兒”這個小名。
    ※※※
    第二日,清晨
    縣令站在大門臺階下,朝著正在下車的元韶作揖行禮:“昨夜打擾國公安歇,下官實在該死。”
    “無需請罪,帶我去看看那個‘宗室殿下’吧。”“是?!笨h令立馬直起身子,領著元韶進入牙門,主簿緊跟其后。
    縣令推開一間房,指著墻上小洞道:“國公請看?!?br/>     元韶把臉貼了上去,看清廂房中的二人后,驚得一下子后退數步。
    “國公,廂房中的那位公子,真的是宗室殿下嗎?南陽王殿下真的是他兄長?”“公子?”元韶一愣,想起兩人確實都是男裝打扮。
    元韶豁然開朗,面色恢復正常,點頭道:“‘他’確實是宗室,南陽王高綽也確實是‘他’的兄長,‘他’的封爵是。。。豫章王。”
    縣令與主簿對視一眼后,朝元韶問道:“下官怎么沒聽說過有豫章王這位殿下?”
    元韶的語氣波瀾不驚:“因為是剛封的。‘他’因深受陛下寵愛,半月前剛被封為豫章王?!?br/>     主簿不禁感慨:“陛下寵愛的人,還真又廣又多。”
    元韶臉色大變,毫無預兆地把主簿狠狠踹翻在地,大怒道:“再敢胡言,烹殺了你!”言罷,拂袖而去。
    主簿捂著隱隱作痛的腹部站起來,怯聲詢問縣令:“使君,國公為何發怒?”
    縣令發窘似的干咳一聲,解釋道:“顯祖文宣帝在世時,梁國公一直深受‘寵愛’,類似于文宣帝的禁臠?!?br/>     主簿當即目瞪口呆,脫口而出道:“那不就是姊弟共用。。?!笨h令忙捂住他的嘴,低喝道:“快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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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姑父來得真早?!痹匮曂ィ吹秸ν约旱母咦夏?。
    高紫凝走到元韶面前,慢悠悠道:“看來姑父并沒有揭穿我?!?br/>     “殿下與我并無仇怨,我又何必揭穿殿下?”話音未落,又補充道:“至于高迥和元遒之事,完全是他們自作自受,教訓一次也好?!?br/>     “多謝姑父幫我,但侄女還想勞煩姑父再幫一忙?!薄芭??”元韶露出愿聞其詳的表情。
    “侄女想讓姑父裝成是您自始至終幫李氏平冤的,以此抹掉我在案中的存在。當然了,后續審理自然也需要姑父出面?!薄袄钍现皇且皇芯畫D人,我為何要冒著得罪昌平王府的風險幫她?”元韶雖然軟弱,但和絕大多數貴族一樣,對平民并沒有多少憐憫之心。
    元韶的回答在高紫凝的意料之中,她繼續道:“不是幫她,而是在幫我。”
    “這話何意?”高紫凝笑瞇瞇道:“您也是知道的,我不喜歡高敬武,更不想嫁給他。如今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解除我和他的婚約。”
    說到這里,她話鋒一轉:“對了,我聽這里的百姓說,您經常來這里垂釣。您如果不幫我的話,我會認為您幫著昌平王府隱瞞我和陛下。不過您要是肯幫我,我不但會相信您之前對此事一無所知,還會記住自己欠您一個人情。”
    元韶思索半刻,隨即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十二月初二,成安縣向大理寺上報李氏之案,大理寺卿聞之震驚,馬上上疏稟報皇帝。
    皇帝震怒,下令將高敬武投入清都獄,隨后下詔軟禁昌平王府上下,命大理寺與刑部及御史臺聯合審理此案。
    十二月初十,李氏之案審核完畢,調查到李氏之言皆為屬實,御史臺聯名上書,請求嚴懲昌平王府。
    次日,皇帝下詔:貶昌平王夫婦為庶人,軟禁于洛陽(高隆之家鄉)。除非去世,否則不得見看守之外的任何人。收回昌平王府的皇室賜姓,改回徐姓。念及昌平莊獻王高隆之有功社稷,故不累及已故之人。
    與此同時,下詔將昌平王爵降為昌平郡侯,令李氏之子徐泰(皇帝賜名)襲爵。
    并詔令李氏母子拿出一半家產,分給其他的受害家庭以及修建寺廟、道觀為已亡故受害者超度祈福。
    昌平王世子徐敬武貶為賤籍,解除其與豫章長公主婚約,命將其押送至山南州(西南各國舊地)服苦役,永世不得赦免。
    一同與昌平王府瞞報皇室的成安縣令則被貶為庶民,終身不許再出仕。擢升原成安縣縣丞為新任縣令。
    梁國公元韶在李氏之案中立有大功,特賜世襲罔替兩代,并加邑一千戶。
    十二月十三日,皇帝準允徐敬武臨行前再見一次豫章長公主的請求。
    龍乾宮
    “爺,奴才實在想不明白,您為什么要同意徐敬武的請求。您不怕豫章殿下心軟嗎?”趙書庸一面把批閱過的奏疏整理好,一面問道。
    “她不會心軟的,你瞧瞧這個?!壁w書庸接過她手中的青皮奏疏,仔細一閱,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奴才怎么不記得大齊有位‘豫章王’?”
    高緯微抬眼瞼,淡然道:“大齊沒有‘豫章王’,但有豫章殿下?!壁w書庸大驚:“您是說,這‘豫章王’是豫章殿下?可豫章殿下不是一直在華陽觀嗎?”
    高緯冷哼一聲:“要不是新任的成安縣令特意上了一封寫了審理詳情的奏疏,誰又能知道豫章竟然偷偷出過鄴都!再者說,我了解元韶的性子,他能主動幫人伸冤?笑話!”
    “所以我斷定,真正幫李氏平冤的,其實是豫章。”高緯倚靠到御座上,手上奏疏敲著大腿:“試問一個幫受害者平冤的人,會對加害者心軟嗎?”
    ※※※
    華陽觀
    正在庭院中與侍女們一起玩投壺的高紫凝,不經意地側頭,卻看到兩名禁軍押著一個滿身傷痕的人向她走來。
    兩名內侍連忙攔住他們,素泠照例詢問:“這是什么人?”
    禁軍還沒說話,只聽那人沙啞地喊一聲“公主!”,然后重重跪到地上,企圖膝爬到高紫凝腳下。
    高紫凝示意素泠和內侍們都退下,使得那人順利地爬到高紫凝面前。
    高紫凝握著拓木箭,用箭頭挑起了那人的下巴,細細辨認后,她忍不住挑起眉毛:“高敬。。。哦不,應該是徐敬武?!?br/>     蓬頭垢面的徐敬武注視著一身紺青道袍的高紫凝,飽受折磨的他感覺自己見到了仙人。
    “救救我!”或許是意識到了身份已不同,又或許是知道自己滿身臟污,他只是握著箭桿。
    高紫凝動了動脖子,一臉慵懶道:“徐敬武,我總算知道我為什么不喜歡你了。你實在是太蠢了?!?br/>     “你做了這么多惡事,居然還想讓已經深深厭惡你的前未婚妻救你?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說到最后,高紫凝臉上徹底沒了笑容。
    素泠趁著徐敬武發愣之際,大聲朝兩名禁軍吩咐道:“還不趕快把這個賤奴帶走!”
    徐敬武乖乖被押走后,高紫凝隨手把那支拓木箭扔到地上,素泠瞥了一眼拓木箭,對身后的內侍吩咐道:“燒了?!薄笆恰!?br/>     五日后,鄴都得到消息:徐敬武在押解途中癲狂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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