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四九城海淀區(qū)的老孫欠了哈爾濱的張和80萬。張和多次索要未果,找到好哥們焦元南幫忙催債。焦元南因此來到了四九城,卻沒想到被人打了一嘴巴,而且給加代引來了一連串麻煩。
焦元南一到四九城,見著老孫就說,“趕緊把我哥的80萬給我啊,你知道焦元南是什么人!”老孫知道焦元南是什么人,見到他當然害怕呀,但是手頭沒有那么多錢,就對焦元南說:“元南呀,80萬不是小數,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我肯定給你湊上,今天晚上你別走,我請你吃喝玩樂一條龍。”
晚飯后,焦元南領著兩個兄弟和老孫來到了海淀的尊豪夜總會,找了一個卡包坐下以后,焦元南和老孫繼續(xù)喝酒。
焦元南的隔壁是號稱海淀二哥的徐仲平領著一幫兄弟在瘋玩。一個女孩站在茶幾上,一邊往頭上倒啤酒一邊搖頭。可能也是因為手滑,啤酒瓶子一下沒抓牢,呲溜一下摔到了焦元南這邊的桌上,啪一下子就把焦元南這邊桌上的啤酒打翻了。
焦元南一下子就站起來了,叫道:“誰干的?酒瓶子是誰砸的?”
焦元南的兩個兄弟也站起來了,一看那邊女孩還在搖呢,旁邊的人又遞上了一瓶啤酒。焦元南的兄弟王福說,哥,肯定是那邊干得。
焦元南一看,“你們給我過來,過來!”
那邊不知道是沒有聽見,還是裝作沒有聽見。焦元南拎起一個啤酒瓶子朝著女孩扔了過去,一下子把女孩砸倒了。
徐仲平奔著焦元南就過來了,說:“你什么意思?哥們兒,是你扔的酒瓶子吧?”
“什么意思啊,你們的酒瓶子也飛我這來了。”
“那你也不能拿酒瓶子砸人呀。趕緊給她道歉!”
“道歉?你做夢,不可能!”
徐仲平一聽,“兄弟們,給我砍他!”
徐仲平那幫兄弟合著小片片、大開山等就上來了。寡不敵眾,好漢不吃眼前虧。焦元南領著兩個兄弟就跑出去了。
但是徐仲平手下兄弟虎子拿起五連子,對著焦元南跑的方向砰地一下,喊到,“站住!”
離得太近了,焦元南怕了,雙手一抱頭說,我不動,哥們,我不動。徐仲平上來啪地給焦元南一嘴巴子,說我讓你跑!虎子過來咔地把五連子支在了焦元南的腦袋上,“今天我給你打個萬朵桃花開。”
焦元南連忙報號了,“兄弟,別打,我認識加代,加代是我大哥。”
站在人群之中的高奔頭一聽,連忙攔下了虎子,說我給加代打個電話問問,“大哥,你有哥們兒來四九城了嗎?我們堵住了一小子,他報你號了!”
焦元南一聽加代的電話,喊道:“代哥,我是元南呀,你快來救我!”
加代對高奔頭說,他是我的好兄弟,我馬上過來。
接完電話,加代領著馬三,大鵬、王瑞就來了現場。高奔頭趕緊上前和加代打了招呼。加代一看,幾十人還圍著焦元南呢。焦元南一見加代,說道:“大哥,你怎么才來呀?你怎么才來家?”
“我接完電話就過來了,我開得就夠快的了!”
“代哥呀,我著急呀,他們不但打我一嘴巴子,還拿五連子給我支上了。”
加代一聽,說誰打你啊,誰打的?
徐仲平說:“哥們兒,你就是加代呀,我聽說過你!”
加代一轉身,你是誰呀?
“我就是徐仲平,剛才打你哥們的就是我!”
加代朝著徐仲平走了兩步,來到近前,揚手給徐仲平就是一嘴巴子。虎子認識加代,沒敢動,其他的兄弟也沒敢動。
加代手一指,說你們誰要上來啊,誰敢上?
高奔頭趕緊過來打圓場,“代哥,代哥,沒有多大事兒,沒多大事兒,拉倒得了。”
“誰拿五連子指焦元南了?誰?站出來!”加代問。
虎子一聽,嚇得腿都軟了,說:“代哥,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啊!我要是知道的話,你借我八個膽子,我也不敢的。”筆趣閣
加代一看,說:“虎子,咱倆認識,我知道你是小柱子的哥們兒,看見咱們之前的交情上,就你一回,再有下回我推給你腿打折,滾蛋!”
加代把焦元南領走了,要給焦元南安排,焦元南也沒了心情了,加代把焦元南送回了賓館。
徐仲平這邊也就散了。回去之后,徐仲平向閆老大打聽了加代。閆老大說:“加代不可小覷,你別惹!”
徐仲平給加代打了個電話,約他明天中午吃個飯,要跟加代大哥談談。加代也答應了。
徐仲平心里不是太有底,就叫虎子陪著一起去。虎子不愿意。徐仲平說你過去一句話不用說。虎子才勉強同意了。徐仲平又在海淀找到了原來在門頭溝護礦的孫大志。這小子有點木。
徐仲平跟孫大志說,明天中午我跟加代談判,他要不按照我要求做,你就給我收拾他,我給你一萬。“行,我包你滿意!”孫大志說。
第二天,徐仲平和加代一見面,開門見山,“加代呀,你打我一嘴巴子,我也不用你賠錢,我也打聽你了了,你低個頭給我賠個禮,道個歉,認個錯,這事兒就過去了。”
加代一聽,嘿嘿一樂,“我以為你叫我來吃飯,是真心想跟我交個朋友呢!想讓我給你道歉,不可能,我加代沒有那個習慣。”
孫大志一聽,“不道歉是吧?”從懷里把小管管拿出來,一下子就點著了,問:“能道歉不?能道歉不?”
加代一看,喊了一聲,“快跑!”一溜煙跑出去了。孫大志把小管管朝著加代跑的方向扔了過去。虎子和徐仲平也嚇壞了,倆人一捂腦瓜子,鉆桌子底下去了。
加代等人跑到樓梯口的時候,馬三回頭看了一眼,心想會不會是假的呢?只聽轟地一聲,馬三順著樓梯就滾下來了,嚇壞了。
徐仲平在桌底下緩了半天,爬了起來,說大志啊,你不怕給他們炸銷戶啊?
“炸銷戶就炸銷戶唄,能怎么地?”
徐仲平看了看大志,嘴上埋怨大志這事干得虎,心里卻高興得不得了,把加代嚇跑了,也解氣啊!。徐仲平給飯店賠了一萬塊錢后,領著孫志走了。
加代上了自己的車以后,可氣壞了,媽的了,從深圳回到這么長時間,就拿這玩意兒炸別人了,這回讓人家給炸了,而且這么狼狽。
加代把電話打給了徐仲平說:“你給我等著,這事兒不算完,我要不把你整服了,我就不叫加代。”
“哎呀,你的意思是不服?”
“我服什么服啊?我服啥呀?你等我,我找你。”
“行,那我等你電話。”
孫大志一聽,“徐哥,怎么地?他不服是吧?我拿你錢財,替你辦事,我肯定讓他給你道歉,我讓他以后見著你怕。”
“如果這個事兒你能辦成,我再給你拿5萬!”
“徐哥,咱可說好了啊,你可說準了,這5萬我可掙到手了,你把我送回家去吧。”
徐仲平把孫大志送家以后,孫大志打聽到中盛酒店是加代的。從家里邊兒又拿了三根小管管,奔著中盛酒店就去了。
來到中盛酒店,孫大志一進屋就問:“這是加代的買賣嗎?”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孫大志掏出一個小管管,點著了,嗖地一下扔在了大廳,自己跑到了門外。待轟地一聲過后,又進去點了一根扔進了前臺。出來后,第三根點著后朝著大門扔了過去,然后扭頭就走了。
加代等人得到消息后,來到酒店一看,差點沒氣暈過去。馬三和大鵬拿著五連子就要去給孫大志銷戶。加代攔住了,說你倆別胡來啊,咱們從長計議。
哈僧來到加代身邊說:“代哥,這個事兒咱只能找壯哥了,就他媽炸酒店這個事兒找壯哥不正合適嗎?代哥,以你現在的名聲,你大動干戈收拾孫大志,也讓人家笑話吧?但是你要不收拾他,這小子說不上什么時候拿著小炸炸還得來!”
加代把電話打給了田壯,把事兒跟壯哥一說。田壯肯定同意了,問:“孫大志的家在哪里?”
加代叫來了虎子。等到天黑以后,讓虎子領路,田壯一行來孫大志家了。
來到了孫大志家的門口,田壯讓虎子敲門。虎子一敲門,孫大志問:“誰呀?”
“我,虎子,你把門開開,徐哥讓我送點東西給你!”
“徐哥要給我送東西,徐哥怎么沒給我打電話呢?”
田壯在邊上著急一捅虎子,說你撒謊都不會撒。讓孫大志聽見了,“你領誰來的,你是不是帶人來壞我了?你是不是要弄我?”
孫大志回屋拿出三根小管管,奔著外邊扔了一個。田壯一看,喊了一聲“趴下!”
轟地一聲過后,田壯不干了,命令:“翻墻進去給我抓住他!”
孫大志一聽,拿著一個小管管順著聲音又扔過去。田壯反方向跑了幾步,往地上一趴,待響聲過后,田壯爬了起來。孫大志還想點第三根,田壯的54響了,孫大志被打倒了。田壯的兄弟上去一腳給孫大志手里那根小管管踢飛以后,把孫大志控制了......
孫大志被壯哥帶走以后,加代找到了徐仲平,“孫大志整起來了啊,是你支持的吧?”
徐仲平嚇壞了,主動給加代拿了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