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姚總管很是能干,這條商業繁華的街道,有四家鋪子都是咱家的。”蘇南星很是驕傲。
“是姚總管的能力好,你跟著驕傲什么?姚總管能力好也是老,也是爹爹眼光好。”石竹故意打擊道。
“我,我。我以后定然會讓蘇家產業,遍布南岳國的大街小巷。”蘇南星又來一條更為具體的人生道路。
“好遠大的理想啊。”石竹捧場的說道。
“長姐,你信不信我可以做得到。”蘇南星一臉期待的望向石竹。
“當然,南星妹妹想做的事情都會成功的。”石竹帶著寵溺的說。
“兩位小姐怎來了?”姚總管例行巡店,還未進門就瞧見石竹和南星在。
“姚叔。”蘇南星趕忙上前,“你教我怎么做生意好不好?”
“這,”姚總管對于蘇南星突然的想法很是奇怪,但隨后說道,“當然可以,南星小姐不怕辛苦就行。”
“不怕辛苦,不過得等我們從老家回來再說了。”蘇南星見姚總管答應的這么痛快,不好意思的說,“我可不是要偷懶。”
“是,是是。”姚總管眉眼彎彎的笑著說。
“小姐,小姐。”秋棠在門外喊。
“那我們先回去了,南星走吧。”石竹淡淡的說道。
“姚叔回見。”
“嗯嗯。”
姚總管微笑著送走兩位小姐,隨后臉色變沉了下來,這個小丫頭片子學什么生意,是蘇老爺發現了什么嗎?
“掌柜的,今晚把賬本送過來,老地方。”
姚總管叮囑完趕忙趕回去,心里十分不安。
“長姐,這次回老家召開宗親大會,是商量你入族譜的事,你緊不緊張?”見石竹沒有什么反應。
蘇南星繼續說道,“其實召開宗親大會,也就是介紹一群不認識的長輩,入族譜也就是記載一個數量,長姐不必緊張的。”
“南星,你是不是有別的話想說?”石竹聽著蘇南星說些子有的沒的的東西,一直沒有說出口想要說的。
“長姐,我還是喜歡他,怎么辦?我是不是很討厭,是不是特別沒用?”蘇南星終于把壓了路的話說出口。
石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南星!”
算了,人都是一點點成長起來的,石竹安慰自己,南星畢竟還小,一時被感情蒙蔽了心智,也是可以理解的。
話說著就到家了,“小姐,咱到了。”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收拾好就快些去吧,天黑前還能趕到。”蘇念卿一邊指揮著下人搬東西,一邊和李管家說。
“李叔,”蘇南星見到許久未見的李叔,興奮的就要下去。
蘇念卿拜了拜手,“你們可算回來了,”女人家逛街就是費勁,“快些子趕路吧,路上注意安全,天黑前還能趕回老宅。”
“南星小姐,這位就是石竹小姐吧。”李叔沖轎子里作了作揖。
南星和石竹回禮,“是的,這就是長姐。”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蘇念卿看著離開的方向有些不放心。
可是宮里派人傳話,國君召他進宮,南星又吵鬧著非要今天去,希望一切平安。
“愛卿,孤召你前來,你可知何事?”南岳國君面無表情的詢問。
“微臣愚鈍,可是為了三皇子墜馬一事?”蘇念卿回道。
“正是此事,孤讓你查的事情可有進展?”
“啟稟國主,此事并未有異常,確實是須臾山的盜匪見財起意,并未有指使者。”蘇念卿把查到的一五一十的奏明。
“那個叫阿墨的侍衛,可有尋到尸身?”
提起阿墨,南岳國君就想起三皇子,為那阿墨哭的死去活來,不由得皺緊眉頭,他們該不會有什么難對外人言說的什么特殊關系吧。
蘇念卿看到國君皺起眉頭,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么。
“微臣惶恐。”
“哎,行了行了,你們這群老臣,動不動就惶恐,孤有那么讓你們惶恐嗎?”南岳國君不由得揉起額頭。
“微臣惶恐。”
“行了,行了,今個留這里陪孤用膳吧,正好孤還有別的事情。”南岳國君轉了轉手指的扳指,若有所思地說。
“微臣遵旨。”
“你總是這么古板,孤把你當故人不必這么拘束。”南岳國君起身跟蘇念卿說道。
“君臣有別,微臣不敢。”
“哈哈哈,起來吧。”南岳國君笑著離開。
“謝國主。”蘇念卿起身跟上去。
兩個人各懷心思,一頓飯吃的也算不錯。
“孤聽說你多了一個女兒?”南岳國君在快吃完的時候開口了。
蘇念卿起身準備行禮,“你,坐著說就好。”南岳國君制止了這一行為。
“回國主,是的。”蘇念卿回道。
“嗯,繼續,繼續。”南岳國君又繼續波瀾不驚的用著膳。
回去的路上,“小夏子,你看蘇念卿如何。”
小夏子跟國君說,“回國君主,奴才覺得這蘇右丞還真是迂腐古板的很,一點都不懂的變通。”
“哈哈,你也還是不懂。”南岳國君笑的似乎很開心。
“今兒個還去玉京園。”南岳國君往那抬腳就可以到的院子走去。
“國主,太后今兒早剛說過,奴才惶恐。”小夏子撲通一聲就跪到了。
往前走了幾步的南岳國君又停下腳步,“那回南書房吧。”
“是,謝國主。”小夏子趕緊說道。
“你就別跟過來了,就跪那里吧。什么時候想明白你主子是誰,你什么時候再起來。”南岳國君依舊語氣淡淡的。
小夏子看著南岳國君一行人離開,不由得叫苦不迭,你們母子的氣怎么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國主,師傅他……”小尹子剛想跟國君求情。
“你要是眼饞,你也跟那跪著。”南岳國君打斷他的話。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尹子趕忙跪下。
“孤看你膽大的很,你也跪著吧。”南岳國君似已經有些惱怒。
天都黑了,蘇南星和石竹還未到老宅,“兩位小姐,咱要不先找間客棧吧,天黑走路不安全。”
“李叔做主就好。”蘇南星開口。
“就前面的那家悅君來吧。”李叔說。
“好。”
一行人入住了悅君來,蘇南星看了看這家店的房間,里面陳設普通,通風般,床榻還偏硬,這樣的一間房,居然要這么多錢。
蘇南星決定回去就開間客棧,賺他個盆滿缽滿。
顛簸一路了,實在是有些餓,蘇南星敲了敲石竹的門,她沒有回應,推開門一看,她沒在房里。
蘇南星叫住店小二,“這間房的姑娘呢?”
“她說她出去轉轉,讓你們先行用膳。”店小二滿臉笑意的說到。
蘇南星回到房間內,不一會店家就讓人把飯菜去送來。
蘇南星看著滿桌的菜,有雞有魚有青菜,賣相上還算不錯,聞了聞味道,夾了一口嘗了嘗,這家小店廚子倒是很厲害。
“你說的人在哪里呢?”店小二跟陳叔說,有個人自稱是他侄子找他。
“你呆在這里吧。”店小二說完隨機把門鎖住。
“你確定這個迷藥藥效行嗎?看著女人拿著劍,怕是不行吧。”店家看著昏迷的石竹,一臉的不確定的詢問同伙。
“這個你放心,這藥是清風寨的,上次那群鏢師都藥得倒。”另一個人回答說道。
“另一個吃了嗎?”店家繼續問。
“吃沒吃不會自己去看啊。”另一個不耐煩地說。
“曾阿狗,你怎么說話呢。”兩個人一言不和就吵起來了。
蘇南星嘗著這菜里帶了一些極細微的酸澀味,和整體味道十分違和,難不成這是家黑店?
門外傳來躡手躡腳的腳步聲,蘇南星趕緊假裝暈倒。
“吃了,吃了,今個算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