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去看看。”蘇南星興致來了以后,轉身就追著春桃而去。
石竹看著想一出是一出的蘇南星,再一次無奈的搖頭,怎么辦寵著唄。
蘇南星跑到大門外的石獅子那蹲著,看著前面春桃追上了姚濱。
“姚濱,你站住。”春桃有些惱怒。
姚濱不知道春桃為何追出來,但是這個時候和他裝作不認識才好,引火燒身可怎么辦?
春桃見姚濱裝作聽不見,氣的她走到姚濱面前,“啪。”給了他一巴掌。
蘇南星捂著右邊臉,撇了撇嘴,打一巴掌就能和好如初成?
姚濱被打的停下腳步,低著頭實在看不出他是什么神情,春桃又哭紅了眼睛,紅紅的跟小兔子一樣。
春桃突然抱住了姚濱,周邊看熱鬧的人不知原因,但都駐足看起熱鬧,甚至有起哄。
姚濱有些不自然地推開春桃,“這么多人呢,成何體統。”
蘇南星看的不由得瞇起眼睛,這是什么意思,他對春桃動手動腳的時候,秋棠也在啊。
看著姚濱心里盤算起來,他是什么失心瘋一類的疾病在身上嗎?
“啊,我想到了。”他那是故意演給秋棠看呢。
春桃那心思單純,怎么喜歡上這么一個心思深沉的家伙。
蘇南星看的甚是無趣,要不是春桃把自己交給他,他做了這些后別指望能有什么好下場。
“長姐。”蘇南星看著立在門里的石竹,輕聲呼喚道。
“嗯?”石竹雖然有些不習慣,但是還是下意識應聲道,這種多了一個親人的感覺很奇怪,不太好形容,但感覺不壞。
“石竹,南星。”蘇念卿看著站在門后的石竹,以及蹲在石獅子后面的蘇南星,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教育的孩子。
“快進來,你看白護院就在看你們笑話。”
“老爺,我沒有,我看的是……”白護院趕忙解釋。
“咳,”蘇念卿打斷白護院,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有事情想要和你們商量一下。”
蘇南星和石竹聽到赫連蓮塵已有一個月的身孕,都是十分震驚,這赫連蓮塵是何方神圣,怎么能翻出來那么多花樣。
可是上一世沒有這么多事啊,或者是一直有只是自己沒有發現,蘇南星回憶了好久,好像就是這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她所擁有的一切都轉瞬即逝了。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赫連蓮塵不會是因為知道自己懷孕了,所以才絞盡腦汁勾引韓澤蘭吧,再合理想象一下,韓澤蘭是喜當爹。
蘇南星帶入赫連蓮塵視角,果然韓澤蘭當真是最頂配的選擇。
蘇南星對于赫連蓮塵的處置,陷入焦慮狀態。
“殺了吧,孩子有這么一個娘親想也好不了。”石竹冷淡的說。
蘇念卿心中一驚,這孩子怎么一點也不像她母親呢,全遺傳了她爹的壞脾氣。
“長姐,你這也太殺伐果斷了吧。”
蘇南星其實不止一次想過讓她死,或者生不如死,可是真要下殺手又變得不忍心,就像是心里有個惡魔張牙舞爪地想要爬出來,可是它容貌過于丑陋,蘇南星接受不了這它,或者說是那樣子的自己。
“南星,這是她應得的,你給過她機會了。”石竹知道蘇南星的猶豫,所以循循善誘。
“她一個也就罷了,可是孩子何其無辜。”蘇南星知道石竹為什么那么不留余地,她知道赫連蓮塵在那一場陰謀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隨你,我不管了。救一猛虎而傷百人。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石竹對于蘇南星的優柔寡斷,和她那用錯地方的善良,十分不滿。
石竹說完,轉身離開。
蘇念卿看著兩個孩子吵架,手足無措的,他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這可比朝堂之上的事情更加棘手。
“石竹,別生氣,南星不懂事,都是我沒教育好她,她娘親去的早,這么多年我是又當爹又當娘。”蘇念卿又開啟了碎碎念。
“老,爹爹,我知道了。”石竹叫的磕磕巴巴,她對于南星一直都把她當妹妹,可對呀這個憑空出現爹,她感覺這是為了,真正成為蘇南星家人的一部分。
“爹爹,你怎么又開始了?那赫連蓮塵的事情,你拿主意吧。”蘇南星真找不的好的平衡點,蘇念卿這不就送上來了。
蘇南星趕忙緊跟石竹,蘇念卿看著兩個丫頭一起離開,又想到還昏睡的赫連蓮塵,這叫什么事啊。
“老姚啊。”蘇念卿轉身去尋找姚總管。
“南星,這類事情只此一次。”石竹對于蘇南星要以德報怨的行為十分不解。
“好,好。長姐,你說我現在要不要,去試探一下韓澤蘭知不知道。”蘇南星眼看這上巳節的日子臨近,韓澤蘭終究還是要見。
“一如往常。”石竹淡淡的回道。
蘇南星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跟隨你的心,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就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石竹見蘇南星依然面露難色,臉上也有些不自然的抽動。
“你該不會,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吧?”石竹提出自己一個大膽想法。
“我,我。”蘇南星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以前有爹爹,后來認識了韓澤蘭,再后來就沒有后來了。
蘇南星被石竹這個問題問住了,她究竟想要什么?她好像真的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想不到就先保護好自己現擁有的。”蘇南星倒是讓石竹刮目相看。
石竹以前是想要守在師父身邊,現在是南星。人的一生有限,擁有的東西就更有限了。
如何在有限的生命中,權衡好得失一直就是一種修行。
“長姐,我知道了,我想要你和爹爹。”蘇南星想明白了后,突然覺得人生前方坦蕩光明。
“嗯嗯。”石竹鼓勵的回應道,趕忙伸手摸向她頭發,“我們南星長大了。”
“殿下,三皇子被人救走了。”夜淵地跪在地上十分著急的回稟太子殿下。
“無妨。”韓澤蘭仰臥在側塌上,毫不在意的說。
“可是,我們跟了好幾天了。”
“不重要了。”韓澤蘭提著酒壺出去了。
夜淵看著越來越頹廢的太子,心中擔憂不已,也不知道那個相府的小姐有什么魔力,他每去看一次,回來就大醉一場。
“師傅,那小子醒了。”夏木不咸不淡地跟沈清夢說道。
“別去看了,他被手下的人接走了?”夏木漸漸沈清夢著急要去看,趕忙繼續說道。
“你,你下去吧。”沈清夢看著這個收了十三年的徒弟,怎么就那么不如南星那個丫頭。
“啟稟皇上,三皇子回來了,三皇子回來了。”小夏子
“父皇。”南岳國君聽見三皇子的聲音,激動的起身,果然看見迎面走來的兒子。
“阿川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壓在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地了。
“父皇,兒臣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三皇子撲倒在父皇的懷里,總算感覺自己真的安全了。
韓澤蘭前來回稟剿匪一事,剛好撞見著父慈子孝的畫面,內心五味雜陳,這種美好時光,他也曾擁有過。
“太子殿下到。”小夏子高聲通稟。
“進來吧。”此時的南岳國君收拾了一下情緒,語氣十分漠然的說道。
“恭喜父皇,天佑三弟平安歸來。”韓澤蘭沒有感情的說著恭喜的話。
“嗯,還有何事?”
南岳國君對待兩個兒子的態度截然不同,連一向聽慣了的小夏子都替韓澤蘭心涼,可做下人的主子哪敢詢問緣由。
“回父皇,前幾日流竄于須臾山,害得三弟墜馬的盜匪,現都已全部伏法。”韓澤蘭依舊面目表情的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