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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季晨照例像往常一樣將李詩藍從家里接到了單位。
在車上,李詩藍對季晨說道,“今天省部那邊已經(jīng)召開討論今年的人事任免會議了,你的也已經(jīng)報上去了,我估計下午就應(yīng)該可以出結(jié)果。”
季晨聽了心里既興奮又擔(dān)心,生怕那個林家棟從中作鬼,把他的事給攪黃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吳敬中,希望他可以搞定那個姓林的。
其實不光是季晨,就連李詩藍心里也都忐忑著呢,她的這個營銷部總監(jiān)的位子,上次本來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沒想到因為張明宇那個混蛋大鬧了一場,給弄黃了。而且影響很不好,這次經(jīng)過吳敬中以及其他關(guān)系的運作,才得以重新討論,雖然吳敬中滿口保證,但畢竟心里也還是有些不放心。
上午李詩藍就在辦公室里坐立不安的等消息,許多報表放在桌子上也沒有心思看。
季晨上午也沒有什么事兒,他去水房提了兩桶水去洗車。
他提著一桶水剛出了水房,沒注意迎面就撞上了一個身材豐腴的中年女人,將半桶水灑在了那女人身上。
那女人破口大罵,“你是不是瞎了你?走路不長眼睛啊你?”
季晨一看怨不得那女人生氣呢,這大夏天的,那女人就穿了一條薄薄的裙子,半桶水基本上將她的裙子全部給潑濕了,緊緊貼在了身上,她那飽滿的身體輪廓就全部印出來了,尤其胸前的風(fēng)景因為沒有穿內(nèi)衣而更加的夸張。
其實這女人真的挺漂亮的,不過這脾氣可比李詩藍還要火爆幾分。
季晨連忙給她道歉,沒想到她不依不饒的罵個不停。
這時候營銷部總經(jīng)理陳國富不知道從哪里走了過來,問道,“雅琴怎么回事兒?”
“老公,你看看,你們單位這都是些什么人?走路都不長眼睛!一桶水全潑我身上了,這我一會兒怎么去醫(yī)院?”那女人告狀道。
季晨這才知道,眼前這個豐滿的的女人是陳國富的老婆,叫劉雅琴。
季晨心里暗叫倒霉,怎么不偏不倚就撞上了陳國富的老婆了,在綠森集團秦寧部待了兩個來月,這里面的形勢他還是清楚的,這位營銷部的總監(jiān)陳國富和自己的上司李詩藍,雖然在同一部門的正副手,但兩個人完全尿不到一壺去,兩個人各自為政互相拆臺,所有員工都很清楚,想往上升,就得站隊。
最近聽說他要被調(diào)走,而李詩藍要頂替他坐上營銷總監(jiān)的位置,所以大部分手下都站到李詩藍那邊去了,這也搞的陳國富大為光火,在單位里動輒就發(fā)脾氣罵人。
今天季晨竟然不偏不倚的就撞在了槍口上,再加上他又是李詩藍的司機,等待他的,肯定是一頓臭罵。
讓季晨沒有想到的是,陳國富聽了以后,竟然沒有和他老婆一起辱罵季晨,反而是勸他老婆,“雅琴,別生氣了,我一會兒帶你回家換一條就是了,跟一個司機生什么氣呢。”
季晨很意外,他竟然沒有借題發(fā)揮辱罵自己,反而看起來心情很好,這可真是有點不正常了,要知道,最近就因為他無緣無故就罵人,單位里的人見著他都繞著走呢。今天他居然饒了季晨,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陳國富安撫好了老婆,回頭對季晨說道,“季晨啊,我說話你不要不愛聽,不管你做什么崗位,做事還是要長點腦子的,對不對?”
季晨說道,“陳總教訓(xùn)的是。”
陳國富點了點頭,說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季晨聽了一愣,按理說李詩藍報上去的人事任免的報告,陳國富作為營銷總監(jiān)肯定會看的,這時候他還問自己有什么打算?
季晨說道,“我暫時沒有什么打算,給李總好好開車,做好我的工作就是了。”
陳國富點了點頭,說道,“給李總開車倒是也行,不過你做好去柳州的準備了嗎?”
季晨一愣,陳國富沒有再說什么,便和老婆走開了。
季晨回味了一下他的話,感覺話里有話,去柳州給李詩藍開車,那他的意思,豈不就是李詩藍要調(diào)到柳州去?可李詩藍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要升他的位置了么?
季晨覺得似乎有些不對,便沒有洗車,放下水桶急忙去李詩藍的辦公室將這些告訴了李詩藍。
李詩藍一聽也很驚訝,問道,“他真的這么說?”
季晨點了點頭。
李詩藍意識到這事兒有點蹊蹺了,她本來就惴惴不安,現(xiàn)在聽陳國富說這話,心里就更加沒底了,難道他聽到了什么消息?
她心急如焚的掏出手機給吳敬中打電話,可吳敬中沒有接,直接掛掉了。
李詩藍知道,吳敬中這會兒肯定是在開關(guān)于今年的人事任免的會,不方便接電話。
她心里著急,哪里知道此刻身在濱海綠森集團季度總結(jié)會議桌上的吳敬中比她還著急。
吳敬中本來認為今天這個會議,通過李詩藍和她那個司機季晨的任命是很穩(wěn)妥的,李詩藍的營銷總監(jiān),之前就已經(jīng)下達過任命通知了,只不過是被她丈夫攪局,后又有人向總部反應(yīng),上海總部才給暫停了。最近他用自己的關(guān)系在總部幫著疏通了一番,基本已經(jīng)定了。而那個司機季晨,不過是個小小的人事變動,放在許多今年新招進來的新人中間,一般不會太有人注意,大家討論的無非就是總監(jiān)以上的人事任免。
他聽李詩藍說林家棟好像和那個季晨有點什么過節(jié),但他根本沒當(dāng)回事,他不認為以林家棟一個副總經(jīng)理的身份會公然反對一個案場主管的任免,這未免顯得有些小氣。
可他萬萬沒想到,林家棟還真的就這么干了,在人事任命的名單剛打上大屏幕,討論一開始,林家棟就提出了李詩藍,說,“我記得這個李詩藍的營銷總監(jiān),之前不是傳出過一些不好的傳聞,影響很惡劣,而且總部那邊也以她經(jīng)驗不夠的原因給暫停了,現(xiàn)在怎么又排上了提議了?這個李詩藍本事還真是不小,不會是和咱們的高層有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吧?”
吳敬中聽了一凜,這話明顯是針對他吳敬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