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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走了以后,杜德偉坐在那里,半天才感覺呼吸自如了一些。
他感覺自己腿都有點軟了。
幸虧剛才自己沒有多和他爭論,誰知道這家伙身上竟然還有命案呢,真是要命啊。
感覺有一種請神容易送神難的感覺。
不過好在,他終于走了。
但是很快,杜德偉就想起了剛才,他臨走的時候,說,如果要是完成那票大活兒,會幫自己干掉季晨。
杜德偉頓時覺得這將會是一個隱患。
雖然他心里當(dāng)然是想讓季晨去死的,而且想過無數(shù)遍了。
可是,他不想擔(dān)這個責(zé)任呀,萬一這家伙真的把季晨給干掉了,那很有可能就跟他脫不了干系了。
他給了那家伙錢,這事兒,也未必就不會有人知道,說不定就會被當(dāng)成自己委派他去殺害季晨的酬金了,他跟著陳國富他們斗爭到了這一步,早知道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誰知道哪里會不會有監(jiān)控和監(jiān)聽,聽到了這些呢。
可是要阻止他么,杜德偉又實在是不想再和那家伙有什么接觸。
他有些惶恐,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也暫時顧不上這些,明天陳國富他們就回來了,關(guān)于廣告公司的最終應(yīng)標(biāo)會就要開始了,他得抓緊時間準(zhǔn)備。
誰知道,當(dāng)天晚上,陳國富就提前回來了,直接來公司找到了杜德偉。
“其他的事情都準(zhǔn)備好了么?”陳國富問道。
“都準(zhǔn)備好了。”杜德偉說道,“這您可以放心。”
陳國富點了點頭,又說道,“對了,你說你拿到了你嫂子和季晨進(jìn)酒店的監(jiān)控?”
杜德偉看了一眼陳國富,這種事兒,他還是有點忌憚的,畢竟那可是他老婆跟別的男人,不過看起來,陳國富貌似很平靜,他這才說道,“對,我拷貝了一份。”
“打開我看看。”陳國富平靜的說道。
杜德偉便小心翼翼的將他從酒店拷貝來的監(jiān)控錄像給陳國富看了。
陳國富從監(jiān)控錄像上看的很清楚,季晨牽著戴著墨鏡的劉雅琴的手走進(jìn)了酒店。
雖然菲菲的身體遠(yuǎn)還沒有劉雅琴那么夸張,但一來距離稍微有點遠(yuǎn),二來,她又穿著劉雅琴平時穿著的衣服,再加上陳國富先入為主,就認(rèn)定那女人就是劉雅琴了。
杜德偉看了陳國富一眼,發(fā)現(xiàn)他雖然平靜,但平靜中卻帶著憤怒,極大的憤怒。
因此,一時間,杜德偉也不怎么敢說話。
“還有么?”過了一會兒,陳國富問道。
“還有。”杜德偉說道,“樓層的監(jiān)控錄像里,也能看到他們的背影。您看,他們一起進(jìn)了房間。”
陳國富的臉立刻又陰沉了下來。
杜德偉小心翼翼的說道,“雖然我的人沒有拍到他們在床上的正臉,但是陳總,我去問了一下我的律師朋友,他們說,從這樣的錄像中,僅僅判斷是否出軌,應(yīng)該已經(jīng)夠了。”
陳國富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喜色,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杜德偉說道,“基本上是可以的,我特意咨詢了好幾個律師。”
陳國富點了點頭,“這事兒你辦的還有點樣子,也算是將功補過了吧。”
杜德偉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你找來的那個人呢?”陳國富問道。
“我已經(jīng)把他給打發(fā)了。”杜德偉說道。
“這樣最好。”陳國富說道,“就這些個廢物,留著也沒有什么用,趕緊打發(fā)了吧。”
杜德偉猶豫了一下,說道,“陳總,我可能辦了一件錯事兒,會給咱們留下隱患呢。”
陳國富一愣,問道,“什么事兒?”
杜德偉便將那特種兵威脅他的情況跟陳國富說了,當(dāng)然,最主要的,還是告訴了他,那個特種兵臨走之前說要干掉季晨的話。
陳國富聽了以后,沉思了一番,說道,“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他既然想做,就讓他去做唄。”
杜德偉不禁一愣,“這……”
“你難道不想讓季晨這個雜碎消失么?”陳國富說道。
“這想當(dāng)然是想啊。”杜德偉說道,“關(guān)鍵是怕他會牽連到我呀!這可不是小事兒,這可是殺人啊!”
陳國富不屑道,“瞧你那點膽兒,就這種事兒,就說破了天,跟你能有多大牽連?”
“我還給了他三萬塊錢呢。”杜德偉說道,“這可能會成為證據(jù)啊。”
“沒有那么傻的人。”陳國富說道,“這三萬塊什么理由都能說的過去,就算有證據(jù),你不是也并沒有指示他去殺掉季晨不是么?你怕什么?”
杜德偉聽陳國富這么一說,并沒有放下心來,因為他心里很清楚,陳國富當(dāng)然是希望季晨被殺掉,因為畢竟季晨和陳國富的老婆有染。
陳國富說道,“既然人家白送你這么一大禮,那咱們悄悄收著就是了,就別管那么多了。”
杜德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
晚上劉雅琴已經(jīng)睡了,忽然聽到敲門聲,她頓時一陣驚喜,以為是季晨來找她了呢。便欣喜的前去開門,可誰知道,開門以后,發(fā)現(xiàn)竟然是陳國富回來了。
“你怎么這會兒回來?”劉雅琴說道。
陳國富冷冷一笑,說道,“怎么?嫌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劉雅琴說道,“干嘛一回來就說這樣的話?有意思么?我的意思,你不是說明天回來么,怎么提前回來了?”
陳國富一面換拖鞋,一面笑道,“不逗你了,我有點想你,就提前回來了。”
若是從前,劉雅琴可能還會信,但是現(xiàn)在,她早已不相信陳國富的這些話了。
“去給我放水,我要洗澡。”陳國富說道。
劉雅琴便去給他放了水,陳國富洗了澡,回到床上,劉雅琴已經(jīng)睡的迷迷糊糊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不禁嚇了一大跳,因為她發(fā)現(xiàn),陳國富在黑暗中,一雙眼睛正盯著她!那眼神著實有點恐怖和陰森!
劉雅琴頓時就被嚇的睡意全無,醒了過來。
“你……你不睡覺看著我做什么?”劉雅琴有點驚恐的問道。
陳國富依然用那種恐怖的眼神死死盯著她,卻并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