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內靜悄悄的。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石化當場。
那可是十幾名明勁期中期武者,同時發起進攻,恐怕就算是明勁巔峰的武者,都只能落荒而逃。
但這些人在林毅面前,別說是還手之力了,連近身都做不到,就全部殞命。
可見雙方的實力差距,已經大到何等地步。
“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竟是一位暗勁高手?”
所有人心中都同時冒出這個想法。
能以如此輕松的姿態,秒殺十幾名明勁中期武者,恐怕非暗勁武者無法做到。
而且還不是低階的暗勁武者,甚至可能是暗勁中期,或者是暗勁后期。
沒有人認為眼前這個年輕人會是化境宗師。
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雖然聽說前幾天九華出現一位少年宗師,但人家宗師向來都神龍見首不見尾,在這種地方遇見宗師的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
哪怕是一位暗勁中期,或者暗勁后期的武者,也已經讓他們非常吃驚了。
畢竟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上去,好像只有二十多歲。
一位二十多歲的暗勁武者,也已經是十分罕見的天才了。
難怪人家敢正面挑戰陳家大少,原來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啊!
站在陳家華身旁的那個性感美女,眼中也閃過一絲亮色。
歪著頭、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個似乎比自己年齡還要小一點的男人。
這么年輕的一位暗勁高手,哪怕是放眼整個東洲,恐怕都極其罕見
,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九華?
而且,以陳家在九華的地位,哪怕是一位暗勁高手,恐怕也不敢輕易得罪吧?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但自身實力強悍,更是膽魄過人。
明知道對方是陳家的人,居然還敢盡數擊殺,一點情面都不留。
這是要往死里得罪陳家啊。
果然,這時就看到陳家華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以他陳家大少的身份,在九華,向來只有他欺凌別人的份兒,什么時候被人家欺負到頭上來過?
可今天,卻當著這位美女貴客的面,讓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臭小子當眾打臉。
這頓時讓他怒火沖天。
這時,林毅已經走到他面前,兩人相距不過一米。
陳家華面露兇光,“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林毅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剛才聽他們說了,陳家大少。”
“既然知道是我,還敢殺我的人?你就不怕我們陳家的報復嗎?”
說實話,陳家華心中也有些忐忑,生怕這個楞頭青不管不顧的向他動手。
如果他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哪怕最后家族替他報仇、將這小子挫骨揚灰,也無濟于事了。
但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果今天就這么認慫,那這件事明天就會傳到整個九華。
到時候,他陳家大少的臉面往哪放?
他現在只希望,這小子聽到“陳家”二字能知難而退,先給他一個臺階下。
等事后,再慢慢找這小子的麻煩。
但林毅卻對陳家不
屑一顧,“陳家?不過螻蟻耳!敢與我為敵,那以后九華將不會再有陳家。我再說一遍,擋我者,殺無赦!”
“你……”
“滾開!”
陳家華還想放幾句狠話,可當迎上林毅那雙冷峻的眼睛時,一股來自靈魂的恐懼油然而生。
“噗通”一聲,竟然就這么匍匐在地。
走廊內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兇名在外的陳家大少,竟然跪倒在人家腳下了?
“陳家大少,竟然跪了?”
“這也太慫了吧?不是聽說他平時很囂張的嗎?”
“可能是這個年輕人太強了吧?好漢不遲眼前虧嘛。”
“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路人的議論聲傳入耳中,陳家華簡直羞憤欲死。
但是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導致手腳都不聽使喚了,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站立起來。
林毅就這么從他面前走了過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
那個紅裙性感女人,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美目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情。
挺有意思的小家伙。
直到林毅的身影徹底消失,陳家華才感覺到身體一松,那種恐怖的威壓終于消失。
今天這次事件,簡直讓他顏面掃地。
可以想見,今后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會成為整個九華的笑柄。
尤其看到這個美女貴客似乎對林毅產生了興趣,就更是讓他妒火中燒。
“王八蛋,我絕不會放過你的。敢惹我陳家華,我讓你挫
骨揚灰!”
陳家華眼中露出凝重的殺意。
……
林毅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楚思月居然還沒走,正在忙著做家務。
這不禁讓他大感好奇。
按照往常來說,這個時間點,楚思月應該已經回家了。
“小月姐,你怎么還沒走啊?”他一走進家門,就聞到一股藥味。
楚思月放下抹布,指的指林為民和于秀華的房間,“秀華阿姨有點不舒服,我留下來照顧一下。”
“我媽不舒服?怎么了?白天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林毅一聽自己母親不舒服,慌忙朝著母親的房間走去。
“秀華阿姨非要手洗那些衣服,我勸她他也不聽……”楚思月有些自責的跟在后面。
林毅敲開母親的房門,發現她正躺在床上,身上蓋了厚厚一床被子,額頭上還放著一塊毛巾。
而父親林為民則坐在一旁拉著她的手,在說著什么閑話。
“媽,你身體怎么樣了?”林毅走過去拿開毛巾,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還是有些發燒。
“沒啥事,可能就是著涼了。是你爸和小月太大驚小怪了,非要讓我休息。其實這點小病,根本都不算啥。”于秀華生怕兒子擔心,慌忙開口寬慰。
林毅才不會相信她的話,將手搭在她脈象上摸了摸,很快就找到了病因。
簡單點說,就是積勞成疾。
母親從小就體弱多病,聽說有一次還差點因為一場病而喪命,最后雖然挺過來了,但身
上也落下不小的病根。
這些年又一直沒有好好調理,每次發病都是硬挺過來的。
再加上他失蹤的這十年,母親心情憂郁,更是落下了心病。
這段時間隨著他回來,母親更是經歷了大悲后的大喜。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疾病疊加在一起,恐怕年輕力壯的人都受不了。
今天下午她又用冷水洗衣服,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放任不理,恐怕母親也就剩下幾年的壽命了。
“媽,我先幫您調理一下吧。”
林毅握住母親的手,釋放出一道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