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給那個偵探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聽說貴社是海城最好的偵探社,在圈子里頗有盛名。”
那邊連忙道:“您過獎了,請問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們?nèi)プ龅膯幔可系街\殺命案,下到老婆出軌捉奸,我們社,業(yè)務(wù)齊全。”
“沒有什么需要你們做的,只是有一樁事交代你們不要接。”
對方愕然:“什么事?”
“再有人要調(diào)查溫喬,不要接,不然貴社將只能活在人們口中。”
說白了,不然我讓你破產(chǎn)。
“請……請問您是?”
“我是傅南禮。”
對方直接傻眼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傅先生,事關(guān)您女朋友,我們一定不再接任何業(yè)務(wù)。”
豪門水深,他們也不敢不要命地蹚這個渾水。
林明姝等了足足七八天,杳無音訊,給她投錢搞溫喬的每一個名媛都給她打電話催問情況如何。
林明姝只能逐一安撫她們:“傅少已經(jīng)知道那是個小騙子了,肯定一腳踹開她了,不分還等著過年嗎?”
一群名媛按捺不住,便約去了酒吧慶祝。
傅南禮鮮少踏足這些地方,但傅城是個愛玩的,而且他想盡量了解溫喬她們那個年紀的孩子喜歡玩什么,便應(yīng)傅城的約,帶上溫喬,一起去了LA酒吧。
于是,林明姝就看到了穿著休閑的傅南禮拉著溫喬從她們包間經(jīng)過。
一群名媛眼睛上跟裝了探測器似的,傅南禮走過去,她們立刻就趴到了門上,探頭出去看。
“真的是傅南禮。”
“他身邊的還是那個小狐貍精溫喬。”
“是溫喬沒錯!”
眾人回頭看林明姝,個個都氣急敗壞:“你不是說這次的偵探很厲害,搜集了很多能一舉搞死溫喬的證據(jù)嗎?”
林明姝百思不得其解:“我確定啊,傅少看到那些證據(jù)應(yīng)該會惱羞成怒的。”
她可是花了大價錢,偵探社歷時小半年,才搜集起來的所有的證據(jù)。
“什么惱羞成怒,剛才平地走路,傅少還讓那小狐貍精別玩手機注意腳下,簡直是捧在手上怕摔了。”
林明姝皺眉:“我現(xiàn)在懷疑……”
“你懷疑什么?”
“我懷疑傅少是打算按兵不動,很有可能溫喬后面還有被人,傅少這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越是寵她,她就越是驕縱,最后自曝其短,古代帝王對寵妃都是這樣的,這叫捧殺。”
眾名媛細一想,似乎有那么點道理。
“那我們就慢慢等著溫喬被傅少一腳踹開吧。”
“肯定會有那么一天的。”
“她也真是膽大包天,竟然算計到傅少頭上,誰都保不了她了,結(jié)局應(yīng)該挺慘。”
幾人竊竊私語:“我聽說傅江入獄就是因為想害傅少不成,反被傅少設(shè)局抓了起來。”
“還有何家,聽說和傅少也有點關(guān)系。”
林明姝擺手:“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你們也別亂傳。”
“我們的意思是,得罪了傅少,肯定不會有好下場,這個溫喬,她就等著倒大霉吧。”
被人盼著倒大霉的溫喬坐在沙發(fā)上,接過傅南禮親手給她調(diào)制的果酒:“喝一口看看。”
妙書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