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暈倒呢?”謝念記得泰牧之身體一直都挺不錯的,突然暈倒在大街上面,實在是令人感到疑惑不已,所以就對著好心人開口詢問了一句。
好心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緊接著就把手里面的手機交給了他。
“關于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不過就是看到他暈倒,把人送到醫(yī)院來,現(xiàn)在既然照顧他的人已經(jīng)來了,那我就可以功成身退。”好心人微笑了一下開口說完了這句話就打算朝著門外走去。
謝念心想醫(yī)藥費肯定也是好心人墊的,所以就拉開了包包,從里面拿了一些現(xiàn)金出來遞過去。
“謝謝你救了他。”謝念遞錢過去的時候語氣里面都是感激,好心人本來想要推脫一下,可是轉念一想,心想錢本來就是自己的,于是就收了下來。
兩個人隨便的寒暄了幾句,好心人也就轉身離開了病房。
在旁邊的床頭椅上面坐了下來,謝念眼底劃過了一抹擔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按照保姆的話來說,泰牧之前幾天就已經(jīng)收拾好了行李離開了別墅也沒有來找她,那就說明泰牧之當時就已經(jīng)出國。
謝念搞不明白在這短短的幾天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泰牧之居然會走在大街上面直接暈倒,被人送到醫(yī)院。
想到了這里,謝念就不得不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掏出了手機,找到了自己在美國工作的一個朋友的電話號碼。
“好久不見了,我這邊有些事情想要讓你幫我調查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謝念跟那個朋友以前關系還算不錯,所以撥通了電話之后就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朋友也二話不說的就同意了,讓謝念把要調查的事情說出來,他只要有空就會盡力的去幫忙調查。
“謝謝,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請你出來吃頓飯,表示感謝的。”謝念聽到了他的同意之后,也就微笑了一下,溫柔的說,完了以后兩個人也就聊了聊以前的事情,沒過多久就掛斷了電
話。
謝念其實想要調查的事情就是泰牧之在暈倒之前到底做了什么?她很清楚,只有知道了泰牧之在暈倒之前做過什么,才能明白他為什么暈倒。
把手機放到了旁邊的床頭柜上面,謝念就把自己的目光全都放在了泰牧之身上,抿著嘴唇,眼底的神色轉了又轉,里面裝載著非常多的情緒。
其實接到好心人電話之前,謝念心里面想著的全都是泰牧之肯定還在生自己的氣,自己要是主動的去尋找的話,得到的結果也不會是什么好,結果說不定又是被嘲諷一番,所以不愿意主動的去尋找。
但是接到了電話之后,謝念大腦一瞬間就一片空白,腦袋里面想著的只有泰牧之的安危,現(xiàn)在反應過來,謝念也已經(jīng)坐在了醫(yī)院里面。
“謝念,我這邊已經(jīng)調查出來,泰牧之前幾天就已經(jīng)來到了美國他們旗下的分公司,他們有一個比較大的合作正在處理,看樣子是跟其他的公司對上,所以貨物被其他的公司給偷走,合作公司那邊也催促的不行。”很快謝念就收到朋友電話。
朋友說完了這些話語之后,也就嘆息了一聲,覺得商業(yè)上面的問題確實是非常的復雜。
“原來是這樣,所以你一定是因為事情太繁忙的原因,所以疲勞過度才倒在大街上面的吧。”謝念看著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蘇醒的泰牧之,伸出手去把他緊緊皺著的眉頭給撫平,喃喃地開口說了一句。
跟朋友那邊說了幾句感謝的話語,謝念也就隨便找了個自己還有事情的借口掛斷了電話,目光一直放在泰牧之的身上。
呆滯的看了好幾分鐘以后,謝念才反應過來,腦袋里面回想著全都是剛才朋友所說出來的話語。
一股莫名的愧疚突然就涌上了心頭,謝念搖晃了一下腦袋,覺得自己也并沒有做錯什么事情,伸出手想要拿旁邊水杯的時候,突然又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要是我早點給你打電話,再跟你好好的聊一下的話,應該就不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了吧。”謝念突然深
深的吸了一口氣,那種愧疚的感覺在自己的心頭不斷的繼續(xù)縈繞起來。
為了彌補心里面的愧疚,謝念專門的在醫(yī)院的附近租了一個房子,直接就自己做了吃的送過來。
經(jīng)過檢查之后的泰牧之被醫(yī)生定義為太過疲勞,所以造成了短暫性的昏迷,謝念專門的做了小米粥之類的東西,連續(xù)幾天都日夜不分的守在他的身邊。
而此刻另外一邊的茉莉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派人調查了一下泰牧之最近的行程,很快的就得知了泰牧之已經(jīng)出國的事情,于是也立即派人過來監(jiān)視泰牧之。
“早知道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我就應該早點派你去監(jiān)視泰牧之,現(xiàn)在都有些晚了。”茉莉派去監(jiān)視的人得知了醫(yī)院里面的消息之后,就如實的告訴了茉莉。
茉莉聽完之后當然是氣憤不已,把手里面的策劃案往桌子上面用力的一甩就有些懊惱地開口說道,說完了之后,還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現(xiàn)在就給我訂出國的機票,我就不信,我還真的拆散不了他們兩個人了。”茉莉冷冷對著秘書吩咐了一句,就從辦公椅上面站了起來,把手里面的文件甩給旁邊的秘書,也就朝著門口走去。
秘書點了點頭,連連的應和了好幾句之后就在電腦上面定下了機票。
連夜飛到了美國以后的茉莉找到了一家距離醫(yī)院最近的酒店住下,并且打電話給了那個在醫(yī)院監(jiān)視泰牧之的人。
“你現(xiàn)在在醫(yī)院監(jiān)視他們的同時要注意謝念每一次來的時間點,她不在的時候你就立刻打電話告訴我,讓我過去。”茉莉迅速的說完了以后,眼底滑過了一抹笑意,在床上坐了下來。
監(jiān)視泰牧之的人清楚這一點之后就密切的注視著謝念每一次去醫(yī)院的時間,一看到謝念沒有來之后就打電話給茉莉。
而茉莉非常滿意這一點,她就是趁著謝念不在的時間里面偷偷去看泰牧之,看到泰牧之還在昏迷的階段,唇角就不由得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