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泰牧之說的那些話語里面沒有太大的起伏,可是眼睛里面的失落卻是顯而易見的。
聽完了泰牧之開口告訴自己的那些事情之后,王晴搖了搖頭,主動的在泰牧之對面的椅子上面坐下來。
“我剛才一時之間沒有忍住,你就當作隨便聽聽吧。”泰牧之說完之后才發現自己本來不應該把這些事情告訴王晴的,所以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王晴抿著嘴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想現在泰牧之跟謝念兩個人之間有了隔閡,那么就是自己的機會來了。
“要是我抓住這個機會的話。”王晴忍不住開口用的只有自己可以聽得見的聲音小聲的喃喃說了一句,抬起頭對上泰牧之目光的時候,咽了咽口水,好像剛才什么話語都沒有說一樣。
“你剛才說什么?”泰牧之看到了王晴突然就抬起頭對上了自己的目光,微微的瞇起了雙眼看著王晴,隱隱約約的也聽到了王晴剛剛開口,于是疑惑的詢問了一句。
王晴嘆了一口氣,沉思了一下之后就對著泰牧之無奈的開口說起來:“其實你說的謝念,我上次見面的時候就覺得她是一個小氣也不好相處的女人了。”
她的話語很肯定,泰牧之聽在耳朵里面直接就皺起了眉頭,眼底有些不解,因為謝念畢竟是他的妻子,所以他多少下意識的還是想要護著謝念,于是對著王晴冷聲道:“你們兩個之間難道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嗎?才會讓你對謝念有這樣子的感覺。”
“上次我跟謝念去洗手間的時候,她對我就一直冷言冷語的,我當時還搞不明白為什么我們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她就要這樣子做,后面我才在她所說出來的話語里弄清楚,可是因為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工作,她吃醋了。”王晴猶豫了一下說道。
泰牧之打量著王晴說話的時候的臉色,發現王晴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就是一副無奈的樣子,仔細一看,還有一些委屈。
看到了王晴擺出了這樣一副臉色,泰
牧之就忍不住在心中感嘆王晴說出來的話語應該不是假的。
既然王晴說出來的話語不是假的,那么這一件事情就可以說明謝念確實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工作而吃醋了,顯現了謝念的小氣。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你總不能因為那一件事情就對她一直保留這種印象吧,說不定她當時也是一時激動。”泰牧之對著王晴繼續開口詢問道,知道謝念為了自己吃醋的那一瞬間,其實心中是有一些小小的慶幸的。
泰牧之知道,謝念要是為了他吃醋,那么就是表明在乎他,只不過聯想到了這幾天的冷戰,泰牧之就不覺得這種在乎是有意義的了,甚至還有些惱怒。
“其他的事情就是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些了,如果她是真心喜歡你的話,那么肯定是不會不聽你的解釋,甚至還冷落你好幾天。”王晴轉念一想就想到了泰牧之剛才跟自己說的那些事情,認為這些事情在泰牧之心中肯定是一道坎。
果不其然,王晴說完了這幾句話語之后,泰牧之下意識就把手里面拿著的文件都扔到了桌子上面,認認真真的看著王晴,等待王晴接下來所說出來的話語。
王晴察覺到了泰牧之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以后,也就眼底劃過了一抹笑意,繼續的說著挑撥離間的話語。
雖然王晴一個勁的在說著謝念的壞話,泰牧之心里面也很清楚王晴就是想要讓自己受到這些話語的影響,跟謝念不和好。
可是泰牧之沉了沉眼眸,腦袋里面又過了一遍那些話語之后,發現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個反駁的理由。
“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可是”泰牧之不得不張口承認一下王晴所說出來的話全都是說在點上的,可是后面那一句話快要說出來的時候,他就突然停下,并沒有繼續說下去。
王晴唇角勾起了一抹小弧度,看到了泰牧之夫欲言又止的樣子,也就知道對方現在已經因為自己的話語產生了動搖,并且也很贊同自己所說出來的話。
想要做到這一點的王晴現在已經得逞了,也就沒有打算繼續待在這里添油加醋,緩緩的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我也已經跟你說的差不多了,我還有很多的文件要處理,你自己一個人好好想想吧。”王晴微笑了一下開口說出了這句話,也不等泰牧之張口給回答,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王晴朝著門外漫步走去,泰牧之把自己的手指微微的弓了起來,在桌子上面敲擊了幾下。
縱然眼底的神色十分的復雜,泰牧之還是依舊在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收回了視線,打開了面前的文件,認為現在自己應該全心全意的處理好工作上面的事情。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泰牧之很快的就回歸到了事業上面,處理好了給合作方交過去的文件之后,整理了一下,也就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
“看來這次的合作應該會很成功。”泰牧之把文件拿給了走進來的秘書,順便還寫了一個地址過去,看著秘書離開的身影,緩緩的開口說了一句。
話語落下,泰牧之腦袋里面突然又浮現出謝念還有兩個孩子的身影,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因為公司的事情太過忙碌,不知不覺間已經快要下班了。
提前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上面的東西,泰牧之一看到秒針只到了下班時間,立即就帶著公文包從椅子上面站起來,迅速的離開了公司。
回到了家里,泰牧之本來想要看看,經歷了這么多天的冷戰之后的謝念心里面的氣到底消了沒有,結果用鑰匙一推開門就發現家里一片狼藉。
“明明我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么現在就變得好像被洗劫了一遍一樣。”泰牧之目光四處掃視著,看著好像遭了賊的屋子,用著擔憂的目光開口說了一句。
“對了,謝念。”泰牧之并沒有在意財產的損失,而是在一秒就想起了謝念,急急忙忙的在整個屋子里面開始尋找著謝念的身影,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