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銷剛才表白的話語說的聲音并不小,就算距離他們有些遠的泰牧之還有王晴兩個人都把剛才他所說的話聽到了耳朵里面去,而且泰牧之跟王晴兩個人會來這里看到這幅畫面也是早就已經策劃好的事情,所以唐銷并沒有太大的驚訝。
現在心里面想著的都是面前的這幅畫面很狗血的謝念也并沒有過多的去考慮這件事情是不是被人設計好的,只是扯了扯自己的唇角,眼底劃過了一抹淡漠。
“好巧啊,沒想到我們居然會在這里碰到謝念還有唐銷,不過”王晴看到身邊的泰牧之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發愣,所以用著淡淡的語氣對著他開口說道,說到后面半句話的時候,又停頓了一下自己的話。
在泰牧之思緒被拉回來的那一瞬間,王晴眼底在其他人都沒有看到的角度劃過了一絲笑意,可是很快就消失的看不見蹤影。
“我沒想到我們居然可以看到唐銷跟她表白。”王晴已經察覺到了泰牧之現在有些憤怒的目光,所以小聲的喃喃說道。
泰牧之聽到了這句話之后,眉頭就皺得更深了一些,一股煩躁的情緒從心底爬了出來,他冷哼了一聲,也就快步的朝著兩個人站著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們兩個人現在是怎么回事?”泰牧之對著兩個人冷冷的開口質問道,語氣里面聽不出絲毫的起伏,可是眼底卻還是劃過了憤怒。
謝念現在一顆心卻并不在泰牧之的身上,而是看著他身邊的王晴,覺得整個劇情發展的都有些諷刺。
“王晴,你剛才不是還跟我在一起,還給我們兩個發消息說你身體不舒服,回家了嗎?怎么現在會在這里?”謝念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對著王晴問了出來。
王晴卻是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剛才我確實是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可是我想了一下,又覺得那些事情還是應該跟泰牧之好好的解釋一下,所以就倒回去了。”王晴一臉真誠的看著謝念,謝念卻對這些話語沒有半分的相信。
謝念想到了謝桐告訴自己的事情,突然就回憶起來早上跟王晴見面的時候,對方一直詢問的那些關于公司里面的事情。
種種的事情堆積在一起連成了一條線,有什么答案好像在這個時候呼之欲出,謝念沒有在這個時候停止思考而是繼續的想了下去,很快心里面也就涌出來了一個微弱的想法。
公司丟失了一份重要的機密文件,而丟失文件的那一天剛好就是王晴帶著唐銷說要參觀他們公司的那一天,這也就算了,當時他們正好遇到以后,王晴就把人扔給了她,然后就借口有事離開了公司。
打開公司的檔案室都是需要鑰匙,謝念當時因為一時慌亂,所以沒有想到這一點,可是現在想起來,檔案室的鑰匙只有公司的負責人才會擁有,而擁有他們鑰匙的只有泰牧之,要說還有誰會有的話那絕對是王晴。
“難道真的是這樣嗎?”謝念用著只有自己可以聽得見的聲音,喃喃的說了一句,也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言情
她就開始繼續想了下去,覺得泰牧之沒有必要去偷拿一份文件,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可是王晴已經離開了公司,并且在公司上面沒有了姓名,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調虎離山拿走文件。
而今天早上之所以要約自己見面,王晴為的就是想要知道文件現在的處理方法是什么樣的,想要知道自己有沒有被發現。
在心里面做出了這個猜想,謝念又覺得那份文件很有可能就是被面前的王晴給拿走的。
“你為什么今天會出現在餐廳里面?”謝念突然又覺得王晴一個人不可能拿走文件,因為她還要避免被自己跟其他員工給發現,除非有人來當擋箭牌,所以下意識的把目光放到了旁邊的唐銷身上。
唐銷被這么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到了之后就愣了一下,也不等他開口解釋,謝念眼底的神色就變得非常的復雜,看著兩個人的目光越發的冷漠起來。
可是現在并沒有半分的證據,而且唐銷對謝念也很好,所以謝念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覺得就是面前王晴一個人的所作所為,眼底也就升上了一抹濃重的敵意。
泰牧之看著謝念,一直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給一個答案,可是對方其實也不開口說話,所以他就緊緊的坐著眉頭。
“我不想跟你解釋這件事情,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的話,你直接走就行了”謝念看著泰牧之冷漠的望著自己心里面的怒火在一瞬間就噴發出來對著他冷冷的甩下了這句話,淺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王晴在一邊本來想要添油加醋的說上幾句,可是看到了謝念用著帶著敵意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猶豫了一下,也就不好再開口多說些什么。
同樣看到了謝念眼睛里面帶著的敵意的唐銷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對著謝念扯出了一抹有些尷尬的笑容,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道:“現在這個畫面你要是再呆下去的話,你們說不定會吵起來,我們先走吧。”
唐銷說完了之后發現身邊的人沒有一點動作,直接就伸出手去把人給帶離開了這里。
看到謝念面無表情地被帶走以后,泰牧之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直接就想要大步的跑上去把人給追回來,可是才剛走出去沒幾步,王晴突然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不要去追了,反正她也不想要跟你解釋,剛才她嘴唇都是紅潤的,誰知道是不是已經跟人親過。”王晴剛才明顯就看到了謝念走出來的時候有點氣喘不過來的樣子,心里面也有了猜測,在這個時候正好開口說道。
被刺激到了以后的泰牧之仔細的沉思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剛才的畫面,發現謝念確實是嘴角有些紅腫,就像被人狠狠的親了一下一樣。
那個微弱的想法從心底涌了出來,泰牧之咽了咽口水跟王晴開口吵了幾句,憤怒地離開了這里,回到了家。
雖然回到了家,可是泰牧之是在門外靜靜的站著想要等謝念回來,卻沒有想到對方一夜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