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念此時此刻在醫院的走廊上面坐著,她的目光掃視著緊緊關著的診室門,開始細想自己被綁架威脅泰牧之的事情。
那些外國人要只因為自己跟泰牧之拍了一張照片,就來綁架自己的話,那實在是說不過去。
畢竟網絡上面的傳言很多都是假的,前一天傳言出來,第二天那些外國人聽到了傳言之后也不再進一步的核對,直接認定綁架自己就可以得到好處,是不是也快了?
想到了這一點之后,謝念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越發的絕對不對勁了,總覺得這冥冥之中一定是有人在其中摻和了些什么。
“難道是……”她腦袋里面突然就涌出了一個微小的念頭,但是卻不敢確定,只能喃喃的小聲說了一句,后面半句話全部都咽進了肚子里面。
其實謝念早就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世了,因為從小到大,謝父謝母從來就沒有公平的對待過她,買了新的玩具,新的衣服,第一件事情都是謝念的妹妹挑選,當妹妹挑選完,剩下的才是屬于謝念的。
這些事情全部都聯合在一起,她晃了晃神,覺得自己這次綁架說不定也跟少謝父謝母有關。
出國之前,她就在國內有幾個搞電腦的朋友,她現在突然想要聯系一下那些朋友,調查一下自己的身世。
也不僅僅是想,她掏出手機開始在通訊錄里面翻找出了以前朋友的電話,已經很長的時間沒有聯系了,現在突然聯系起來難免是有一些生疏的。
她咽了咽口水,等到電話接通了好幾秒之后,才對著那邊試探性的張口詢問了一句:“我是謝念,你還記得我嗎?我現在已經回國了,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就出來聚聚吧。”
謝念鼓起勇氣一口氣的說完了這番話語之后就等待在那邊的回答,那邊的朋友也是豪爽,寒暄了幾句以后,約了個地方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正巧也是今天都有空,所以兩個人直接約到了晚上八點,謝念跟聞博打了個招呼之后就先離開。
“好久不
見?!敝x念一走進去,憑著記憶就來到了自己老同學的身邊,禮貌地走過去,打了一個招呼之后就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面坐了下來。
兩個人寒暄了好一會兒之后,順便一起吃了個飯,謝念總算是放得開了一些,從言語里面也聽得出來,對方不是那種輕易就會暴露他人信息的人,這才把自己想要調查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剛好就在醫院工作,你要是能知道你出生在哪個醫院的話,我應該可以幫你調查一下你說的這個問題?!彼笥崖牭搅怂碾y處之后,突然就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有些高興的開口說道。
也沒有想到就是那么的湊巧,謝念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情,連忙的點了點頭,說會盡快拿到自己出生時候醫院的報告。
走出了飯店之后,兩個人告了別,謝念看著朋友遠去的背影,心中的思緒異常的復雜。
她跟謝父謝母待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怎么說也是有感情的,可是現在突然調查起來自己的身世問題,她卻沒有一點的難過,這一點,讓她自己都感覺很是詫異。
偷偷的跑回謝家,拿到了之前出生時候醫院的報告,謝念就把它拍下來發給了自己的朋友,沒過幾天,她郵箱里面就出現了一封郵件,上面寫的是當時父母注冊的名字,并不是謝父謝母。
“看來跟我想的差不多了?!彼焖俚泥珡埧诘?,把手機頁面退了出來,朝著門口兩步做一步的走了出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按照朋友短信上面所說的趁著謝父謝母兩個人去上班的時候,從他們的屋子里面找到了他們的頭發,還有就是廁所里面牙刷上面殘留的物質。
把那些東西全部裝好,交給了自己的朋友,她再次回到屋子的時候,并沒有直接走上樓梯,呃,是在一樓晃悠著。
她從小就在這個地方長大,這一瞬間卻感覺非常的陌生,看著寬大的沙發,她就可以想到自己跟妹妹打鬧的時候,只有自己挨罵的場景。
往事的一幕幕就跟走馬觀花一樣,
在腦袋里面轉了又轉,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眶已經忍不住狂了起來。
真相越來越接近,她一方面是期待,一方面又是舍不得,她把自己的手握成了拳頭,指甲狠狠地掐進了手心里面。
沒過多久,朋友那邊就傳來了確鑿的消息,親子鑒定上面白紙黑字的都寫著,她跟謝父謝母兩夫妻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真是再諷刺不過了。
她走上樓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收拾到一半的時候,撒手扔到了床上,大聲的叫喊了一句:“原來真的是這樣?!?br/>
好像要把這幾年的委屈全部都叫喊出來一樣,她用了非常大的力氣,叫完之后整個人都虛脫了一樣躺在床上。
這么多年的委屈也有了解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床上坐直了身體,又吐了一口濁氣出去,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此刻另一邊的泰家,泰牧之坐在書房里面靜靜地翻看著面前的書,但是因為心里面有惦記著的人,所以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再強迫自己多看了幾頁以后,泰牧之實在是忍不住的伸手把面前的書用力的一合,直接就扔到了桌面上,他眼睛里面布滿了陰霾,整個人都有些氣憤。
最近因為家族里面的束縛,所以泰牧之一直都不能出去。
泰牧之從小到大都是秉持著個人主義,哪里受過這樣子的對待,冷哼了一聲,就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緩緩地走下了樓梯。
他的父親跟往常一樣坐在樓下看著報紙,不時抬抬自己的眼鏡。
“爸,這幾天你讓我在家里面好好的看經商的書,我已經看得差不多了,現在我還有工作上面事情要處理,所以不能繼續待在這里陪你,就先走了?!彼蛔谧约焊赣H身邊,就冷冷的說完了這一番話語,把手里面的外套穿在了身上,一番話語里面帶著不容置否的語氣。
最終泰牧之的父親抬起頭淡淡掃視他一眼,點頭同意了。
離開了宅子,泰牧之直接就開車去找到了謝念。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