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桐點開信息,發(fā)現(xiàn)是一段語音,點開一聽正式剛剛她和情夫在廁所里偷情的聲音。
謝桐臉色白了白:就算他再怎么樣不知道輕重,也明白這段視頻如果傳出去,那么對家里就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咬了咬牙,謝桐咬牙切齒的問她:“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可不信錄聲音你別無所求?!?br/>
“你還真是猜對了,我不過是想讓秦牧之再和我睡一覺罷了,畢竟五年前的那個晚上當真不錯。”謝念笑著慢慢的偏了偏頭看著她。
謝桐聽了之后面色扭曲:這么多年來,他連那個男人的手都沒有拉過兒子就是個討厭的姐姐,卻直接跳到了最后一步,讓他怎么能不羨慕嫉妒?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反正我只跟你說一句話,離他遠一點!”相較于謝桐剛剛的溫和有禮貌,現(xiàn)在的他簡直就是一個歇斯底里的潑婦。
謝念玩夠了也不想再逗他,畢竟萬一真的翻了臉,他還找誰去幫自己做這件事?
“我沒有什么別的想法,我這次回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把我的戶口移出去,然后和你們斷絕所有聯(lián)系,僅此而已。”謝念說著,眼里透著滿滿的冷意。
謝桐“哈”了一聲:“謝家現(xiàn)在的榮華富貴你都舍得拋下嗎,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你就這樣丟棄了?”謝桐,雖然真的很討厭自己的姐姐,但是也怕以后出了什么事,沒有人救場。
“妹妹可真是說笑了,謝家現(xiàn)在的榮華富貴不都是我換來的嗎?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我五年前不就已經還清了嗎?用不著妹妹來提醒我?!敝x念還在笑著,讓人說不出的恐慌。
謝桐狠狠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雖然她知道謝念說的話其實沒有一點問題,現(xiàn)如今他們的一切都是靠謝念換來的,然而謝桐心里卻一直不服氣。
從小時候開始,他就一直生活在謝念的陰影中,別人叫他的名字從來都叫謝念的妹妹,這讓謝桐一度非常不爽,而現(xiàn)如今他的一番話也點醒了自己這就又意味著她又要一直活在自己姐姐的陰影之下了。
“好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你就是想要我把戶口本拿出來,然后和父母斷絕聯(lián)系對嗎?”
謝念點了點頭,時刻不忘嘲諷自己這個妹妹:“難為你一天聊那么多男人,居然還記得住我跟你說過的話?!?br/>
謝桐咬了咬牙,并不想和謝念爭吵些什么,并不是怕謝念,而是單純的怕自己的未婚夫出來找自己,然后看到謝念罷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回去之后我會給你一個答復的,現(xiàn)在你可以離開了?!敝x桐說著,上前拉開門就要推謝念出去。
“你說的盡快給我答復,是什么時候?我需要一個準確的時間?!敝x念挑了挑眉,根本不想跟他玩這種文字游戲。
“今天已經是周三了,下周一之前如果這個東西你不能搞定的話,那么就別怪我把東西傳給別人?!敝x念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機,轉身就離開了。
謝桐來不及說著什么,眼睜睜著看著她走了出去,她站在廁所里,表情陰郁不定,顯得可怕極了。
謝念走出廁所,威脅了一波自己親妹妹之后心情變得異常好,走路的時候步子都有些雀躍,卻沒想到只不過才走了幾步而已,就被一個男人突然撞了一下。
謝念一邊揉著肩膀,一邊抬頭看向撞自己的男人心里暗自想著今天可真是多災多難。
然而,下一秒在看清男人照相的時候,卻突然愣在了原地。
撞到他的人正是她剛回國的時候,遇到的秦牧之。
正當她秦牧之的時候,秦牧之卻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個微笑。
秦牧之拉著謝念勾了勾嘴角,低聲和他道歉:“這位女士,我們又見面了,你應該還記得上一次我們在機場的事吧?”
然而,他拉著謝念,心里有一絲詫異:自從五年前發(fā)生那件事之后,他對別的女人就再也提不起興趣,而和自己呆在一起的謝桐,他也越發(fā)覺得對方很煩。
然而,現(xiàn)在的這個女人身上,他卻突然有了一種很五年前一樣的感覺,本以為那次在機場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沒想到這次見面,這種感覺反而愈演愈烈。
“…自然是記得的,上次的事,多謝你了。”謝念巧妙的從他手里掙脫出來,保持在了一個十分安全的距離。
“既然我們這么有緣分,不知道我能不能有這個榮幸知道你的名字?”
謝念頓了頓,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一聲叫聲打斷。
“秦牧之,你怎么在這兒?”謝桐急忙無措的聲音傳來。
謝念看了一眼,似乎很緊張的謝桐,微微一笑,做了一個“戶口本”的口型,隨后向男人禮貌的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謝桐咬了咬牙,知道他這是在威脅自己,但是偏偏自己還不能找任何人幫忙。
她看了看自己旁邊的秦牧之,一直看著謝念離開的方向,便趕緊想要拉起他的手:“秦牧之,那個就是我跟你說過的五年前把我父母氣生病的姐姐,他今天突然回來,就是因為知道了我在國內的成就所以希望我?guī)退伮?,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姐姐他什么都不懂,我擔心這樣做反而不是幫他,是害他”謝桐做足了一個擔心姐姐的妹妹樣子,卻不知道秦牧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秦牧之對那個只是有一面之緣的女人有著莫大的好感,而對于謝桐的話,他是一個字也不信的,畢竟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氣質,甚至比他見到我的其他女人還好上數(shù)倍。
秦牧之沒有說話,只是應了一聲。
而已經走出很遠的謝念,想著剛剛自己看到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本來之前還帶著一絲僥幸心理,覺得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么戲劇化的事情,自己孩子的父親就是自己的妹夫,說起來多么令人發(f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