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玄武皇求肯自己,吳喆趕忙做出慌張的樣子:“皇上折煞民女了。].皇上所想,便是國家所向、萬民所愿。民女作為武國子民,如何會不為皇上分憂?但有皇上所指,民女必欣然而往……”
“芷若,莫要亂逞口舌之利!”琴殿主故意訓(xùn)斥了吳喆一句。
吳喆趕緊閉嘴。
玄武皇不禁覺得有趣,笑道:“你這丫頭,真是會話。這一套一套的哪里學(xué)來的?”
他也不是誠心問出處,只是覺得剛才被大王子一番發(fā)癡擾了情緒,后來琴殿主進(jìn)來,款款提出可以試著治療心乏之癥,不禁心情好了很多。這會兒周芷若進(jìn)來,鶯聲燕語拍了幾句明顯是馬屁的話語,卻讓自己龍顏大悅起來。
這女人,若非元療術(shù)有用,真的要考慮收入后宮了。玄武皇打量著吳喆身形,不禁心下有點微微動念。
吳喆敏銳地查覺了玄武皇的這個動作,即便玄武皇心思深沉,但也逃不過吳喆的觀察力。
老色那個狼!原來不是但是玄武皇,還是玄武黃,滿肚子壞水。她心中頓時將玄武皇降了幾個檔次的評價。早就知道這個時代很多老牛吃嫩草的范例,想不到玄武皇又敢對自己動腦筋?
之前蕭若瑤的時候,就被他專程安排龍老下詔試圖召入后宮,想不到現(xiàn)在還有這樣的打算?
不過上次惹得自己被雷劈,這回該你這老家伙被雷劈了吧?吳喆心道。
但也許不是被雷劈,不定要心臟出問題。
吳喆留意到玄武皇的臉色較以前略有晦暗。雖然程度很弱,但在進(jìn)化機(jī)體的觀察力下無所遁形。
玄武皇應(yīng)該不會采用化妝的手法來蒙人,這應(yīng)該是心臟出問題的表現(xiàn)。所謂肺發(fā)紅、胃發(fā)白、肝發(fā)黃、心發(fā)灰。肺生病臉色發(fā)紅,胃部和肝部有病分別發(fā)白和簧。心臟部位有病臉色通常會有灰色。
病不死你丫的?吳喆心中對玄武皇詛咒了一百八十遍。
玄武皇和顏悅色道:“周姑娘,現(xiàn)在琴殿主有你相助,可以試著助朕治療心乏之癥。你可有把握?”
口口聲聲周姑娘,這是有求于人的緣故吧?吳喆心道。反正玄武皇見面的這第一句話和第一個動作,就讓她非常反感,已經(jīng)等于將自己腦門上貼好[大壞蛋]的標(biāo)簽了。
吳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對于一個男人的評價,就是由其第一句話、第一個動作決定的。這可是普通女子評價的范軌。
盡管玄武皇不是和她第一次見面,但也被毫不留情地劃分到了這類范疇適用。
“沒有把握,只有一顆愿意為武國做貢獻(xiàn)的心!”吳喆一臉大義凜然。
獨孤墨在旁邊有點忍不住要翻白眼兒。好假啊,在玄武皇面前搞這種滑頭,有成功的可能嗎?
琴殿主還沒做聲,玄武皇卻大笑起來:“哈哈哈,想不到你一個姑娘,竟然能這么出如此大義的話。”
嗯?玄武皇不生氣嗎?獨孤墨詫異。至少他應(yīng)該知道這種話太假了吧?
獨孤墨想不到的是。不同的話在不同的人出來,會有不同的效果。
就好像女漢子發(fā)微博[今又吃胖壓塌炕了],獲得的會是無數(shù)人起哄般地點贊。而女神[人家今又吃多了,都不敢看秤了呢],獲得的會是無數(shù)人的柔聲安慰。
因此,獨孤墨覺得吳喆那幾句話太過火,但落在玄武皇的耳中,卻好像是一個緊張的女孩。在一國君王面前焦急地想表現(xiàn)自己忠心的話語。在聽?wèi)T了太監(jiān)、大臣們的各種奉承話、歌功頌德的話語后,玄武皇聽一個女孩如此講出來。只有覺得新鮮好玩,半點也沒有升起惱怒感。
當(dāng)然,吳喆的親切相貌起了很關(guān)鍵的作用。這么一點點的差別,就讓人產(chǎn)生完全不同的感覺。
一個身高七尺、腰圍也是七尺的胖子在雨中淋濕,只會讓人笑他不帶傘。一個身姿婀娜的少女在雨中被淋濕,人們則會興起呵護(hù)關(guān)懷之情。
這是無可避免的歧視待遇。但卻是生物本能的一種反應(yīng)。
玄武皇果然道:“朕就不問你的態(tài)度了,但卻要你一個不是。”
“不是?”吳喆不解。她真沒猜到玄武皇想啥。
“琴殿主提到了一位婦人也患有心乏之癥,你們居然抬著她在宮外等候,真是太過魯莽,也對不住那位婦人了。”玄武皇嘆道:“既然那位婦人是病患。你們就該為其盡快救治,怎么還到處勞動其筋骨?所以莫要耽誤時間了,快去為她治療好,再其他事情。”
“……”吳喆無語,但很快應(yīng)道:“是,民女遵旨。”
琴殿主也趕緊起身應(yīng)聲。
“去為那婦人治病吧,朕的身子骨還硬朗,無需多做掛念。”玄武皇揮揮手,讓她們退了下去。
獨孤墨與吳喆的目光相接,微微點了點頭,然后不再有所動作。
吳喆和琴殿主退下去,到了養(yǎng)心殿外,琴殿主感慨道:“皇上真是……”
“嗯,師父,我們快去幫那婦人治病吧。”吳喆可不打算聽心地純潔的琴殿主贊揚(yáng)玄武皇,拉著師父趕緊走了。
什么魯莽對不住那位婦人啊,都是扯淡的話。
歸根結(jié)底,玄武皇還不是讓自己和琴殿主治療那位婦人做例子?信不信另一邊,玄武皇早就派人去調(diào)查這位婦人的身體情況和家庭背景去了?
自己師徒二人幫助這位婦人治療后,玄武皇派的人也會去悄然診斷她,確定是否病好。以此來匯報玄武皇,由其決斷是否接受治療。
真是會做面子的皇帝啊,莫非這都是位居高位者的習(xí)慣?不管多大的事情,總要在謀取自己利益的時候擺出一副為了大義的樣子。
怪不得早有人玄武皇是人、齊王是君子,果真如此。吳喆心中鄙視玄武皇。
吳喆和琴殿主出了皇宮,帶著婦人重新回了元療殿。
折騰了這許久,婦人已經(jīng)醒了,一切治療只能重新安排。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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