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床上的陳司長。
直到明樂將房門關上,陳夫人這才唉聲嘆氣來到隔壁房間。
彼時,其余人都在這房內。
三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可足夠讓幾人爭的面紅耳赤了。
尤其是封行戳跟封亦寒。
封亦寒就是想將司念拖下水。
對封行戳而言其他事情還好,但凡跟司念有關,他都忍不了。
所以聽到封亦寒的話,封行戳氣急,上前,對著他掏槍。
見狀,明影倒吸一口涼氣。
“主子,慎重,慎重!”
好在明影將封行戳手中的槍勸的放下。
見狀,庚子年滿目笑容。
鼎鼎有名的封家二少帥,沒想到也是一莽夫。
理解出這層意思,庚子年眼底盡是唾棄。
封行戳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只想讓封亦寒知道,若有人敢打司念的主意,他必會拿命相抵。
封亦寒委實沒想到封行戳會掏槍。
封行戳面無表情的看向封行戳,“我警告你,你我雖是兄弟,但若你不知死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br/>
封亦寒對上封行戳那嗜血的猩紅眸子,后背發涼。
庚子年輕咳一聲,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樣。
“二位,你們封家的家事,不該當著我這個外人的面來吧?”
此話一出,封行戳將怒火對向他,“好啊,那你出去好了。”
庚子年倒是沒想到,封行戳會讓他出去。
他愣在原地。
“二哥,你也太目中無人了,畢竟四少帥是客人,你如此是不給誰面子?”
封亦寒倒戈相向,選擇站在庚子年這邊,他們儼然是兄弟的模樣。
封行戳卻并未慌亂,而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屋內二人。
他這笑容太過駭人,庚子年跟封亦寒都忍不住蹙眉。
片刻,封行戳抬手鼓掌,左右看看,“就是不給他云家面子,在海城想讓我封行戳給他面子,那他得做點給自己掙面子的事?!?br/>
“封行戳,你什么意思?!?br/>
“就是你聽懂的意思?!?br/>
對于庚子年的到來,封行戳本就不滿。
如今陳司長出事,封亦寒有意嫁禍到司念身上。
封行戳不傻,庚子年能一道來,定也是有此想法。
先前還說想要迎娶司念,如今卻置她于死地,封行戳就能給他好臉才怪。
這比他想要迎娶司念,更為讓封行戳氣憤。
封行戳不給二人面子。
屋內明影等人倒吸一口涼氣。
雖這并非是明影頭一遭見封行戳這般生氣,可如此不給云家人面子,似乎不妥。
但明影知他現在不能上前,若他上前,定會被封行戳斥責。
未免自己成為池魚,他只能縮著身子躲在后面,默默祈禱司念趕緊完事。
現在也就只有司念才能鎮得住封行戳了。
庚子年跟封行戳別看是死敵,可二人卻有種天然的默契。
就比如現在。
封行戳生氣,庚子年會意。
他也知道這樣委實有些惡心人了。
他與封行戳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戰場上一決高下,可如今他卻跟封亦寒聯合,從司念一女人身上下手。
如此,委實有些下作。
思及此,庚子年拉著封亦寒來到一側。
“我不會讓你得逞。”
“庚子年,雖你是云家四少帥,但是你也別忘了,這是在海城,我封亦寒今日豁出去也要讓司念陪葬?!?br/>
“如此那你遮掩的罪行可就昭然若揭了。”
“你威脅我。”
“我庚子年并不懼怕封行戳,他亦不是我的對手,我可以幫你成為封督軍,但前提是不能動司念?!?br/>
庚子年信誓旦旦看著封亦寒。
封亦寒沒想到庚子年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本來一切都安排妥當,只要司念出來,他準備的證據證人便都會前來。
到時就算陳夫人再相信司念,也會被眼前的一切給影響。
彼時,封亦寒稍稍煽風點火,一切就成了。
封行戳必會因為司念而受到牽連。
他再將此事報給京城。
封家必會受牽連,封督軍大怒。
他封行戳就算再厲害,也必會被革職。
一連串的事情完事,封家能帶軍打仗的,可不就只剩下他封亦寒了。
越想封亦寒越覺得不能妥協。ωωω.ΧしεωēN.CoM
“我保證不會讓司念出事,若是封行戳護不住司念,你再挺身而出,你覺得司念會不會對你刮目相看?”
封亦寒太懂男人的心思了。
一個游走在煙柳之地的男人,這一點他倒是拿捏的死死的。
簡單一句話,讓庚子年本就下定的決心,突然就動搖了。
見狀,封亦寒繼續慫恿。
三兩句話,庚子年便不再說話。
是下作了些,可能得到她又何妨!
庚子年跟封亦寒再度來到封行戳跟前。
只是從二人的肢體動作,封行戳便斷定二人達成一致了。
不等他們說什么,封行戳率先起身,雙眸從二人身上掃一圈。
他直接朝著房門走去。
封行戳開門,司念推門。
二人打照面。
見司念臉色蒼白,封行戳滿目心疼。
“你沒事吧?”
雖出事的是陳司長,可封行戳卻擔心司念。
這便是心里真的有吧。
對封行戳而言,沒什么比司念更重要。
于司念而言,是同樣的。
聽到封行戳的聲音,她整個人放松了不少。
司念下意識對封行戳點點頭,“我沒事,受傷的又不是我,你擔心什么?”
二人眉眼之間盡是笑意。
庚子年就站在離著封行戳不遠的地方,二人舉手投足間的流暢,讓他更為嫉妒。
憑什么不能是他?
憑什么司念心里有的只是封行戳。
庚子年并不覺得自己比他差。
思及此,庚子年手攥成拳頭。
封亦寒輕聲道:“按照咱們的計劃,司念很快就是你的了?!?br/>
“那還等什么?”
庚子年蹙眉看著封亦寒。
此話像是給封亦寒打了強心針,他對庚子年舉起大拇指,而后便不切事宜的打斷了司念同封行戳的親密。
“司念,陳司長沒事了?”
“有我在,我怎么可能會讓他出事?!?br/>
司念一臉傲氣的看著封亦寒。
封亦寒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面上笑容更多了,疾步來到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