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么你,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在乎我嗎?你敢說你現在眼里只有司念?”
剛才他盯著司念看那一幕,足夠讓陳安安羨慕了。
這會倒是沒忍住直接說了出來。
話落,陳安安瞬間轉頭看向別處,不讓封行戳看出自己的慌亂。
她自視一直都是不知害羞之人,可如今她說出這樣的話,竟真的有些羞澀了。
在她轉頭后,封明朗也轉頭看向車窗外,他嘴角下意識的扯出一抹笑。
彼時,封行戳也已經到了督軍府。
待他到時,封亦寒同庚子年早就在督軍府了。
瞧大廳內眾人臉色,想必陳司長中毒之事,封亦寒已經說了出來。
這不,封督軍見到封行戳,直接將杯子丟了過去。
封行戳并未閃躲,任憑杯子打在自己頭上。
柳慧眉雖不心疼封行戳,可這一幕還是讓她忍不住心一揪。
沈月紅也沒想到封行戳會不躲。
當然最為吃驚的當屬封亦寒。
封行戳面無表情的模樣,讓封亦寒心里一亂。
“二哥,你自己跟阿爸解釋吧,總之你這一次真是大不義,你這是將封家往死路上逼。”
知封督軍生氣,封亦寒便順著他繼續誣賴封行戳。
封行戳卻一句話都不說,任由封亦寒在封督軍面前說他的壞話。
封督軍氣的手臂顫抖,他并未理會封亦寒,反倒是看向庚子年,“四少帥讓你見笑了。”
雖封督軍是想找封行戳的麻煩,不過他卻沒讓封亦寒當著云家人的面揭自家人的短。
這般不是讓封家的顏面無存嗎?
封督軍的話,已然很明顯。
封亦寒輕咳一聲,給庚子年使眼色。
庚子年福福身子,“督軍無需見外,今日我是代陳司長而來,還望督軍莫要見怪才是。”
一聽這話,封督軍臉色難看。
是啊,他怎么忘記了,云家跟封家本就是死敵。
就算封亦寒想要攔著庚子年,恐也是攔不住的。
畢竟封家出了這等事,庚子年不看笑話,不將此事鬧大才怪。
如此,封督軍輕笑,“自然不怪,賢侄在正好可以替本督軍做個見證。”
“那就多謝督軍寬宏。”
庚子年跟封督軍一唱一搭。
封行戳自始至終都沒說話。
而封督軍卻被氣的滿眼怒火。
他震怒,連帶語氣也提高了不少,“封行戳,你作何解釋。”
“阿爸……”
“別叫我阿爸。”
封督軍一句話堵住了封行戳。
“督軍,您想讓我說什么?”封行戳不動聲色的看著封督軍。xしēωēй.coΜ
“今日賢侄在,有關陳司長的事,你最好是解釋清楚,還有啊,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來處理,可別連累我們封家。”
封督軍還真是狠心,一下就將封行戳跟自己撇開關系。
封行戳早就料到會如此,這會他冷漠一笑,“督軍,我做什么了?”
“你是沒聽到嗎?你為何要對陳司長下毒?”
封督軍起身來到封行戳跟前。
封行戳稍稍點下頭,一臉堅毅。
“督軍,我為何要對陳司長下毒,我與陳安安是師兄妹的關系,我與陳司長的關系不淺不遠,我有必要將關系弄僵嗎?”
“下毒,再解毒,好讓陳司長認定你是恩人,以此來達到你的目的。”
庚子年一直都在聽著封行戳跟封督軍的對話。
聽到此處,他趕緊插話。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封行戳緩步來到庚子年跟前,“庚子年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亂說?”
庚子年冷笑,“封行戳,這事三少帥可是見證者,你現在想不承認?”
“督軍,司小姐求見。”
在庚子年跟封行戳對峙時,副官來報。
一聽司念,封督軍趕緊讓她過來。
司念隨著副官一步步朝著封行戳走去。
她面上掛著笑容,完全就是早就料定一切的模樣。
待司念在封行戳跟前駐足,封亦寒才冷嘲熱諷道:“身為加害陳司長的人,我們封家沒找你的麻煩,你倒是先自投羅網了?”
“三少帥,胸口不疼啊?”
“你……”
此話一出,胸口瞬間仿有萬千螞蟻在動。
封亦寒萬萬沒想到司念會如此狠心。
哪怕她心里只有封行戳,也不至于連給他下毒都不帶眨眼的吧?
雖封亦寒并未看到司念給自己下毒,但他就是確定,是她干的。
并不是什么被蠱毒反噬。
這樣的鬼話,封亦寒才不信。
對上封亦寒那雙氣憤不已的眼眸,司念倒是淡定的很。
“怎么,氣不過?分明是你與庚子年一同加害二少帥,如今還想將這臟水潑到我司念頭上,你也不看看,我顧家是這么好欺負的嗎?”
司念背后可不止是對她不太好且無能的司家,更重要的是顧家。
瞧司念將顧家搬出來,沈月紅卻不樂意了。
“司小姐,就算顧家再厲害,也不會縱容醫生不救人反而害人吧?”
“是啊,所以我司念從不會害人。”
司念自信的模樣,比屋內所有人都要有底氣。
她與生俱來的氣質,并非是刻意裝出來的,那仿佛就是天生的。
沈月紅身為封督軍的二太太,雖身形比她要粗壯不少。
可不知為何,站在司念跟前,她仿佛就是一個矬子。
沈月紅被比下去后,心生不滿,還想說什么,卻被封督軍一個冷眸打過去。
封督軍現在一邊生氣封行戳作出這樣的事,一邊生氣封亦寒母子的不識大體。
就算封行戳做了再大的錯事,也不該當著庚子年這外人的面,表現的如此積極。
顯然他們封家人是不合的。
可總不至于讓庚子年知道吧?
所以封督軍才會氣的喘不上氣。
司念就是拿捏住了封督軍這種心理,她徑直來到庚子年跟前。
“四少帥,你說我給陳司長下毒,證據呢?你說我是封行戳安排過去的,證據呢?”
司念咄咄逼人的模樣,逼的庚子年雙眼眨巴個不停。
再大的場面,庚子年都遇到過,可如今他卻自亂陣腳了。
“司念,你要證據,我給你就是……”
“封亦寒你給我閉嘴,我知道你嫉妒封行戳,可也不至于當著云家四少帥的面,如此陷害你二哥吧?”